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我全要
王倫見狀,更是得意忘形,挑釁地掃視著全場:“怎麽?沒人敢跟我爭了?瑾兒姑娘,今晚你就是我的人了!”
就在這時,二樓雅座傳來一個清冷平淡的聲音,如同冰珠落玉盤,清晰地傳遍整個大廳:“我出五千兩。”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投向二樓。
隻見江浩斜倚在雅座欄杆邊,手中捏著一疊厚厚的銀票,神色淡然,仿佛剛才說出的不是五千兩,而是五兩銀子。
王倫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難以置信地瞪著江浩:“你是誰?敢跟我搶女人?”
江浩淡淡一笑,語氣帶著幾分不屑:“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瑾兒姑娘這般風華絕代,齊是一千兩就能用入懷中的?至於你說的搶更談不上,不過是各憑本事罷了。你出得起更高的價錢,花魁自然歸你。要是出不起,少在這裏聒噪。”
“你!”王倫氣得臉色鐵青,胸口劇烈起伏。五千兩銀子對他來說並非拿不出來,但王家兄弟眾多,自己一次性拿出這麽多,難免會引起父親嗬斥。
可江浩的語氣明顯是在挑釁,讓他當眾下不來台,若是就此退縮,日後定會成為高昌城的笑柄。
“好!你有種!我出五千五百兩!”王倫咬牙切齒地吼道,眼神凶狠地盯著江浩。
“八千兩。”江浩毫不猶豫地加價,語氣依舊平淡無波,仿佛八千兩銀子在他眼中隻是微不足道的小數目。
全場再次嘩然!
八千兩銀子,足夠在高昌城最繁華的地段買下三四處大宅院,再配上奴仆丫鬟,妥妥的富家翁生活。
為了一個青樓女子,竟然有人如此揮金如土,這簡直刷新了所有人的認知!
王倫的臉漲得通紅,如同煮熟的螃蟹,雙手緊握成拳,指節發白。他知道自己已經騎虎難下,隻能硬著頭皮繼續加價:“我出一萬兩!”
“哦?倒是比我想象中有點小錢。”江浩輕笑一聲,絲毫不在意。不說他明教的家底,單是之前端掉白蓮教據點,繳獲的財物就足夠他揮霍好幾年了,“我出二萬兩。”
“哇!”
大廳內爆發出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眾人看向江浩的眼神,已經從驚訝變成了敬畏。二萬兩銀子,這已經不是揮霍了,而是**裸的財力碾壓!
王倫渾身一僵,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二萬兩,就算他掏空全部私產也湊不齊,就算能湊齊,也絕不可能為了一個青樓女子做到這種地步。
他死死地盯著江浩,眼中滿是怨毒,卻無能為力,隻能狠狠一跺腳,氣急敗壞地坐下,咬牙切齒地說道:“你給老子等著!”
杜三娘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隨即高聲說道:“二萬兩銀子!還有哪位客官願意加價?”
台下鴉雀無聲,再也無人敢應聲。江浩這一手用錢壓人的做法,徹底震懾了所有人。
“既然沒人加價,那瑾兒姑娘今晚就歸這位客官了!”杜三娘高聲宣布道,語氣中帶著幾分鄭重。
江浩滿意地點點頭,轉身走下二樓。
他之所以如此大手大腳,自然是為了輪盤抽獎。
所以,擋在他前麵的人,無論是誰,都得踩下去。別說一個王倫,就算是皇帝老子,敢擋他的路也照殺不誤。
然而,江浩的手筆並未就此結束。
接下來是爭奪第二名花吟、第三名花芙,一直到第九名的環節。
對於美人,江浩從來不會嫌多,更何況還有其它的特殊需要,於是毫不猶豫地繼續加價,不到半個時辰,便又花了八萬兩銀子,將排名前十的美人通通拿下!
這一下,大廳裏的眾人再也按捺不住了。
不少人本身就是衝著前十名來的,結果被江浩一人全包,心中的不滿瞬間爆發,有人當場拍案而起,怒罵道:“這小子太過分了!真當我們是擺設不成?”
“走!上去找他理論!憑什麽一個人霸占所有美人?”
“對!讓他分我們幾個,不然就砸了這鳳鳴樓!”
一群紈絝子弟和富商簇擁著,就要往二樓衝去。
可就在這時,兩個身著黑衣、麵色冷峻的漢子從樓梯兩側走了出來,正是江浩帶來的魏武卒。
他們手中握著寒光閃閃的長刀,身上散發著濃鬱的殺伐之氣,眼神冰冷地掃視著眾人,沒有多餘的言語,卻如同一堵不可逾越的高牆,將所有人都擋在了樓梯下。
感受到那股來自沙場的鐵血氣息,剛才還氣勢洶洶的眾人瞬間蔫了,腳步不由自主地後退,罵罵咧咧的聲音也低了下去。
江浩站在樓梯口,哈哈一笑,聲音洪亮:“沒有那個實力,就別學人家逞凶。不服氣?可以啊,你們眾籌銀子,再跟我爭一次。要是沒那個本事,就乖乖閉嘴,別在這裏丟人現眼。”
這句話如同抽在眾人臉上的耳光,讓他們麵紅耳赤,卻無人敢反駁。
眾籌銀子?
