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妻太嬌,冷情教授不經撩

第120章 宋宴禮怔住,“你……哭了?”

陳牧視線瞥了一眼後座,“你問少爺吧。”

“他在睡覺……”許池月說話的時候感覺有一股視線盯著她,轉頭,見宋宴禮不知什麽時候睜開了眼睛,正看著她,她將身子縮回去,坐好,擠出一抹笑,“宋教授,我是不是吵著你了?”

“你和蕭景行在吃飯?”

“嗯,中午在餐廳碰見的。”

中午就碰見了,那豈不是說他們在一起大半天?

宋宴禮眉心微不可察輕蹙了一下,“下午玩什麽了?”

“打台球。”

“開心嗎?”

“開心。”偶爾和朋友一起玩一下,挺放鬆的。

宋宴禮眉心微蹙,“開心所以喝酒了?”

就知道他是因為她喝酒不高興,許池月立刻解釋,“我們從娛樂城出來後,是走著去的餐廳,外麵太熱了,進了包廂我就喝了一杯冰啤解渴,我知道自己酒量不好,之後就沒再喝了。”

沒喝醉不會耍酒瘋占你便宜的。

後麵這句許池月沒敢說,隻是在心裏腹誹。

宋宴禮抿了抿唇,沒再說什麽,重新閉上了眼睛,腦中卻浮現許池月和蕭景行一起行走在街頭的畫麵,年輕漂亮的女孩,朝氣蓬勃的少年,一路有說有笑。

那是他無法做到的,也是他目前無法給她的,心中升騰起一股濃濃的無力感。

車子在聽風莊園停下,陳牧拉開後座車門。

宋宴禮看著麵前的坡道和輪椅,擰眉道:“拿走,我自己走。”

陳牧立刻卸掉坡道,將輪椅挪開,伸手去攙扶宋宴禮。

宋宴禮拂開陳牧的手,自己扶著車門,抬腳下車。

陳牧一陣心驚,生怕宋宴禮摔著,又不敢上前攙扶,將求救的目光看向下車走過來的許池月。

許池月上前,“宋教授,我扶你。”

“不用。”宋宴禮冷聲拒絕。

許池月伸出去的手在空中僵了一瞬,下一秒,不管宋宴禮生不生氣,還是扶住了他的手臂,“你的腿還無法單獨行走,我是醫生,你得聽我的。”

宋宴禮深邃目光看著許池月,“我想自己走。”

許池月從宋宴禮眼中看見了焦慮,他向來是沉靜淡然的,即便做複健的時候,他將自己的訓練量加倍時,她也隻感受到了他想站起來的決心和毅力。

這還是她第一次明確從他眼中看見迫不及待想站起來行走的焦慮。

她不知道,他怎麽會突然產生這樣的情緒,隻能柔聲安撫他,“我知道你想盡快像正常人一樣行走,但是這種事急不來的,必須得一步一步慢慢來,你腿的恢複情況已經比我預期的好很多了,你別給自己壓力。”

宋宴禮沉默一瞬,沒再拒絕她的攙扶,隻是兩人剛進入別墅,他就說,“去健身房。”

許池月見他滿頭是汗,“先休息一會兒吧。”

宋宴禮目光一轉看向陳牧,“你扶我去。”

許池月見宋宴禮堅持,“還是我扶你吧。”

這晚,宋宴禮在健身房足足訓練了四個小時,任憑許池月怎麽勸說,他都不停下來,渾身是汗,仿佛從水裏撈出來似的。

頭發濕透,衣服沒一處是幹的。

許池月能感覺到他體力早已透支,全靠毅力在支撐,她不知道他今晚到底怎麽了,看著他汗水成股成股地往下流,手上青筋鼓起,雙腿微微顫抖,她心疼得不行。

“宋教授,可以了,真的可以了。”

宋宴禮察覺許池月聲音有些不對勁,朝她看去,見她雙眼發紅,微微怔住,“你……哭了?”

許池月別開頭,微微仰著頭,將眼裏的濕意逼退,嘴硬,“我沒有。”

宋宴禮堵在心口一晚上的鬱氣,鍛煉了幾個小時都沒有疏解,可看見她擔心得眼睛發紅的樣子,心中所有的焦慮和鬱氣瞬間消失無蹤。

隱隱還透著一抹愉悅。

薄唇若隱若現勾了勾,“聽你的,休息。”

許池月緊緊揪著的心這才放鬆下來,過去攙扶他,“你慢一點。”

之前宋宴禮一直靠心裏的那團鬱氣撐著,身體早已到達極限,現在撐著的那團鬱氣一泄,一直緊繃的身體一鬆,眼前傳來一陣眩暈感,挺拔的身軀朝一邊倒去。

許池月眼疾手快一把抱住男人的腰,男人的身軀朝她身上撲來,她後退兩步才堪堪穩住兩人的身體,“宋教授你沒事吧?”

“我沒事。”宋宴禮高大的身軀幾乎整個靠在許池月身上,腦袋擱在她肩膀上,他想站起來,卻因訓練過度,精力耗盡,提不起一絲力。

兩人這樣無法走到輪椅那邊去,他目光一瞥,看見了旁邊用於防備突發狀況的防摔墊,身體一傾,朝一旁倒去。

“啊!”許池月驚呼一聲,以為兩人會一起摔倒地上,嚇得眼睛都閉上了,但是預想的疼痛沒有傳來,身體好像倒在什麽軟乎乎的東西上。

她睜開眼睛才發現自己結結實實壓在宋宴禮身上,而他身下是防摔墊,嚇死她了。

她慌忙就要起來。

宋宴禮大手攬住她的腰,閉上了眼睛,“走不動了,休息一會兒。”

許池月看著身下男人深邃立體的臉,汗水浸濕了他的發梢,劇烈運動過後,他臉上泛著健康的紅暈,讓他看起來更加真實,不似之前總是滿臉淡漠,給人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感覺。

現在的他,染了煙火氣,還散發著一種原始的力量和性感,讓人隻是看著就忍不住臉紅心跳。

許池月別開視線,“你休息吧,我去給你拿水。”說著手撐在他身體兩側打算起來。

宋宴禮攬著許池月細腰的手扣緊了幾分,睜開眼睛,深邃視線看著她,“你剛才是在關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