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章:讓她怎麽舍得?
這裏的人不認識洛煙,是以席靳言和洛煙就和普通人一樣牽著手各種逛,路過一些穿著廟服的僧人時,他們微笑著給席靳言和洛煙送上了祝福,雖然洛煙聽不懂他們說了什麽,但是感覺他們說的應該是些祝福的話,洛煙就笑嘻嘻的跟著雙手合並感謝他們,接下了他們給的一個小玩意兒。
洛煙剛要走,緊接著就被人給拽住了胳膊。
那個僧人烏拉烏拉不知道在說些什麽,一直在跟洛煙比劃手指,洛煙看的一臉蒙逼,也跟著他五個手指亂比劃,然後那個僧人就直搖頭,但還是沒讓洛煙走。
洛煙皺著眉,不明所以的看向席靳言,哪知席靳言竟是一臉笑意的看著她,見她真的是懵了,笑著掏出了錢包,把錢給了那個僧人。
然後那個僧人拿過錢來,看到席靳言給了好幾張紙幣,僧人瞬間眼神一亮,又多給了洛煙一個小玩意兒,還烏拉烏拉說了好多話,洛煙自動把它理解為。
大吉大利,早生貴子!
所以,他是賣東西的……
洛煙木著臉走了,身旁的男人卻將笑意一直掛在臉上,還不時的輕笑出聲,洛煙站定,虎著臉,認真的看向席靳言。
“不準笑!”故作嚴厲。
“嗬!”更肆意的輕笑,席靳言眸光溫柔的不可思議,洛煙輕哼一聲,別過頭去,不想理他,大步流星的往前走,想把席靳言甩在身後。
可是席靳言卻笑的更加過分,由輕笑,漸漸變成了大笑,洛煙的臉更虎了!
爽朗的笑聲就在身後,洛煙雖然對著席靳言虎著臉,但是轉身之後嘴角卻揚起了笑意。
洛煙知道席靳言不會真的讓自己餓著,沿途洛煙吃了各種當地美食,席靳言帶著洛煙飛了很多處地方,每飛一處,他總會請路人幫忙拍照,可是洛煙卻有些不想拍。
不讓化妝,不讓穿高跟鞋,雖然不弄這些她還是很美,但是洛煙還是想……用最完美的姿態站在他身旁。
洛煙對著照相機笑不出來,席靳言感受到她的情緒似乎不高,似乎知曉她心中的想法,席靳言帶著洛煙去了當地一家風俗習慣特別濃厚的地方,讓人給他們倆化了兩個地地道道的土著妝。
濃墨重彩的土著妝還有土著衣服穿上身,洛煙的臉直接黑了!
這就是他說的讓她變美的地方?
洛煙看著鏡子裏土裏土氣的自己,胸膛的小宇宙終於爆發了!眼瞅著席靳言也換了衣服走了出來,洛煙回頭,剛想怒目質問他,結果一看席靳言的裝扮,直接懵了!
可不可以解釋一下,為什麽他化完還比之前更帥了?
不止洛煙覺著席靳言這一身行頭很帥,就連旁邊的當地人也是這麽覺著的,都不由的對席靳言投以讚揚的目光,還對洛煙投以‘你眼光真好’的目光。
洛煙滿腹的腹誹啊!
席靳言在看到她的裝扮時,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後唇角微微一勾,讓人給他們倆拍照。
“醜拒!”洛煙嚴詞激烈的拒絕,席靳言勾起邪魅的笑,眸光幽暗不明的說到,“是你醜,還是我醜,恩?”
“你醜。”洛煙毫不猶豫的說到,席靳言卻笑容越來越多,眼神包容的說到,“那就請眼前這位美女,和我這個醜陋的人合影留念,如何?”
席靳言朝洛煙伸出了手,洛煙表情特別傲嬌的看了他一眼,然後把手交到了他的大掌裏。
“既然你誠心誠意的要求了,那我就大發慈悲的和你合照一張吧!”洛煙大方擺手說到,席靳言嘴角一直勾著。
洛煙覺著,這似乎是他笑的最多的一天。
席靳言安排的行程很緊,洛煙總是忙不迭的在這裏剛剛玩了一段時間,又急急忙忙的奔赴了另一個地方。
在飛機上,洛煙飛的都有些雲裏霧裏,搞不清楚自己現在身在何處。
時間總是流逝於不知不覺之中,轉眼湛藍的天空就黑了下來。
臨近天黑,夜空中的星星開始一顆顆點亮,此刻洛煙還在一搜私人遊輪上,海水不停的後退,翻轉出雪白的浪花,洛煙站在甲板上,任憑海風吹亂自己的頭發,美麗的眸子裏透露著一絲讓人看不懂的情緒。
席靳言朝她走了過來,替她披上了一件衣服,洛煙回頭看著他,張口想說什麽,可是莫名的,眼圈先紅了。
“噓!”他將食指擱置在她唇上,止住了她即將脫口而出的話。
“明天想去哪?今天一天都是你在跟著我的腳步走,明天一天,你想去哪,我都跟著你。”
洛煙想說去哪都可以,可是淚珠就是忍不住的在眼圈裏打轉,下一秒,洛煙終於忍不住的哭了出來,他卻低頭吻向了她的紅唇。
那樣溫柔,那樣細膩,那樣嗬護的一個吻。
為什麽非要在她臨走前的這兩天給她這麽多美好的記憶,半年的時間啊!這讓她怎麽舍得,怎麽舍得。
洛煙哭了出來,兩眼哭紅,席靳言吻過她的紅唇,她哭過的淚痕,最後落在她額頭上。
他一句話都不說,她哭了一會兒就停了。
洛煙覺著,他肯定是故意的,故意在這兩天對她這麽好,好讓她舍不得,忘不了他。
洛煙定定的看了席靳言一眼,眼圈通紅的說到,“海風迷了眼,我難受,所以才哭的。”
席靳言斂下眸,沒去拆穿她蹩腳的借口,隻是深沉的說了一句。
“我知道。”
洛煙吸了吸鼻子,看向大海,用輕到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到。
“明天我想去……你給我戴上戒指的那個地方。”
她想重新去尋找那個答案。
席靳言眸光微微一閃,低沉的應了一聲。
“好。”
席靳言轉身去安排明天的行程,洛煙就那麽望向一望無際的大海,看它由深藍色變成了湛藍色,又變成了黑藍色,最後與黑夜連接成一副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