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妻太嬌,冷情教授不經撩

第110章 趁機牽宋宴禮的手

“抓一樣。”黃誌文開始說遊戲規則,“所有人一起石頭剪刀布,出一樣的手要立刻抓在一起,抓錯、抓慢或者不抓的人都要罰酒,玩不玩?”

楊舒穎下意識看向宋宴禮,她知道宋宴禮向來不喜歡別人碰觸他,有一次在辦公室,她幫他拿了一下外套,他當麵對她說了一聲謝謝,轉頭卻交代陳牧將衣服拿去幹洗。

衣服都不許別人碰,更別提手了。

她以為他會拒絕玩這個遊戲,卻見他看著許池月,許池月說玩,他便沒吱聲。

剛吃飯的時候讓許池月不要喝酒,許池月隻是說了一句,喜歡吃蝦,從不照顧人的他就給她剝了一盤蝦,現在許池月要玩遊戲,他便沒了禁忌陪著她一起玩。

表麵的關照根本沒必要到這個份上。

雖然她很不想承認,但種種跡象表明,宋宴禮對許池月和別人不一樣,甚至可以說有些寵溺。

黃誌文見沒人反對,便起身去餐廳拿酒,很快給每人麵前倒了一杯酒,當然了宋宴禮麵前是茶,辰辰麵前是牛奶。

宋宴禮轉頭看向許池月,“你能喝酒?”

許池月已經有過兩次醉酒的經驗,約莫知道了自己的酒量,有些頭暈就不喝了,肯定不會醉,她之所以想玩這個遊戲是想趁機牽宋宴禮的手。

如果運氣好,她和宋宴禮出的一樣的,她直接上手牽。

如果運氣不好,出的不一樣,那她也上手牽,大不了就是抓錯喝酒嘛。

喝一杯酒,牽一下宋宴禮的手,不虧。

當然了她的小心思肯定不會表現出來,所以她回答宋宴禮的是,“我反應很快的,不會輸。”

“那我們開始了?”黃誌文看了看大家,見大家都準備好了,開始喊,“石頭、剪刀……布。”

布字出口,大家紛紛朝空中做出了手勢。

石頭、剪刀、布,紛亂不一。

許池月立刻去看宋宴禮的手勢,他是拳頭,而她是布,真沒默契。

她掃了一眼楊舒穎,楊舒穎竟然和宋宴禮一樣,也是拳頭。

真討厭。

說時遲那時快,在大家準備互相抓手的時候,許池月搶先一步一把抓住了宋宴禮的手,而楊舒穎的手晚一步,抓了個空。

“許小姐,你是剪刀,不能抓拳頭。”說話的是楊舒穎。

許池月睜著眼睛說瞎話,“我著急,抓錯了。”

黃誌文笑道:“這個遊戲玩的就是一個氛圍,人多容易緊張,一緊張就會出錯。”而後看著許池月說,“小嫂子喝酒吧。”

許池月端起酒杯,正要喝,宋宴禮將她的酒杯拿了過去,“她酒量不好,我代她喝。”

立刻有人說:“我還以為宋隊不近女色,沒想到這麽會疼老婆。”

許池月聽見疼老婆三個字,心裏美滋滋的,轉頭看向身旁的男人,感覺他整個人都在發光,哪兒哪兒都賞心悅目。

他在吃藥,她怎麽可能讓他喝酒,隻是她還沒來得及說什麽,楊舒穎按住宋宴禮的手臂,先一步開口了,“你不能喝酒。”

宋宴禮眉心微蹙,目光淡淡掃向楊舒穎,“無礙。”

楊舒穎接觸到男人淡漠得沒有一絲溫度的眼神,心頭一顫,立刻將手收了回來。

兩人之間短暫的眼神交匯,大家自然沒有看出什麽異樣。

許池月將酒杯拿回來,仰頭,一口喝了,而後看著宋宴禮說:“我酒量沒那麽差。”

“遊戲繼續?”黃誌文問。

許池月:“繼續。”

她才牽了一次手,哪裏夠?

隨著黃誌文喊的石頭剪刀布的口令,大家又出了手勢。

許池月想著宋宴禮第一局出了拳頭,這局肯定不會再出,應該是剪刀或者布,她賭一把出了剪刀,結果……

宋宴禮又是拳頭,楊舒穎也是。

這該死的默契,真堵心。

許池月再次利落下手,抓住宋宴禮的手。

楊舒穎又一次落空,這一次她清楚看見她去抓宋宴禮的手時,他的手明顯朝許池月那邊動了一下,其實第一次的時候,她就感覺到了,但她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所以即便許池月不抓他的手,他也是打算去抓許池月的手吧。

“小嫂子,你這反應能力不行啊,又抓錯了。”有人說。

許池月端起酒杯,“願賭服輸,我喝酒。”說完仰頭一口幹了。

楊舒穎覺得沒勁透了,“我去一下洗手間,你們玩。”然後起身離開了茶室。

遊戲繼續。

後麵又玩了幾局,許池月次次完美避開宋宴禮,越想得到什麽越得不到,墨菲定律果然沒錯。

一兩次抓錯,大家會信,可次次抓錯,傻子也看出貓膩來了。

“小嫂子趁著玩遊戲秀恩愛,我牙都快酸掉了。”

“下次我將我女朋友也帶過來,就像小嫂子這麽玩。”

許池月小心思被人看穿,立刻心虛地去瞅宋宴禮,他表情淡淡並沒有生氣,她悄悄鬆了一口氣,紅著臉否認,“你們別亂說,我是真的抓錯了。”

大家看著兩人,笑得曖昧,沒說什麽。

許池月喝了幾杯酒,頭開始有些暈了,大概是微醺的狀態,不能再喝了,否則就要醉了,於是說:“我喝不了了,你們玩吧。”

宋宴禮抬手看了一下腕表,“不早了,我們先回去了。”

大家見許池月似乎喝多了,而且他們明天還要坐飛機,便沒挽留,起身送他們出了包廂。

回到酒店,陳牧見許池月臉有點紅,“少奶奶,你是不是喝醉了?”

許池月腦子清醒得很,隻是人有一點暈,“沒有,你去睡吧。”然後看著宋宴禮說,“你去洗澡,我給你熱藥,一會兒喝了藥,給你針灸按摩。”

陳牧見許池月口齒清楚、思路清晰,便放心地進了房間。

許池月將熱好的藥放在床頭櫃上,又將醫藥箱打開,然後坐在床沿看手機等宋宴禮。

沒多久,浴室那邊傳來動靜。

她抬頭見宋宴禮從浴室出來,穿著酒店的白色浴袍,襯著他冷白的皮膚,整個人氣質深邃又幹淨。

幾縷濕漉漉的碎發淩亂灑在額前,平時穿著白襯衫,扣子扣到頂,特別禁欲,這會兒浴袍是低領的,露出了白襯衫下的性感鎖骨和一小片誘人的胸肌。

也不是第一次見他穿浴袍,不知道是不是今晚喝了酒的緣故,許池月竟然有些口幹舌燥。

男人的輪椅來到床邊。

她放下手機起身去攙扶,離得近,男人身上勁爽沐浴露的味道,混合著他獨特的男性氣息,瞬間彌漫進她的呼吸裏。

許池月晃了一下神,手上鬆了力道。

宋宴禮跌坐在**。

許池月被他的力道帶著一下壓在了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