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妻太嬌,冷情教授不經撩

第125章 夫妻親近

屋內沒有任何動靜。

在裏麵卻不搭理人。

許池月在門口站了兩秒,握住門把手輕輕將門推開,見宋宴禮背對著門口長身玉立站在窗邊,輪椅放在一旁,他的腿現在還不能長時間站立。

她眉間染上擔憂,快步走過去,“宋教授,你怎麽站在這裏?”

宋宴禮一手搭在窗沿上分擔身體的重量,另一隻手插在褲袋裏,抿唇看著窗外的夜色沒吱聲。

許池月伸手扶住宋宴禮的手臂,“宋教授,你先坐下。”

宋宴禮沒動,轉頭麵色清冷看著許池月,“你讓我坐下我就坐下?”

許池月被男人冰冷的眼神看得心口縮緊,疼了一下,“我隻是關心你。”

“你憑什麽關心我?”

男人英俊眉眼染了顯而易見的怒氣。

所以她現在連關心他的資格都沒有嗎?

許池月身側的手指微微蜷緊,壓下心底的酸澀,“我不知道王總是這樣的人,我沒有被他占便宜,你也和杜局長說了封鎖消息,今晚的事不會傳出去的,肯定不會損壞宋家的聲譽。”

事情已經結束了,除了這個原因,她想不出還有什麽理由讓宋宴禮這麽生氣。

宋宴禮簡直要被許池月的說辭給氣笑了,“損壞宋家聲譽?”

許池月被宋宴禮眼底那抹嘲諷的冷笑刺痛了,她垂下眼簾,“我保證以後這種事不會再發生了,你的腿不能久站,先坐下吧。”

宋宴禮雙手握住許池月的雙肩,“在你眼裏我就是這樣的人?隻在意宋家聲譽?”

許池月抬眸看他,“那你……為什麽這麽生氣?”

“你答應過我什麽?”宋宴禮朝許池月靠近幾分。

男人獨特的氣息驟然靠近,許池月心跳瞬間加速,長長的睫毛顫了顫,心亂了,思緒也是迷糊的,“我答應過你什麽?”

宋宴禮握著許池月雙肩的手懲罰性的加重了力道,“答應過我有需要會找我幫忙,可現在你寧願應酬讓自己置身險境,也不願意找我。”

前幾天宋宴禮問她早出晚歸的在忙什麽,她將她想和蕭景行一起做美容項目的事和他說了。

他當時說有任何需要幫忙的地方都可以找他。

她答應了。

許池月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宋宴禮,“你是因為這個生氣?”

“你知不知道如果我今天沒去找你,會是什麽後果?”宋宴禮隻要想到許池月被那個人渣壓在桌子上的畫麵就一陣後怕。

許池月去餐廳前給宋宴禮發了一條信息,說晚上不回家吃飯,讓他在科研所吃了晚飯後回家別忘了吃藥。

剛才陳牧說宋宴禮出了研究室看見她的信息就去餐廳找她了,飯都顧不上吃。

所以他是特意去找她的。

之前還說是路過。

騙子。

不過知道他生氣是因為關心她後,許池月心裏美滋滋的,唇角抑製不住緩緩上揚,“你這不是及時出現了嗎?”

宋宴禮看見女孩眼底淺淡的笑意,眉頭蹙了起來,“你還有心情笑?”

許池月立刻壓平嘴角,一臉正色道:“對不起,讓你擔心了,這種事以後不會再發生了。”

宋宴禮臉色清冷,情緒並沒有因為許池月的及時認錯有絲毫緩解,冷冷問:“為什麽不找我?”

許池月如實道:“我不想給你添麻煩。”

而且,許家和宋家聯姻本就是為了攀附宋家,衝著宋家的利益來的,許明耀沒少打著與宋家是姻親關係的旗幟在生意場上謀便利。

許家的事她無法阻止,但她不希望宋宴禮覺得,她也是為了利益才和他在一起,她希望他們之間的關係幹淨純粹,沒有任何利益牽扯。

“我們是夫妻,你的任何事對我來說都不是麻煩。”

隻是因為是夫妻嗎?

許池月心頭所有的悸動和甜蜜因為他這句話瞬間消散,是啊,他是一個十分有責任感的男人,一直以來他都將照顧她當成他的責任和義務。

她剛才竟然還以為他是因為在乎她才會這麽擔心。

許池月神情耷拉下來,“知道了。”

許池月的神情在宋宴禮看來又是像之前答應會找他幫忙一樣,在敷衍他,“項目投資的事我會和宋氏集團安城分部的人打招呼,明天會有人找你對接。”

許池月立刻拒絕,“不用。”

宋宴禮俊眉緊蹙,“給我一個理由。”

“我想靠自己,不想依賴別人。”

“我是你的丈夫,不是別人,夫妻本就是一體。”

許池月:“……”她竟然無言以對。

突然宋宴禮的腿一軟。

許池月急忙上前一步抱住他的身體。

一個前傾下跌。

一個上前仰抱。

兩人的唇意外碰到了一起。

雙雙怔住。

宋宴禮率先回過神來,雙手握著許池月的肩膀撤離,眼底閃過一抹羞澀,很快便不動聲色掩飾過去,“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許池月心裏正兵荒馬亂著呢,無暇細思,將心裏最真實的想法脫口而出,“故意的也沒關係。”

“嗯?”

許池月有一瞬間的慌亂,很快找到借口,“我們是夫妻,親近很正常。”

宋宴禮目光霎時深了幾分,“你是這麽想的?”

男人嗓音低低的,撩人的沉。

許池月剛才還覺得自己那話沒問題,理由也很充分,被宋宴禮這麽一問,瞬間覺得自己有點像個色女。

但話已出口,也隻能硬著頭皮答應了,“嗯。”

宋宴禮目光落在許池月鮮嫩欲滴的紅唇上,剛才的一觸即離勾得他心神**漾,既然她覺得兩人可以親近,那他是不是……

許池月看著男人緩緩朝她靠近,心跳驀然加快。

他想幹什麽?

難道是想吻她?

怎麽辦?

她拒絕還是接受?

好像不能拒絕,她剛剛才說了夫妻親近很正常的,如果拒絕,豈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

而且她一點也不想拒絕,能和喜歡的人接吻她很歡喜。

許池月身側的手指緊張蜷緊,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僵直著身體,靜待他吻的到來。

在兩人的唇相隔不到五公分的時候……

“少爺……”陳牧來到書房門口,剛說了兩個字,看見裏麵的情形:宋宴禮雙手握著許池月的肩膀,兩人的唇從他這個角度看是壓在一起的。

他猛然怔住,下一瞬,立刻轉身往回走,“我什麽都沒看見,你們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