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妻太嬌,冷情教授不經撩

第116章 宋教授無底線寵妻

許池月麵無表情道:“她該打。”

許佳寧拉著於美華的手臂說:“媽媽,我不過關心了姐姐和宋教授幾句,姐姐突然就動手打我,是不是姐姐現在的身份變了,成了宋太太了,我連話都不能和她說了?”

於美華怒道:“你真以為自己嫁了個香餑餑?他宋宴禮說得好聽是宋家四少,可誰不知道他隻是一個無權無勢的廢物,你少在這裏拿著雞毛當令箭,趕緊給你妹妹道歉。”

許池月冷冷看著於美華,“你說這些話之前,不想後果的嗎?”

於美華心裏猛然咯噔了一下,她也是愛女心切,一下氣糊塗了,竟忘了宋宴禮再不濟可他姓宋,她可以在心裏瞧不起他,卻不能在眾人麵前失了宋家的臉麵。

可話已說出口,她絕不可能在眾人麵前低聲下氣說軟話,隻好不接許池月的話茬,“廢話少說,你趕緊給你妹妹道歉。”

許池月垂眸,大拇指在掌心來回磨了一下,好癢,抬眸時,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又扇了許佳寧一耳光。

挑撥於美華詆毀宋宴禮,想激她當著眾人的麵打於美華?

她有這麽蠢?

“我的天。”

人群中不知道誰驚呼了一聲,大抵是沒料到許池月會再次出手。

於美華懵了一瞬後,怒火瞬間彌漫整個麵部神經,揚手就要打許池月。

許池月擒住她的手腕,“你忘了你女兒說的嗎,我可是宋太太,你確定要對我動手?”

“……”於美華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嘴唇張了張,氣得說不出話來。

許佳寧兩頰火燒似的疼,恨不得上去撕了許池月,可這麽多人看著,為了維持自己乖巧可人的形象,隻能咬牙忍著。

這時不知誰喊了一聲四少。

許池月整個人驀地僵住。

四少?

宋宴禮來了?

那她借著宋太太這個頭銜在長輩麵前狐假虎威的樣子豈不是被他看見了?

他會不會覺得她大逆不道?

於美華趁著許池月愣神的功夫,將自己的手從她掌心抽了出來,走到宋宴禮麵前,惡人先告狀,“宴禮,你可算來了,如今池月是你的未婚妻,我也不好再管教她,可她不僅無緣無故打寧寧,還仗著自己是你的未婚妻連我這個媽都不放在眼裏。”

宋宴禮看向許池月,她背對著他站在那裏,一襲香檳色及踝晚禮服勾勒出妙曼的身形,從後麵看,身影纖細單薄,細腰,翹臀。

最近,她近身陪伴他複健,不可避免的肢體接觸,她身上清淡好聞的體香,扶著他因吃力漲紅的臉,浮著細密汗珠的鼻子,喝水後滋潤誘人的唇……

她的一顰一笑,舉手投足,都不動聲色的勾著他的心。

現在,她隻是無聲的站在那裏,對他已是一種勾引。

眼波微深。

他收回視線,看向於美華,“許夫人想讓我怎麽做?”

於美華端出長輩的姿態,微微昂著頭說:“池月這般模樣,也是我教導無方,我可以不計較,但是她動手打寧寧這事確實不對,讓她向寧寧道個歉,這不過分吧?”

宋宴禮低沉淡漠的嗓音響起:“輕了吧?”

許池月驀然轉身,不可思議看著宋宴禮,他竟然不分青紅皂白幫著別人?

宋宴禮見女孩總算願意轉過來了,薄唇似有若無勾了一下。

於美華是想起上次許宋兩家吃飯的時候宋宴禮那般維護許池月,所以不敢提太過分的要求,沒想到宋宴禮會說道歉輕了,心頭一喜。

於是笑道:“確實輕了,都怪我,太慣著她了,才讓她如此張揚跋扈、目無尊長。”說完看向許池月,嘴角的笑容消失,臉色秒變陰沉,“還不給我跪下!”

自從許池月吃安眠藥自殺醒來後,像變了個人似的,完全不將她放在眼裏,既然宋家不管,她正好趁此機會好好挫挫她的銳氣。

宋宴禮低沉寡淡的嗓音不疾不徐響起,“我說的是打輕了。”

“啊?”於美華一時沒反應過來。

宋宴禮深邃目光看著許池月,“被人欺負了就該十倍還回去,打一耳光怎麽解氣?”

許池月訝然,怔了一瞬,小聲說:“打了兩耳光。”

宋宴禮:“過來。”

許池月愣怔著走過去。

宋宴禮拉過她的手,目光落在她掌心,“疼嗎?”

許池月強調,“是我打的她。”

“嗯。”宋宴禮輕輕吹了一下她掌心,抬頭看她,“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手心疼嗎?”

許池月心說:不疼,但是你吹了一下,好癢。

嘴上說的是,“不疼。”

宋宴禮鬆開許池月的手,“想做什麽就做,宋太太是你最大的依仗,出了事,我擔著。”

許池月的心狠狠動了一下。

不知道宋宴禮是不是被那次虎狼之藥荼毒搞壞了腦子,自從那晚之後,她感覺他好像變了。

以前他總給她一種淡漠疏離、難以靠近的感覺,周身像設了一個防護屏障,生人勿近。

可自從那晚之後,她感覺他身上那層屏障好像消失了。

準確來說,是對她一個人消失了。

有幾回她去科研所給他送飯,她見他對楊舒穎還是那個冷冷清清、沉默寡言的樣子,即便對陳牧,也沒有過分親近。

可是對她……

好像很隨便,手說拉就拉,但又不刻意,就像現在拉著她的手,問她疼不疼。

複健的時候,會自然地搭著她的肩膀或者攬著她的腰借力。

她臉紅心跳得厲害,他卻若無其事,還一本正經的樣子,讓她覺得完全是她想多了。

她總覺得他在撩她,但她沒有證據。

於美華不可思議看著宋宴禮,“宴禮,是池月先動的手。”

宋宴禮望著於美華,“她為什麽動手?”

“寧寧不過關心了她和你幾句,她就突然動手。”

宋宴禮轉眸看向周圍的人,“是這樣?”

大家還沉浸在許池月打了人,宋宴禮卻反過來問她手疼不疼這件事裏沒回過神來。

不都說宋家四少沉默寡言、性情涼薄嗎?

還說他不願意娶許家大小姐,是被宋青山壓著,才勉強同意了這門婚事,但是對於結婚一直沒鬆口。

可現在看來,他分明是很寵這個未婚妻,而且寵得毫無底線那種。

於美華見宋宴禮問周圍的人,心虛得不行,怕大家將她剛說的話說出來,搶先說:“許是寧寧說話惹池月不高興了,都是一家人,都過去了,不說了,今天是老許的生日,我帶你過去和他打聲招呼吧?”

宋宴禮沒理會於美華,而是看著許池月,“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