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妻太嬌,冷情教授不經撩

第105章 她喜歡宋宴禮?

宋宴禮淡聲回答:“醫生和病人。”

“不止吧?”

宋宴禮想了一下,“老師和學生。”

“啊?”黃誌平滿臉驚訝,想起剛才許池月喊宋宴禮宋教授,他也知道宋宴禮偶爾在T大開講座,“她是T大的學生?”

“嗯。”

黃誌平對許池月更加好奇了,以宋宴禮的身份怎麽會讓一個還在讀書的大學生給他治腿?“她醫術很精湛嗎?”

“她是鬼手神醫薑老的關門弟子。”回話的是陳牧。

黃誌平對醫學界的人物並不熟悉,但光聽名字就知道這個薑老一定是位很厲害的人物,不然也不可能被稱為神醫,許池月這麽年輕就能成為神醫的徒弟,醫術肯定非同一般,“難怪宋隊對她頗多照顧,原來是身份尊貴啊。”

陳牧想說他家少爺照顧許池月可不是因為她是薑老的徒弟,而是因為她是少爺的妻子。

不過少爺剛才沒有說明少奶奶的身份,而兩人的婚事至今也沒公開,所以這些話他自然也不敢說出來。

楊舒穎以為宋宴禮對許池月是有些特殊的,現在他連兩人的關係都不願意公開,看來是她想多了。

兩人畢竟是聯姻,要考慮和顧及的因素很多,加上許池月又是鬼手神醫的徒弟,宋宴禮還需要她給他治腿,表麵上關照一下很正常。

晚八點。

許池月坐在客廳沙發上看手機,門口傳來響動,下一瞬,楊舒穎推著宋宴禮從門口進來。

楊舒穎好像在說什麽有趣的事,嘴角噙著淡淡的笑,宋宴禮抿唇認真在聽她講話,畫麵太過溫馨,給人一種夫妻恩愛一起回家的既視感。

許池月起身過去,“楊姐,我來吧。”

楊舒穎看了許池月一眼,退到一邊,但並沒有離開的意思,而是並排跟著宋宴禮朝客廳走。

許池月問:“怎麽沒看見陳大哥和辰辰?”

“我和宴禮還有一些工作要討論,陳牧帶辰辰去樓下的兒童樂園玩了。”楊舒穎說著來到客廳的辦公區域,將包裏的電腦和資料拿出來放在桌上,而後看向許池月,“麻煩許小姐將宴禮推到這邊來。”

許池月握著輪椅把手的手緊了緊,她是想宣示主權的,現在卻有種被楊舒穎當保姆使喚的感覺,偏偏她又無話可說。

她擠出一抹笑,將宋宴禮推了過去。

楊舒穎倒了兩杯水,一杯放到宋宴禮麵前,另一杯準備往自己嘴邊送,似乎想起什麽,看向許池月,“許小姐要喝水嗎?”

許池月:“不用。”

“那你隨意,我和宴禮還有一些工作要處理。”

怎麽有種楊舒穎才是這裏的女主人,而她是客人的既視感?

許池月覺得渾身不舒服,卻又挑不出楊舒穎的錯處來,這綿裏藏針的做派和趙如萱如出一轍,之前她還隻是懷疑楊舒穎對宋宴禮有意思,現在她幾乎可以肯定。

“你們忙。”許池月又重新回到沙發上坐下,隻是視線時不時往宋宴禮他們那邊瞥一眼。

兩人確實是在談論工作。

剛開始兩人相對而坐,不時指著資料發表自己的看法和意見,後來需要用到電腦,不太方便,楊舒穎便起身搬著電腦坐到宋宴禮身旁。

不知道說到什麽,需要用到資料,楊舒穎傾身到宋宴禮那邊拿資料,整個人都快挨著宋宴禮了。

砰!

抽紙盒掉到地上發出砰的一聲響。

宋宴禮聞聲轉頭朝許池月那邊看去。

許池月撿起地上的抽紙盒,“抱歉,紙盒不小心掉地上了,你們繼續。”

兩人轉過頭繼續工作。

片刻後,又是砰的一聲響。

宋宴禮再次轉頭看向許池月。

許池月撿起地上的遙控器,“想看電視來著,你們在工作不方便看,遙控器放回去的時候沒放穩。”

楊舒穎剛才正彎腰和宋宴禮探討,此時直起腰來看著許池月,“許小姐,房間裏有電視,你想看電視可以進房間。”

她才不進去,她得在這裏盯著他們。

許池月扯唇笑笑,“我突然不想看了。”

“那麻煩許小姐安靜一點,我們在工作。”

許池月看了一眼宋宴禮,他低頭在看資料,沒吱聲,所以他也嫌棄她吵著他們了嗎?

一直隱匿在心尖上的那股火突然猛烈燃燒,她覺得她再待下去,指不定什麽時候就爆炸了。

她從沙發上起身,朝門口走,壓著內心那股火,盡量讓自己語氣平靜,“我不打擾你們了。”

宋宴禮抬眸看著女孩的背影,“你去哪兒?”

許池月背對著他們在玄關處換鞋,“出去透透氣。”

“別走太遠,晚上不安全。”

難道不應該說:別出門,我們孤男寡女獨處一室不合適?

所以他心裏早就希望她離開吧?

許池月手指緊緊摳著玄關台麵,才壓製住心頭那股想轉頭質問他的衝動,換了鞋,頭也不回大步離開。

門砰的一聲關上。

宋宴禮眸光微頓,這麽用力幹什麽?

怎麽感覺她好像不高興?

“宴禮?”楊舒穎喊了一聲。

宋宴禮收回思緒,繼續和楊舒穎探討工作。

工作結束,宋宴禮抬手看了一下腕表,九點半了,許池月出去一個小時了。

楊舒穎一邊收拾桌上的資料一邊說:“你餓不餓?要不要吃夜宵?”

宋宴禮淡聲道:“不用。”

“不出門,就在這裏,我下的麵條味道不錯,給你下一碗?”

“不早了,辰辰該睡了。”

逐客令的意思很明顯。

楊舒穎神情微僵,隨即微笑道:“確實不早了,我去接辰辰,讓陳牧上來。”

“嗯。”

楊舒穎收拾好東西離開房間,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見宋宴禮低頭在看手機,本想說聲晚安的,隻好作罷。

許池月滿肚子火氣從酒店出來,來到噴泉池旁的長椅上坐下,心裏那口氣久久都順不下去。

坐了沒一會兒,看見一個男人追著一個女人來到了噴泉池前。

男人拉住女人的手,“你生氣了?”

女人否認,“我生哪門子氣,你和她隻是同事,正常工作交流而已。”

男人知道女人這是在說反話,“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你錯哪兒了?”

“我不該單獨和她聊工作,以後再發生這種情況我一定拉一個人一起,絕不和她單獨相處。”

“真的?”

“真的,我保證。”男人舉起三根手指。

女人委屈道:“我如果不是喜歡你,才不管你和誰單獨相處。”

“我知道,我女朋友吃醋了嘛,以後我一定注意,好了,不生氣了,我帶你去吃東西。”

男人牽著女人的手離開了。

許池月整個人怔在那裏,所有的心思都停留在‘喜歡、吃醋’這兩個字眼上。

看見宋宴禮和楊舒穎在一起她就生氣,在車上、飛機上看見宋宴禮和楊舒穎、辰辰相處融洽,她心裏就堵得慌,渾身不舒服,到處不得勁。

所以她是吃醋了?

是因為喜歡宋宴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