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妻太嬌,冷情教授不經撩

第145章 凶多吉少

很快,負責打撈人的組長跑了過來,“杜局,你找我?”

杜碩問:“那兩名乘客打撈起來了嗎?”

“沒有。”

“那兩人叫什麽名字?”

“一個叫吳鵬,男,35歲,另一個叫許池月,女,22歲。”

宋宴禮挺拔的身軀踉蹌著後退了一步。

陳牧立刻扶住宋宴禮,“少爺,你沒事吧?”

宋宴禮冷白的皮膚白得有些嚇人,他用力攥著手指強迫自己冷靜,看著負責打撈人的組長說:“將你們打撈範圍的圖紙給我。”

組長並不認識宋宴禮,搜救事宜都是機密,他看向杜碩。

杜碩,“給他,詳細說說打撈情況。”

組長這才將圖紙遞給宋宴禮,並指著圖紙說:“飛機是在這裏迫降的,附近三公裏我們的人都打撈過了,現在正在擴大打撈範圍。

從救起來的人口中得知,飛機迫降前他們在乘務員的解說下都穿好了救生衣,所以我們營救是比較順利的,現在這兩名乘客一直沒打撈上來,以我的經驗估測,落水這麽長時間,凶多吉少。”

宋宴禮捏著圖紙的手驟然捏緊,手背青筋鼓起。

杜碩立刻朝組長射去一個冰冷的眼鋒,讓你詳細說說,誰讓你估測了?

組長一臉懵,難道我說得還不夠詳細嗎?

這時有警員跑過來匯報,“又打撈到一位乘客,人陷入昏迷,已經被救護車帶走了。”

宋宴禮立刻問:“男的還是女的?”

“男的。”

“繼續搜救。”杜碩吩咐完手下,轉頭握住宋宴禮的肩膀,“宋隊,小嫂子不會有事的,你放心,我一定竭盡全力搜救。”

陳牧扶著宋宴禮感覺到他身子在輕微顫抖,“少爺,你的腿不能久站,先找個地方坐下來吧。”

杜碩立刻吩咐人去拿椅子過來。

宋宴禮推開陳牧的手,走到負責打撈人的組長麵前,“我和你一起救人。”

杜碩蹙眉,“宋隊,你的身體要緊,你坐在這裏等,有任何消息我一定第一時間通知你。”

宋宴禮看著杜碩,眼底黑壓壓的都是隱忍和幾乎要將他撕裂的恐慌,“我的妻子生死未卜,你讓我坐在這裏等?”

杜碩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他剛也是太擔心宋宴禮的身體,可換個角度想,如果他的妻子出事了,他也無法做到靜候消息。

於是隻能吩咐組長,“好好照顧宋隊,他出了任何問題,我唯你是問。”

“是。”組長和宋宴禮一起朝搜救隊走去。

陳牧急得汗都出來了,“杜局長,你怎麽也能由著我家少爺胡鬧呢?他的腿才剛開始恢複,根本不能長時間站立和行走。”

杜碩歎息一聲,“你沒老婆你不懂,而且宋隊想做的事,你覺得我攔得住嗎?”

“哎呀!”陳牧急得跺了一下腳,快步朝宋宴禮他們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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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池月醒來,見自己在一個陌生的房子裏,房子很簡陋,四周破敗陳舊,但很幹淨,屋裏隻有一張床,旁邊有一個木製高凳,高凳上放著折疊整齊的衣服。

這時門從外麵推開,一個五十多歲穿著樸素的婦人出現在門口,看見她驚喜道:“你總算醒了。”

許池月想從**起來,發現渾身沒勁。

婦人快步進屋,邊扶著許池月坐起來邊說:“你溺水太久,已經昏睡了兩天,沒吃沒喝,肯定沒力氣。”然後在她背後墊了兩個枕頭,“你等著,我去給你端吃的。”說完轉身出去了。

許池月這才發現她腳上打了石膏纏了繃帶。

婦人端著米粥進來,見許池月看著自己的腳發愣,“你小腿輕微骨裂,已經去衛生院檢查過了,醫生說你需要多休息。”

“我怎麽會在這裏?”

“兩天前我家男人出海碰見了你,便將你救了回來。”

許池月感激道:“謝謝你們救了我。”

出口的嗓音沙啞得厲害。

婦人一臉樸實,“不客氣,你快吃點東西墊墊肚子吧。”說著舀了碗裏的白米粥往許池月嘴邊遞。

許池月喝完一碗粥人才有了些力氣,想著她登機前大師兄說會去機場接她,她消失兩天,師父和師兄隻怕要急死了,“請問你看見我的手機了嗎?”

婦人搖頭,指了一下高凳上的衣服,“救你的時候你身上隻有那套衣服,別的什麽都沒有,我們不知道你的身份也就沒辦法聯係你的家人。”

“那我能借你的手機打個電話嗎?”

婦人以為許池月想聯係自己的家人,立刻將口袋裏的手機拿出來遞給她。

許池月握著手機這才發現自己根本不記得師父和師兄的電話號碼,她有些尷尬的將手機又還給了婦人,“我不記得號碼。”

婦人微笑道:“不著急,我已經去鎮上報警了,警察這兩天每天都會過來詢問你的情況,到時候警察來了,你和他們說說你家裏的情況,他們肯定會幫你聯係你的家人的。”

家人?

她有家人嗎?

許明耀和於美華根本不會在意她的死活,許錦城忙著在京都擴大公司規模,隻怕也無暇顧及他,而宋青山和宋宴禮……

他們應該還不知道她出事了吧。

他們應該認為她還在京都吧?

婦人又詢問了許池月為什麽會穿著救生衣漂浮在海裏?

許池月將自己坐飛機,飛機失事告訴了她,並從和婦人的聊天中得知,婦人叫魏蘭香。

這裏與安城相隔五六百公裏,是一個比較偏遠的山村,因靠海,村子裏的男人基本以捕魚為生,女人在家洗衣做飯種地,年輕一輩的基本都在外務工。

魏蘭香有一個兒子,在大城市讀書後就在那裏工作了,隻有過年的時候才會回來,她老公出海了還沒回來。

大概是寒氣入體,許池月整個人昏昏沉沉的,了解了自己的處境後,她又睡了過去。

中午被魏蘭香叫醒吃了午飯,人精神好一些了,約莫下午三點的時候,警察來了。

他們詢問了許池月的家庭情況。

許池月報了丈夫宋宴禮的名字和工作單位,她並不記得他的電話號碼,其實她到現在還不知道宋宴禮的電話號碼是怎麽跑到她手機裏去的。

警察安撫許池月不要著急,他們聯係到她丈夫後會第一時間來找她,讓她先在這裏安心養傷。

許池月和他們道了謝,之後警察離開。

傍晚天空中下起了瓢潑大雨,出海的漁民紛紛都回來了。

魏蘭香的丈夫也回來了,他渾身淋濕進屋,見許池月醒了,朝她點了下頭,然後和妻子說:“今天這場雨下得可真大,剛回來的時候聽村裏的人說九環灣那裏發生了山體滑坡,小半座山都滑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