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妻太嬌,冷情教授不經撩

第133章 去見他

約莫十分鍾後,趙堅說:“少奶奶前麵沒路了。”

“嗯,靠邊停車吧。”

“好。”

很快車子停在了路邊。

“趙大哥,你在這裏等我。”

趙堅覺得許池月應該是來祭奠什麽故人,因為來的路上路過花店的時候,她下車買了一束白**,不過許池月沒說什麽,他也不好問,隻說:“我陪你一起去吧?”

“不用。”許池月推開車門下車,沿著蜿蜒的小路上山了。

十幾年前這裏還是土葬,不過現在已經實行火葬了。

媽媽去世的時候,她才七歲,但也已經是記事的年紀了,那時警方定性媽媽是殺人犯,何文傑的家人對媽媽恨之入骨,不願給媽媽辦理後事。

媽媽血淋淋的屍體在門板上停了三天,後來還是政府出錢安葬的。

許池月來到媽媽的墳前,除了一座凸起來的小山丘,其餘什麽都沒有,因為之前媽媽是殺人犯,所以連墓碑都沒給她立。

她蹲下身子,將白**放在墳前,“媽媽,月兒來看你了。”

她眼睛發紅,卻一滴眼淚都沒掉,“媽媽,月兒嫁人了,他對我很好,不過他這次有事出差了,下次我帶他來看你,相信你一定會喜歡他的……”

頓了一下,她壓下喉嚨的哽咽,努力勾起唇角,繼續說,“我沒聽你的話,沒有拿玉佩去京都找人,不管那個人是誰,他拋棄了你,就不值得我再去找他,我現在過得很好,你泉下有知可以放心了。”

許池月說完這些在墳前深深鞠了三個躬,沒再停留,轉身快步離開。

因為她怕她忍不住落淚,她不能哭,不能讓媽媽擔心。

直到走出去好遠,拐了個彎,看不見媽媽的墳了,她整個人仿佛突然被抽幹了精氣神,一下耷拉下來,蹲在路邊雙臂抱膝默默流淚。

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一道驚訝的聲音從一旁飄了過來,“池月?”

許池月從臂彎裏抬頭。

“池月,真的是你啊,我還以為我認錯人了。”王桂花見許池月滿臉是淚,“你怎麽蹲在這裏哭啊?”

許池月立刻擦掉眼淚,有些尷尬地從地上站了起來,蹲太久腿麻,起身的時候踉蹌了一下。

王桂花立刻丟下手裏的菜籃子過去扶住許池月。

“謝謝。”許池月緩了緩,慢慢站直身子,看著麵前眼熟卻又叫不上來名字的婦人,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

“我是你王阿姨,你不認識我了?上次我們在警察局還見過的。”王桂花說。

許池月瞬間想起來了,之前去警察局替媽媽陳情讓媽媽洗脫汙名的鄰居裏就有這位婦人,“王阿姨,上次謝謝你,若不是你們,我媽媽至今還背負著殺人犯這個罪名。”

“不用謝,我們說的都是實話,而且拿人錢……”王桂花說到這裏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立刻住了嘴。

可許池月已經聽見了,“誰給你們錢了?”

“沒……沒誰。”

許池月看著王桂花心虛的樣子,立刻說:“你不告訴我,我就去警察局找警察問清楚。”

“不行。”王桂花皺著眉頭踟躕片刻,“哎呀,我告訴你吧,但你千萬不能去警察局說這事,如果讓警察知道我們是收了錢才去替你媽媽申冤,警方肯定會懷疑我們說的是假話。”

“好。”

王桂花看了看四周,沒人,這才壓低聲音說:“是一個姓陳的男人來村裏找我們,說會給我們一筆錢,讓我們出麵替你媽媽作證,說出當年事情的真相。”

“姓陳?”

“對。”

許池月不知為何,第一個想到的人竟然是陳牧,因為她身邊姓陳,會幫她,且有能力和錢財做這件事的隻有陳牧。

而陳牧隻聽宋宴禮的。

可那時候她並沒將她母親的事告訴宋宴禮,他是怎麽知道的?

許池月試探問:“那個姓陳的男人是不是留的寸頭,大概三十歲,身形偏瘦?”

王桂花立刻點頭,“對,就是他,他還保證了何家人以後絕對不會找我們的麻煩。”

許池月的心狠狠震了一下。

她就說怎麽她以前跪下磕頭求他們為媽媽作證,他們都無動於衷,十幾年過去了,怎麽會突然良心發現去作證,原來這一切都是宋宴禮在背後幫她。

她隻覺得似有一股熱浪直擊心頭,凶猛的情緒一時之間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王桂花見許池月愣怔著不動,“你沒事吧?”

許池月機械般搖頭,“沒事。”

“你要不要去我家裏坐坐,喝杯茶?”

許池月猛然想起那時作證的還有媽媽以前醫院的同事,忙道:“不用了,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我還有事,先走了。”然後快步朝山下走去。

趙堅見許池月從山上下來,立刻掐滅手裏的煙頭,朝車邊走去。

“趙大哥送我去鎮上衛生院。”

趙堅嚇一跳,上下打量許池月,“少奶奶你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許池月搖頭,“我沒有不舒服,我想去衛生院見幾個人。”

原來是見人,“走吧,上車。”

兩人上車,約莫二十分鍾到達桑鎮衛生院。

許池月對衛生院十分熟悉,因為小時候她經常跟著媽媽一起來這裏上班。

衛生院除了門頭重建了,氣派了些,別的變化不大,十幾年前這裏的樓房才建成,現在已經成了老房子了。

許池月熟門熟路來到媽媽以前工作的科室,有三位醫生在上班,不過這會兒診室沒病人,三人正圍坐在取暖桌旁一邊喝茶一邊聊天。

她一眼就認出這裏有兩個人是那天去過警察局的。

她上前表明來意,兩人說的話和王桂花說的差不多,是一個姓陳的過來找他們幫忙,不過他們不是收錢辦事,而是陳牧給他們醫院捐贈了一批醫療器械,院長出麵讓他們去警察局作證的。

許池月從醫院出來,站在門口的台階上,看著漸漸西下的夕陽,內心再也無法平靜,仿佛燒開的鍋爐,不停翻滾。

哪有什麽老天爺開眼?

哪有什麽良心發現?

原來全都是宋宴禮默默安排好的。

許池月腦中突然閃過許多畫麵。

她全國醫學大學生技術技能大賽預選賽獲獎,宋宴禮送她的禮物星月影像圖。

總決賽獲獎,他親自做了一個輔助醫學背誦的應用程序送給她作為賀禮。

她被趙如萱下藥差點失去貞潔,也是他及時趕到救了她。

王總欺負她的時候還是他及時出現。

滿腦子都是他的身影。

她突然好想他,好想好想好想……

眼淚如斷線的珠子簌簌而落。

趙堅坐在車裏,見許池月從醫院出來,立刻下車,走過去卻見她在哭,有些慌神,“少奶奶,你怎麽了?”

許池月滿臉是淚看著趙堅,哭著說:“我好想他,怎麽辦?”

趙堅一臉懵逼,“少奶奶想誰?”

許池月肩膀顫動,哭得不能自已。

趙堅著急撓了撓頭,“少奶奶你別哭啊,你想誰我開車帶你去見就是了,哭也解決不了問題。”

去見?

許池月哭聲戛然而止。

對,去見他。

許池月一邊擦眼來一邊快步朝車子走去。

趙堅連忙跟了上去,“少奶奶你要去哪兒?”

“S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