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官員跪服
“爹,跟他廢什麽話!”一旁的王倫早已按捺不住,立刻煽風點火,“這家夥和鳳鳴樓的老鴇子杜三娘都是邪教頭目,拿下他們,既能繳獲巨額錢財,又能以‘剿滅邪教’的名義上報朝廷,到時候您就能升官發財,名留青史了!”
王全安心中本就動了殺機,被王倫這麽一攛掇,眼中頓時閃過一絲狠厲,猛地一拍桌子,大喝一聲:“好!說得有理!來人啊,先將這邪教頭目和杜三娘拿下!”
“是,老爺!”
一群手持刀槍的家丁立刻衝了進來,將江浩和杜三娘團團圍住,刀鋒出鞘,殺氣騰騰。
“哈哈哈!”江浩突然放聲大笑,笑聲中充滿了嘲諷,“剛才本座還以為,你將我們帶到後院,隻是想多要些好處,沒想到你打的竟是這個主意。王全安你還真是膽大包天。”
“不錯!”王全安麵露得意之色,“等擒了你們二人,本官再調集縣衙三班衙役和城外駐軍,直搗鳳鳴樓,將你們這夥邪教餘孽一網打盡!到時候,功勞、錢財都是本官的!”
江浩聞言,隻覺得可笑至極:“就憑這群酒囊飯袋,也想對付本座。簡直是異想天開。王全安原本還想給你一條活路,既然你非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話音剛落,江浩身上的殺氣驟然爆發,如實質般籠罩著整個廳堂。
王全安和王倫父子隻覺得心髒猛地一縮,渾身冰冷刺骨,一股源自心底的恐懼瞬間蔓延全身,讓他們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戰。
“你們這群奴才,還傻站著幹什麽?動手!”王全安強壓下心中的恐懼,對著家丁們大吼道。
不等家丁們上前,杜三娘已然動了。
她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中,出手如電,掌風淩厲,那些隻懂得粗淺外功的家丁根本不堪一擊,一個個慘叫著倒下,不過片刻功夫,便盡數被她拍死在地,屍體橫七豎八地躺在廳堂裏,鮮血染紅了地麵。
“怎、怎麽可能?”王全安父子嚇得目瞪口呆,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臉上的得意和狠厲瞬間被驚恐取代。
“沒什麽不可能的。”杜三娘緩步走到江浩身後,眼神冰冷地看著王全安,“我家主人本想好好與你談,可你不識抬舉,自尋死路,那就隻能請你們父子上路了。”
“不!不要!”王全安臉色慘白如紙,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磕頭,“大人饒命!我錯了!我願意聽您的吩咐,分文不取,為您效犬馬之勞!求您放過我一家人!”
江浩眼神淡漠,看向杜三娘:“王倫這草包留著無用,殺了。王全安還有點用,暫且留著。”
“是,主上!”杜三娘應了一聲,轉身朝著王倫走去。
“你、你別過來!”王倫嚇得魂飛魄散,語無倫次地嘶吼著,見威脅無效,也跟著跪倒在地,對著王全安哭喊:“爹,救我!救救我!我不想死啊!”
此刻的王大公子早已沒了半點往日的傲氣和囂張,雙腿發軟,癱倒在地,臉上沒有一絲血色,聲音帶著哭腔,狼狽不堪。
“下輩子投胎,記得眼睛放亮點,別再做仗勢欺人的草包了。”杜三娘語氣冰冷,一掌揮出,蘊含著真氣的掌風直取王倫心口。
王倫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便軟趴趴地倒在地上,沒了氣息。
“主上,這狗縣令留著還有何用?”杜三娘轉頭看向江浩,眼中帶著幾分疑惑。
江浩嘴角勾起一抹深意的笑容:“你去找一個和他身材、體型差不多的心腹來。既然真縣令不聽話,那本座就造一個聽話的縣令出來。”
“您的意思是……”杜三娘心中一動。
“易容術,你聽過吧?”江浩問道。
“聽過,隻是傳聞易容術雖能改變容貌,但若想模仿一個人的聲音、言談舉止,卻難如登天,稍有不慎便會被拆穿。”杜三娘擔憂地說道。
“這有何難?”江浩不以為意,“隻需將縣衙裏的人全部換成我們的人,就算他露出破綻,又有誰會質疑?”
江浩的話讓杜三娘渾身一冷,這計劃未免太大膽了!但她也明白,自己已經沒有回頭的餘地。
“主人,其實還有一個更省事的方法,或許能事半功倍。”杜三娘突然開口。
“哦?你說說看。”江浩來了興致。
“白蓮教中有一種特製的藥物,名為‘同心散’,隻要服下後就能控製對方,使得忠心耿耿言聽計從,絕不會有二心。”
江浩一拍大腿,道:“倒是差點忘了這茬!白蓮教這種老牌邪教,果然少不了這種控製人的手段。好,就用這個方法!”
