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妻萌寶一鍋端

第六百一十六章:欠他的,總得還

秦晉笑著說完這句話。

席靳言一動不動的看著秦晉,眼中晦暗不明,秦晉臉帶笑意,身子卻紋絲不動。

半晌,席靳言收下了秦晉遞過來的劇本。

秦晉站起了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慢條斯理的說到。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欠我的,總得還的。”

說罷,他便走出了辦公室,席靳言盯著劇本,目光凝重。

……

洛煙在片場裏走了一圈,就像是他的各個年齡段遊曆了一番一般,眼前好似走馬觀花般浮現過劇本中,七歲時的盧家,一個小小的身影站在金碧輝煌的盧家大門前,張望著門外景象。

十二歲時四處求生,被人從橋底下驅趕過,偷東西被打出來過,狼吞虎咽的吞下了一個發黴的麵包,卻差點因此而喪命。

十四歲時跟了一個仁慈的老醫生,他教他本事,供他上學,教他認識草藥,但是沒過多久,這個唯一對他仁慈的人,也沒了。

然後十八歲,進入娛樂圈,在肮髒的泥濘中躺過,被人惡意欺辱過。

劇本最後有一句話。

他說,所有欺辱過我的人,我都欺辱回來了,唯獨還剩下一個。

洛煙被這句話驚了一身汗,眼前的場景似乎又再次變幻,鮮血,泥濘,血泊……

“不可以!”

一聲恐懼的聲音傳遍整個片場,片場的工作人員都朝洛煙投去了疑惑的目光,洛煙麵色煞白的看了眼周圍,快步離開了。

在洛煙走後,秦晉恰巧和她擦肩而過,一個神色倉皇,一個神色疲憊。

輔助秦晉導演的陳導演走了過來,跟秦晉說道,“所有事情都已經安排好了,明天就能開機了。”

“恩。”

秦晉興頭不是很高,陳導看了他一眼,猶豫了一會兒說道,“剛剛洛小姐來過了,在片場轉了一圈。”

秦晉腳步一頓,“還有呢。”

陳導想了想,“後來好像就神色很慌張的走了,不知道是因為什麽。”

秦晉垂眸,“我知道了,去安排明天的開機儀式吧!”

“好。”

導演轉身去做事,金露也隨著秦晉的步子而來,一眼看到秦晉,金露勾起笑意走到了他身旁。

“最近你也忙累了,明天就要開機了,今天我陪你出去放鬆一下,怎麽樣?”

“不用,這邊還有許多事要忙,你自己去吧!”

秦晉這邊的確還有許多事情要做,說完他便忙事情去了,金露被冷落到了一邊,見他沒有半點要理她的意思,金露垂眸思索了半晌,又笑著走到了秦晉身邊。

“我幫你吧!”

這次秦晉沒再拒絕。

作為導演,秦晉是新手,所以很多事情都要靠陳導教導,秦晉事事親力親為,將視線全力集中在鏡頭裏,金露在一旁靜靜的看著,眼神總是不由自主的轉移到了秦晉身上。

她鮮少見他這麽認真的對待一件事,他平時做的最多的表情就是似笑非笑,現在突然這麽認真。

她卻越發無法割舍了。

多麽希望他用這樣的眼神注視著她,而不是用一種永遠看不見她的眼神看她。

可惜這樣的眼神,卻隻出現在她身上。

“幫我遞杯水過來!”

他朝她遞出手,眼神卻注視著鏡頭裏的畫麵,金露微愣,二話不說給他拿了杯水。

他一飲而盡,她眸中閃過一絲滿足。

至少她對他來說還是有用的,雖然隻是一點點。

金露眼中的黯淡變的璀璨,看他的眼神帶著前所未有的篤定和癡迷。

無論他以前的視線落在誰身上,從今往後她會一點一點,讓他的視線回到她身上。

……

洛煙開車回了席氏,腳步匆忙,神色緊張,張森還沒來得及通報的,她便推門而入,席靳言抬頭,便見她突然撲到了他懷裏。

“怎麽了?”

他合上劇本,眉頭緊蹙,大掌卻摸上了她的細發,給她安心。

“我、我……”

她的聲音輕顫著,雙手緊緊的揪住他的衣服,眼神中的血色隨著他平靜的心跳而漸漸消退。

“我沒事。”

洛煙深吸一口氣,從他懷中脫出,嘴裏說著沒事,臉色卻還沒緩和過來。

“確定?”

低沉的聲音帶著懷疑,洛煙搖了搖頭,努力笑了笑。

也許是她自己嚇自己了,秦晉雖然瘋狂,但是還不至於瘋狂到這種地步。

一定是她自己嚇自己了。

席靳言眸光深沉的看了她一眼,洛煙不想再想起這件事,隨意瞥了一眼他的桌案,看到他麵前擺著一本劇本,好奇的拿了起來。

“席氏又要拍新電影了嗎?”

洛煙隨意翻動了兩頁,還沒等她翻明白的,席靳言的卻又把它拿了回去,放到了桌子上。

“恩。”

沉聲一個‘恩’,洛煙眨了眨眼,又看了一眼劇本,倒是也沒多想。

細想了一下說道。

“我覺著周詩韻很有潛力,其他藝人倒還沒挖掘到閃光點,等以後我帶帶他們,挖掘好的藝人給你!”

“好。”

他低聲,半闔的睫毛掩蓋下了所有情緒,洛煙沒多想,見他還有事要忙,便跟他說了一聲先出去,臨走前,洛煙猶豫了一會兒,回頭問向他。

“當年,席家對他做的事,能說給我聽聽嗎?”

事情的經過,原委,她從不知曉。

秦晉在劇本裏也沒寫。

“你不會想知道的。”他說了這麽一句,眼瞳幽深。

洛煙見他沒有要開口的意思,微垂眸,說了句,“那我先走了。”

然後走了出去。

洛煙走後,席靳言又翻開了劇本,似乎是在看劇本,但似乎又不是,瞳孔幽深,讓人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

……

結束了一天的工作,洛煙回了席家,晚上席寶貝纏著她,要她摟著他睡,洛煙親昵的親了一下他的額頭,然後和他躺在了同一張**。

席寶貝摟著洛煙脖子,很不舍的說道。

“媽咪明天就又又又要拍戲了,這一次要多長時間啊?”

自從席靳言給他下了‘禁足令’,他每次就隻能呆在家裏等著她回來,所以離別前的這一晚,席寶貝異常親昵洛煙。

洛煙拱了拱他的小鼻子,寬慰道,“很快就會回來的。”

“好吧。”

席寶貝悶悶不樂的說到,然後又抬起晶亮晶亮的眼睛看向洛煙,“寶貝是媽咪最乖最可愛最愛的寶貝嗎?”

“嗬嗬。”洛煙抿著嘴笑了笑,猛地親了他一口。

“你就是媽咪最愛最親最可愛的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