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妻太嬌,冷情教授不經撩

第112章 虎狼之藥

從S市回來後,許池月將重心投到宋宴禮雙腿的治療上了,她吻他,摸他腰,他無動於衷,這對她打擊有點大。

她需要緩一緩。

也明白,對於宋宴禮不能操之過急,要循序漸進慢慢來。

很快一個月過去,宋宴禮的雙腿已經完全恢複了知覺,許池月讓陳牧去買了兩台腿部康複訓練的器材,從明天開始,她打算給宋宴禮做康複訓練,讓他盡快站起來。

晚上,宋宴禮吃過藥後,覺得有些熱,他沒在意,隻以為是天氣太熱的緣故,還將書房的溫度調低了兩度。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身體裏那股熱度不降反增,連資料都無心再看,索性他合上文件,出了書房,去臥室洗了個冷水澡,身體裏那股莫名燥熱這才消失。

許池月見宋宴禮已經洗漱,便提了醫藥箱過去給他針灸。

消毒、紮針,她十分專注。

宋宴禮看著女孩素淨漂亮的小臉,莫名有些口幹舌燥。

他移開視線,隻是女孩身上似有若無的淡淡清香無孔不入鑽進他的鼻息,讓他身體裏消失的燥熱再次升騰,這次來得比之前更為凶猛。

他抬起骨節分明的手指一下一下捏著眉心,試圖壓製身體裏那股突如其來的燥熱。

許池月給宋宴禮紮完銀針後,抬頭,見男人頎長身軀靠在床頭,手背搭在眼睛上,應該在休息,便沒說什麽,動作輕盈進了衛浴間。

關門聲響起,沒多久就是嘩嘩的流水聲傳來。

宋宴禮知道許池月在洗澡,留針需要20分鍾,她經常會抽這個時間洗澡。

隻是今時不同往日,他聽著流水聲腦中竟然不受控製想象著她此刻在淋浴下洗澡的畫麵。

水霧朦朧,身段白淨,水珠自上而下,順著她玲瓏有致的身子滑落……

喉結滾了滾。

他猛然睜開眼睛,深邃眼底閃過一抹懊惱,手虛握成拳敲了敲自己的額角,然後拿過床頭櫃上的遙控器,將室內溫度調低了幾度。

許池月洗澡完出來,被突然迎麵而來的冷空氣凍得打了一個哆嗦,“宋教授,你是不是將空調溫度調低了?”

宋宴禮手裏握著一本書,“嗯。”

“太低了吧,你不覺得冷嗎?”

宋宴禮抿了抿幹燥的唇,“……還好。”

許池月來到床邊,彎腰將他腿上的銀針一根一根拔了。

女人剛洗的頭發被吹風機吹得半幹,隨著她彎腰的動作,有幾縷垂落到他腿上,帶著微微的潮意,有點涼,拂過他的腿,就像羽毛撓過他的心尖。

酥麻,難耐。

他握著書的手指緊了緊,穩住呼吸,努力讓自己注意力落在書本的文字上。

拔了銀針後,許池月開始給宋宴禮的腿部做按摩。

女人細膩柔軟的手指在他腿上動作,所到之處仿佛點燃了一簇簇火焰,明明每天晚上都會做的治療,今晚的感受卻格外不同。

宋宴禮開始察覺出了異樣,放下書,握住許池月的手腕,嗓音低沉微啞,“別按了。”

“怎麽了?”許池月抬眸看向宋宴禮,發現他眼尾有些泛紅,白皙的俊臉也透著不正常的紅暈,擔憂問,“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今晚的藥你是不是換了藥方?”

“你怎麽知道?”許池月有些欣喜,“是感受到了不同的功效嗎?”

“嗯。”感受太強烈了,渾身著火似的,“你在藥裏放了什麽?”

“我在藥方裏下了不少虎狼之藥。”

宋宴禮蹙眉,“虎狼之藥?”

許池月看他現在的樣子,隱隱有點擔心,難道她弄巧成拙了?

但想到他的身體狀況,她立刻又否認了自己的猜想,點點頭,解釋:“你現在雙腿經脈基本都通了,也恢複了知覺,我打算明天開始陪你一起做複健,想要站起來,必須先讓你雙腿與身體完全融會貫通,這些藥能促進你全身血液循環,這個藥對常人來說太補,但對你來說卻正好對症。”

他就說他今晚怎麽這麽反常,原來症結點在這裏。

宋宴禮握著許池月手腕的手緊了緊,啞聲問:“你怎麽知道我不是正常人?”

“你雙腿癱瘓,男性功能……”許池月說話的時候目光下意識朝宋宴禮的小腹看去……

嘴裏‘喪失’兩個字盤旋在舌尖,再也無法出口。

她慌張著,有些語無倫次,“你……你怎麽……我……我不知道……對……對不起……”

宋宴禮握著許池月的手腕輕輕一拉。

許池月身子一傾,險些撲到宋宴禮身上,她另一隻手及時撐在**,才沒壓上去。

“現在怎麽辦?”

男人問她。

離得近,她能感受到男人的呼吸都是燙的,想來他應該隱忍有一陣子了。

許池月心頭早已一片兵荒馬亂,她從未想過他雙腿癱瘓五年,男性雄風竟然還在,藥裏她下的分量可不輕,“我……我給你準備藥浴。”

“去哪裏藥浴?”

許池月這才想起來為了方便宋宴禮輪椅行走,衛生間隻有淋浴,根本沒有浴缸,“那……那我送你去醫院吧?”

宋宴禮抿唇看著許池月沒說話。

男人目光幽深暗灼,仿佛會吸人的漩渦,稍有不慎,就會被他吸進去,粉身碎骨。

許池月被他看得骨頭都酥了,有些招架不住,別開視線,想要起身去叫陳牧開車。

宋宴禮握著她的手不放,“我的身份,這個樣子,去醫院,你覺得合適嗎?”

許池月眸光一頓。

是啊,宋家四少雙腿癱瘓卻吃這種藥,去了醫院明天還不知道外麵說成什麽樣。

許池月是真的沒主意了,又急又慌,“那怎麽辦?”

宋宴禮腦中浮現許池月幾次喝醉酒纏著他索吻的畫麵。

說喜歡他。

說要給他生孩子。

還有上次她被人下藥熱情糾纏他……

一次一次又一次,撩了就忘。

真的很過分。

他長臂一伸,扣住許池月的後脖頸將人壓向自己,兩人鼻尖相貼,“你還一次,不過分吧?”

許池月神情震驚又茫然,“還什麽?”

“還……”宋宴禮微微偏頭,薄唇湊近,與她紅唇相貼,“這個。”

話落,吻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