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 是心動還是身動
彼此的溫度都在不斷升高,遊走在她身上的大手讓她感覺陌生,心中警鈴大作,即使是在花香的迷惑下,洛煙依舊保持了三分清醒,忍不住咬起了嘴唇,企圖讓自己再清醒一點,微微一扭頭,眼神迷離的看向了眼前早已被淋浴的水打濕襯衫和頭發,卻還是緊緊抱住他的男人。
“席……靳言,放開我。”
這幾個字幾乎用盡了她所剩無幾的力氣,洛煙感覺身上的無力感越來越重,說出的話全然沒了往日的那般清冷,現在的她,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蠱惑到極點!
“不放!”
他的語氣裏是從來沒有的堅定和霸道,將她的頭擺到和自己對視的位置上。
席靳言緊盯她的眼睛,她巴掌大的臉上布滿了因剛剛泡完澡而染上的紅暈,眼神也不像往日那般清冷,反而能從她的眼睛裏到映出自己,輕咬嘴唇的模樣性感的讓人難以自拔,席靳言的喉嚨已經上下翻滾了無數次,在理智與情感之間徘徊無數次之後,終於他引以為傲的自製力崩塌了。
輕輕的將她抱起來擦拭幹淨身上的水珠,像是預感到了什麽,洛煙驚呼,“不……”
柔軟的床已沾染在背,鋪天蓋地的吻如雨珠打在身上一般,灼熱的氣息傾吞下了她的驚呼無措,他五指如他的寬闊偉岸的背擁緊她的身體一般緊緊握住她白皙柔軟的手,脖頸間的氣息噴灑在她早已泛紅的皮膚上。
他的喘息聲太過霸道,洛煙泛紅的眼圈幾近哀求的看著他,可是這一切仿若是催化劑一般,他眼神裏逐漸洶湧起如同餓狼捕食般的色彩,盯著她嬌俏的麵容,消瘦的肩膀,胸前的美好,盈盈一握的腰肢,再往下……
洛煙聽到他的呼吸開始變的紊亂,她的眼角終究是滑出了淚,身子在他的視線下無助的如雨中荷葉般顫抖,他如餓狼般的眼神帶她回到了四年前的那一晚,那個時候她無助的像是迷離的小鹿,不知道即將要發生些什麽,懵懂無助的任由身上的男人無度的索取,而她麻木絕望的表情更是激起了身上男人的狂野。
思緒慢慢收回,眼前的席靳言眸光裏的深沉泛著可怕的顏色,他熾熱的吻帶著瘋狂的節奏一點點擊潰她的防線,她胸前的美好剛好被他一手掌握,席靳言情動的覺著,他這輩子要栽在這個叫洛煙的妖精手裏了。
口腔裏的呼吸被一點點奪走,耳邊粗壯的呼吸聲讓洛煙的眼神開始變得清冷,記憶中的人仿佛與眼前的人重合在了一起,閉眼再睜眼,眸中的光彩奪目驚人,她,已經不再是四年前的那個洛煙了!
以前的洛煙不懂得保護自己,全身心的去相信任何人,現在的洛煙更像是渾身長滿刺的刺蝟,就算傷人傷己,她也不要再回到過去!
抵製住藥物的迷惑,她定定的看著眼前已經失去理智的男人,趁他離開自己已經被**的紅腫的嘴唇之際,洛煙冷靜開口,語氣冷的嚇人。
“如果你真這麽做了,我會恨你!”眼睛裏的恨意噴薄而出,分不清是對眼前的他還是記憶中的那個人。
他的動作停止住,遲疑片刻,席靳言眸中的情色氤氳著讓洛煙看不懂的情緒,就這樣,洛煙用盡力氣努力睜大的眼睛和席靳言飽含情誼的眼睛對視良久。
許久,久到洛煙差點要支撐不住睡過去的時候,席靳言將一旁的被子扯過,動作輕柔的蓋在她完美無瑕的身體上,期間一句話未說。
留下一句晚安,席靳言從地上撿起那件濕透了的襯衣,動作優雅的替洛煙關了燈,打開門,離去。
腳步聲越來越遠,洛煙終於熬不住合上眼睡了過去,睡之前她想到一件事情,膽大到在她房間的浴室裏動手腳,而且動作意圖又這麽明顯,肯定不會是下人能幹出來的事,更像是席媽媽會幹的事情。樓下的席媽媽和席寶貝瞪大了眼珠子看著席靳言從洛煙的房間出來,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兩人相視一眼,隨即頗為遺憾的搖了搖頭。
任重而道遠啊!
席媽媽感歎了一句,席寶貝雖然不懂大人之間的溝溝道道,但是眼見席媽媽很是遺憾的模樣,也知道計劃應該失敗了。
不知道阿煙阿姨會不會發現這一切,萬一阿煙阿姨發現這件事和自己有關怎麽辦,突然好擔心會被洛煙發現的席寶貝破天荒的失眠了。
席寶貝不知道的是,在房子的另一間臥室裏,同樣有一個人也失眠了。
席靳言隻要一閉上眼,眼前就是她眼圈發紅卻還要強裝堅強的模樣,他自問不是一個會讓自己忍受的人,相反,在當時那種情況下,他完全可以依照合約來要挾她,這樣他也就用不著回來衝涼水澡了,可是他看著她眼角的淚,倔強的模樣,似乎讓他也變的哪裏不一樣了。
他好像,有點心疼她。
第二天近晌午,洛煙才起床洗漱穿衣,鎖骨上曖昧的痕跡光明正大的出現在鏡子裏,她中午約了去洛家,收拾好一切,給林朱和陳歡打了個電話,陳歡還好,林朱一聽洛煙要一個人去洛家,立馬表態不同意。
“煙姐,你一個人去勢單力薄的,還是帶著我一塊去吧!”
小丫頭在聽完洛煙的經曆之後,就覺著洛家那三個人簡直就是豺狼虎豹,光想想就知道洛煙一個人去會很危險,陳歡就在林朱旁邊,知道洛煙不是不冷靜的人,這一趟要去洛家,肯定是有要緊事,就沒出聲。
洛煙聽後感覺很暖心,安慰她道。
“我不會有事的,另外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安排給你,替我和陳紅聯係一下,看一看她做到哪一步了。”
她必須早點規劃好一切,雖然知道這種事情急不得,收拾好一切,隻告訴了席媽媽和席寶貝要出一趟門,林朱和陳歡都那麽擔心她了,她不想再讓更多的人替自己擔憂,所以就沒告訴他們倆自己要去洛家,瞥了一眼樓上某個房間,想著要不要告訴席靳言一聲。
隨即,洛煙又勾起諷刺的笑,他對她即使再有興趣又如何,男人對女人所謂的興趣又能持續多長時間呢?看洛振國和沈雯就知道了,要死要活也要把自己的母親拋棄,拋棄完了呢?依舊在外麵養著三個情婦,待會,她真想看看沈雯是怎麽的表情!是和采訪時那般雍容大方還是凶神惡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