天命反派:退婚挖骨?我統統拒絕

第70章 凡是動我兄弟者,必將血債血償!

李長生懷抱著北冥雪,將她帶到一個暫時還算安全的地方。

“這裏要塌了,趕緊捏碎玉符離開!”

北冥雪聽到李長生,竟然讓她捏碎玉符離開,表情微微顯得有些詫異。

就在這時,山體又開始劇烈的晃動起來,以至於都無法站穩。

李長生眼見著整座虛空山,就要全麵倒塌,也就顧不上其他。

“信不信由你,我先走了!”

說完,他也就不再理會北冥雪,直接捏碎了玉符。

北冥雪看著李長生,真的捏碎玉符離開了這裏,這讓她靈動的眼眸裏,**漾出一抹詫異的漣漪。

就在這時,巨石再次滾滾而下,山崩地裂,日月倒懸。

北冥雪還想著出去找練紅裳,可就在這時,掉落的巨石,封死了出口。

任憑她施展出渾身解數,依舊無法打開。

眼見著自己馬上就要葬身於此,北冥雪這才狠下決心,捏碎了玉符。

下一刹那,她就被傳送了出去。

此時的中州,已經徹底亂作一團。

九州聯盟的盟主仇九蓮,正緊急召集各大頂級宗門,家族的掌教,家主,商議應對之策?

“仇盟主,這是怎麽回事,虛空山好端端的,怎麽就塌陷了呢?”

仇九蓮一番探查情況後,臉色陡然一變。

“不好,虛空鼎不見了!”

聽聞此言,風出塵,劍長鳴等巨擘大佬們,此刻全都變了臉色。

“那虛空鼎,可是整個虛空山本源,縱然是至尊強者,都無法輕易將其收服,又有誰能奪走虛空鼎?”

“會不會是天魔宗的人,在暗中搞鬼?那天魔宗主君長嘯,覬覦這虛空鼎,可不是一天兩天了!”

“這應該不可能吧,那君長嘯雖說是一代梟雄,可想要從我們這些人的眼皮子底下奪走虛空鼎,還不被我們發現,這簡直就是難如登天!”

……

正好被傳送過來的北冥雪,聽到他們的議論,腦海裏立即就浮現出,她在虛空山所看到的一幕。

如果沒猜錯的話,那虛空鼎十有八九,就是被李長生給奪走了。

“北冥雪,你沒受傷吧?”

就在這時,風出塵看到了北冥雪,急忙上前關切的詢問了一句。

風出塵的話,將北冥雪的思緒給拉了回來,她忙不迭的應道:“我沒事,多謝師父關心!”

風出塵見北冥雪上下,隻有一些皮外傷,這才放下心來。

“北冥雪,你在虛空山裏,可曾遇到什麽可疑人員,亦或者詭異的事情?”

北冥雪搖了搖頭,輕咬嘴唇說道:“沒有,當時師姐正在和劍無塵比試,我在旁觀看。後來不知怎麽滴,就跟遭到超強地震一樣,開始山崩地裂。”

“我見形勢不妙,就捏碎了玉符,從裏麵傳送了出來……”

北冥雪說的滴水不漏,無論是風出塵,還是劍長鳴,仇九蓮都沒有任何的懷疑。

就在這時,人群之中突然傳來一陣驚呼。

“你們快看,天劍山的劍無塵出來了!”

“鳳凰閣的練紅裳也出來了,看她的樣子,好像還受傷了!”

聽到練紅裳可能受傷了,風出塵,北冥雪都麵露擔憂神色,快速趕了過去。

劍長鳴帶著天劍山一眾長老,弟子,也快速來到劍無塵那裏。

可這兩位最為頂級的天驕,當時正心無旁騖的比試。

因此也不曾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

與此同時,“始作俑者”李長生,已經和雲曦,李嬋匯合。

李長生見奪了虛空鼎,竟然造成了如此大的亂子,就想要趕緊離開中州這個是非之地。

念及於此,他就立即給雲曦,使了個眼色。

雲曦會意,就跟著李長生一起離開。

可就在這時,一個渾厚的男子聲音,宛若平地驚雷,從身後傳了過來。

“李長生,你打傷了吾兒,讓他至今都生死不明。難道不打算給我皇甫家一個交代,就想要一走了之嗎?”

李長生回頭去看,發現來人竟然是皇甫家的家主皇甫卓。

這可是一位當之無愧的至尊強者。

哪怕是隨意的舉手投足,所釋放出來的威壓,都會給人一陣泰山壓頂的即視感。

李長生強作鎮定,說道:“不知皇甫家主,想要晚輩給什麽交代?”

皇甫卓憤然問道:“李長生,我且問你,為何對吾兒下手如此之重?”

李長生說道:“皇甫玄乃是頂級天驕,是皇甫家五百年才出一位的奇才。麵對這樣的對手,晚輩自然要全力以赴!”

“難道皇甫家主,還想讓我在比試的過程之中,對令郎手下留情嗎?”

李長生這句話,直接就將皇甫卓,給噎的無言以對。

“李長生,你好狠的心啊,連自家表哥,都能下如此狠手?”

就在這時,司馬家的一位族老,也氣勢洶洶的找上門來。

按照輩分,李長生還應該稱呼為表叔。

李長生冷然一笑,說道:“表叔,表哥他可是整個青州的頂級天驕,是整個司馬家百年不世出的天才,誰能想到竟然這麽不中用!”

司馬家這位族老,當場也被噎的說不出話來,一張老臉瞬間就漲得通紅,宛若一個新鮮出爐的豬腰子。

“李長生,你下手如此狠毒,就不怕造成青州司馬家,和你們雲州李家的關係,徹底決裂嗎?”

李長生卻是不以為然,淡淡的說道:“表叔,司馬風對二虎下死手時,可曾想到他的心狠手辣,會造成我們兩家決裂?”

司馬家族老憤然說道:“那二虎不過是你們雲州李家的一個旁支罷了,別說他雙腿殘廢,哪怕是當場橫死,也不能影響到我們兩家的關係!”

聽到這些無恥之言,李長生也明顯有些怒容。

“二虎的確隻是我們雲州李家的一個旁支,可在我心裏,他就是我的兄弟。”

“凡是動我兄弟者,縱然是上窮碧落下黃泉,也要讓他血債血償!”

李長生這番話,說得那叫一個義薄雲天,鏗鏘有力。

在場不少人,都是年輕天驕,也都被他的慷慨陳詞所感染,全都拍手叫好。

司馬家的族老見在言語上,討不到半點便宜,扔下一句狠話後,也就灰溜溜地走了。

不遠處的閣樓之上,坐在輪椅上的司馬風,正用滿是陰翳的眸子,死死的盯著李長生。

“鬼叔,這李長生一旦離開中州,就馬上動手,我要廢掉他的丹田,斬斷他的四肢,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然的話,實在是難消我心頭之恨!”

說到“心頭之恨”時,他恨不得站起來,直接撲過去,將李長生給生吞活剝。

司馬老鬼見狀,就伸出枯瘦的手掌,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撫。

“少主,你就放心吧,隻要有我在,這李長生就絕不可能安然無恙地回到雲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