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八章:美女有號召力
他叫王仁梁,是部門主管,人都叫他老王。
四十多歲了有家室有孩子,卻還在公司裏和那些年輕的女員工鬼混。
王仁梁自打席如清第一天進入公司就把她覬覦上了,見周圍人都等他說下文,王仁梁眯縫起了眼,目光落到席如清的身段上,
“你們知道嗎,那個叫席筱筱的明星,是她的妹妹。”
王仁梁隻說了這麽一句,周圍的人都異口同聲意味深長的發出了一聲‘哦’,席筱筱的名聲在公司不好,那她席如清這麽看來估計也不是什麽好貨色!
一些人看席如清的眼神帶了深意,王仁梁更是從一開始就把眼珠子粘在了她身上,片刻不離。
別看她現在姿態高,高到低頭看他一眼都不肯。
要不了多久,她就不會是現在這副模樣了。
……
總裁辦公室裏,一股油膩膩的味道順著門縫溜了出去,席筱筱吃的有點猛,滿滿一大碗的雞湯雞肉轉眼見了底。
擦了把油膩膩的嘴巴,席筱筱望著保溫盒裏還剩的兩塊雞肉,陷入了沉思。
她怎麽自己都吃光了。
怎麽辦。
待會南爺回來的時候看到雞肉都被她吃光了她該怎麽說。
席筱筱陷入了深深的沉思,腿腳不由自主的移到了桌子前,摸上了自己的小包,下意識的準備跑路。
但是在摸上小包的那一瞬,席筱筱猛然感覺到了不對勁。
低頭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小包,她腦袋有一瞬間懵了。
她的小黃碟呢?
怎麽沒了!
“次奧!”
什麽玩意,這東西都有人偷!
席筱筱氣憤起來,兩個腮鼓鼓的,但是就在這時,她腦海中猛然閃過了一個畫麵。
王舒當時在這裏收拾東西,他當時手裏好像抱了一摞資料,資料裏邊還夾著她這張光碟!
“!!”
虛情假意的禽獸,騙她看書,偷她光碟,王八蛋王舒,偷我光碟帶著小姨子跑了!
席筱筱被氣到了,氣鼓鼓的坐回了沙發上,坐等待會找王舒算賬,都忘了要跑路的事了。
可是坐在沙發上冷靜了一會兒,席筱筱又狐疑的皺起了眉。
他為什麽要偷她光碟?而且一張光碟又有什麽好偷的,他又不知道那裏麵是什麽東西,難不成是順走的的?
但是順走了幹嘛?
不對!!
席筱筱猛地站了起來,眼睛瞪的老大,緊緊的盯著桌子底下的另一張黃色光碟,眉心一抽,忽然想起了另一種可能。
會不會有那麽一丟丟可能性,就是他在找光碟,但是找了一圈沒找到,以為她的那張就是他要找的那張,然後就把她的給順走了?
席筱筱走到了桌子底下,顫巍巍的撿起了和她的光碟長的一模一樣,但是一看就不是她那張光碟的光碟。
咽了口唾沫。
他說他要幹嘛來著。
開、開會是吧,應該、應該沒幾個人去開會吧……
……
滿滿一屋子的人看席如清演講,甚至有些員工都聚了過來,不過不是為了聽會的,而是為了來看席如清的。
王舒看到滿滿一屋子的人都聚了過來,不由跟任仲南咋舌道。
“還是美女有號召力,我開會演講的時候就沒見這麽多人來聽。”
任仲南不置一言,將目光投放到屏幕上,認真的看數據。
不可否認,席如清的能力的確很強。
條理性不強的數據在她手裏變的有理有據,簡潔大方,很容易讓人理解,而且談吐也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言語嚴謹條理,舉止動作大方得體。
演講這樣的工作交給她來說的確再合適不過。
“我整理了過去三年的數據用作這次會議的參考,請各位看一下。”
席如清找出那張黃色的光碟,看都沒看就插進了電腦裏。
然後電腦反應了一會兒,沒反應過來,提示不能播放。
席如清眉心一皺,又重新放了一次,但是結果還是不能播放。
王舒見狀急忙走上去,“我來弄。”
在弄電腦這方麵,他們男生有著超強的天賦,這是長年累月看……恩,積累下來的。
王舒三兩下就搗鼓好了,席如清捋了捋兩鬢發絲,輕聲到了一聲謝。
王舒立馬笑的跟朵花似的。
美女道謝,這滋味感覺就是不一樣。
另一邊,席筱筱火速拿著小黃碟飛奔到了會議室所在的樓層,一出電梯,她就四處問人會議室在哪個方位,等到人給指了路,她也跑到會議室門外,握住門把剛想闖進去的時候。
“啊……啊!好、好厲害!”
“用力!用力!啊……”
放浪形骸的浪叫聲音猛地從會議室裏邊傳來,而且聲音越來越大,把路過的員工嚇了一跳。
“會議室裏是怎麽了,怎麽會有這種……聲音?”
路過的員工又驚又奇。
席筱筱默默的收回了放在門把上的手,默默的咽了口唾沫,望著諾大的會議室,陷入了沉思。
會議室裏麵。
完全是衝擊式的畫麵直接猛地竄入了她眼睛裏,還有耳邊浪**歡愉的叫聲,震撼驚訝後,席如清直接愣住了,演講的人都愣住了,更別提在座的全體公司人員。
身後大屏幕上,放大的畫麵給在座的所有人帶來的衝擊真的是太震撼了。
王仁梁渾身上下都隻覺一股氣血倒流,竄入腦中,激動的他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就知道,這個席如清私底下絕對不是表麵上看起來這麽孤傲清高!
席如清反應過來之後就迅速關視頻,但是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她明明按了關閉頁麵的按鈕,但是視頻就是關不掉,相反,還又彈出了另一個視頻。
一個肌肉男拿著一瓶藥打廣告。
“你想時間持久嗎?你想重振男人雄風嗎?你想讓你的女人欲罷不能嗎……”
然後就是一副不可描述的畫麵。
席如清嚇得臉都白了。
“去看看是怎麽回事。”
任仲南狐疑的皺起了眉,吩咐王舒上去看看是怎麽一回事。
王舒吞了一口唾沫,猶猶豫豫的走上去,試探著關閉頁麵和視頻不管用,反而視頻越彈越多,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王舒最終選擇拔了電源。
然後場麵就安靜了。
席如清臉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