他看向杜三娘,吩咐道:“你即刻去安排:第一,將這莊園裏的人全部清理幹淨,一個不留,日後這裏便是我明教的一處秘密據點;還有去把藥帶來就行。”
“那人還需要嗎?”杜三娘問道。
“有了同心散,就沒必要了。”
一個時辰後,杜三娘帶著一群人,正式接手了莊園。
這些人都是鳳鳴樓的護衛,為人機靈,忠心耿耿。
“給王全安喂藥吧!”
杜三娘走向早已被嚇得魂不附體的王全安。
對方看到杜三娘,嚇得跪地求饒:“不!你們要幹什麽?我什麽都答應,你們千萬不要殺我啊!”
“隻要你乖乖聽話,那就不會殺你。”
“好,好我一定聽話。”王全安急忙答應。
杜三娘冷笑一聲,將“同心散”丟到地上:“把藥吃了。”
“這是什麽?”
“廢話真多,要麽吃要麽死!”
王全安隻得將藥吞服下去。
隻是幾分鍾,他就在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滾:“痛,好痛!救我救我!”
杜三娘讓身邊的護衛給王全安服下解藥,立竿見影。
這位縣令瞬間就好了。
“今後你乖乖聽話,每到藥效發作之前就給你解藥。要不聽話,那就隻能讓你活活疼死了。”
“我聽,我聽!”王全安頓時老淚縱橫。
江浩隨即布置任務:“好,那縣令大人,接下來……”
夜幕降臨,高昌縣衙後院張燈結彩,擺滿了豐盛的宴席。
縣丞、縣尉、主簿,以及吏、戶、禮、兵、刑、工六房主事,巡捕房捕頭等一眾官員,皆應約而來。
眾人心中皆是疑惑不已,平日裏吝嗇至極的王縣令,今日為何會突然大方設宴?
而且宴席上,王縣令話不多,隻是每每讓大家吃喝。
更讓人覺得詭異的事,他頻頻看向身邊的陌生年輕人。
似乎很懼怕對方的樣子。
雖然看出來縣令大人有些不對勁,但大家皆是趨炎附勢之輩,雖然疑惑,卻沒有人敢多問,大家都不點破陪著笑臉,頻頻舉杯。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王全安突然站起身來,朝著身旁的江浩恭敬地行了一禮,隨即側身讓開了主位。
這一幕讓在場的官員們頓時懵圈了,麵麵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江浩緩步走到主位上坐下,端起桌上的酒杯,目光掃過眾人,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諸位,剛才你們喝的酒中,已經下了劇毒,如果不給你們解藥的話,一個時辰後,你們就會痛得如萬蟻啃噬,最後七竅流血而死。”
突如其來的話語,如同一道驚雷,炸得眾人頭暈目眩。
巡捕房捕頭郭天浩性情最為剛烈,猛地抽出腰間的佩刀,指著王全安怒道:“姓王的!你這是何意?竟敢毒殺同僚!”
江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說的那位王縣令,已經服用過同心散了,否則他會這麽聽話?”
官員們頓時嘩然,臉上充滿了震驚與恐懼。
“該死!我活劈了你們這夥賊人!”郭天浩怒喝一聲,手持佩刀,朝著江浩便砍了過來。
江浩眼神一冷。
杜三娘手中的長劍已經出鞘,隻見寒光閃過。
“哢嚓!”
一聲悶響,郭天浩連人帶刀,被斬成兩截,鮮血濺了一地,場麵慘不忍睹。
在場的官員們嚇得渾身發抖,再也沒人敢反抗。
江浩目光冰冷地掃過眾人,沉聲道:“願意歸順於我,聽我號令者,可活,且事後我會給你們解藥。要是有不從的,要麽現在死,要麽等著毒發身亡。你們如何選擇?”
官員們麵麵相覷,眼中充滿了掙紮。
但看著地上郭天浩的屍體,以及江浩身邊的王全安,心裏剩下最後一點反抗的意思也都**然無存。
縣丞率先反應過來,“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屬下願意歸順大人!還請大人賜解藥!”
有了帶頭的,其餘官員也紛紛跪倒在地,齊聲喊道:“我等願意為大人效力!懇請大人信守承諾!”
江浩看著跪倒一片的官員,嘴角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很好。我江浩說話一口唾沫一個釘。隻要你們忠心辦事,解藥少不了你們的,日後的好處,也少不了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