先不說能不能湊夠這麽多,就算湊夠了,最後誰來享用美人?到時候還不是要內訌?
“小子,你太猖狂了!”有人忍不住怒吼道。
“犯了眾怒,今後你在高昌城休想立足!”
“不管你做什麽生意,我們都讓你寸步難行!”
聽到這些威脅,江浩不屑地聳聳肩:“無能狂怒罷了。本少最看不起你們這些隻會耍嘴皮子的草包,有本事就來試試,看是你們讓我寸步難行,還是我讓你們橫著走出這鳳鳴樓。”
冰冷的語氣配上魏武卒手中的長刀,讓所有人都噤若寒蟬,再也不敢多說一句。
江浩不再理會他們,轉身朝著後院走去。
瑾兒等美人早已在那裏等候,個個低著頭,臉頰微紅,帶著幾分羞澀和忐忑。她們都是第一次遇到這種被一人全包的場麵,心中既緊張又好奇。
後院的房間布置得極為奢華,地上鋪著厚厚的波斯地毯,牆上掛著名家字畫,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熏香,清雅宜人。
美人站成一排,白衣、粉裙、綠衫,個個眉目如畫,清純可人,與樓裏其他濃妝豔抹的姑娘截然不同。
“多謝公子抬愛。”瑾兒作為領頭,輕聲說道,聲音如黃鶯出穀,悅耳動聽。
江浩看著她們,心中並無多少旖旎之情。
這些女子身處鳳鳴樓,多半是被杜三娘控製著,身不由己。但他並未點破,隻是淡淡說道:“不必多禮,坐吧。”
隨後,眾人圍坐在桌前,飲酒作樂,彈琴唱曲。
江浩偶爾與她們閑聊幾句,目光卻始終留意著窗外的動靜,同時感受著腦海中不斷響起的係統提示音。
【輪盤擁有者獲得抽獎次數……】
……
看來極品美人果然能觸發更多抽獎次數,這波八萬兩銀子花得值。
深夜,醜時。
鳳鳴樓沒有了剛才的喧鬧,隻剩下幾處房間還亮著微弱的燈光,整座樓沉浸在一片靜謐之中,偶爾隻有風吹過會發出風鈴的響聲。
江浩看著**沉沉睡去的十位美人,她們臉上還帶著滿足的紅暈,呼吸均勻悠長。
他從懷中摸出最後的一張隱身符,貼在自己身上。
符紙瞬間融入衣物,身形隨之變得透明。
整理了一下衣襟,江浩如狸貓般悄無聲息地溜出房間。
快步朝著杜三娘的住處走去。
剛才與瑾兒她們玩樂時,他早就問清了杜三娘的住處。
後院最深處的那間獨立院落,平日裏除了杜三娘自己,任何人都不得靠近。
穿過幾條走廊,江浩很快來到後院。
月光如水,灑在青石板路上映出淡淡的銀輝。院落周圍種著幾棵老槐樹,枝葉繁茂,擋住了大部分光線,讓這裏顯得愈發幽暗。
江浩貼著牆根,手抓在牆頭,一用力就翻進院內。
“誰?”
對著院門亮著燈的房間內,門忽然打開。
隻見一名身材矮小的男子率先飛了出來,手裏拿著數把冒著藍瑩瑩光芒的飛刀,一看就是淬了劇毒。
“鄭壇主,你怎麽了?”杜三娘問道。
“我剛才聽見院外有聲音。難不成是我聽錯了?”鄭進安皺眉道。
“鄭老弟,自從北鄴城的分壇被滅了,你會不會有些草木皆兵了。這外麵哪裏有人啊!”剛才進入鳳鳴樓三名男子其中的一個譏諷道。
“是啊,那江浩不過是突襲,打了個措手不及。而且北鄴分壇的武力並不高,才著了道。要是那勞什子明教敢來高昌城,保管叫他有來無回。”
江浩聽到這話,心中一喜。還真是有種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的好事。
不過從這幾人的實力來看,明顯比之前那些白蓮教的人要高出許多。
而且這鳳鳴樓是在鬧市,能避免弄出動靜就盡量避免。
姓鄭的矮子又仔細觀察一番,說道:“可能是我聽錯了。諸位勿怪。咱們繼續。”
於是連同杜三娘在內的六個人,又回到屋中,但房門沒關。
一邊喝著酒一邊商談著。
江浩知道這些人的五感很靈,要是現在走過去肯定會被發覺。
打開美人輪盤,看看能不能抽點好東西,最好是能不發出動靜那種。
“輪盤,抽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