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妻太嬌,冷情教授不經撩

第148章 想吻你

許池月腦中瞬間浮現自己落入海水的那一幕,身子不自覺繃緊。

前世她是被趙如萱推進海裏活活淹死的,她對海有極深的恐懼,雖然穿了救生衣,但落水的那一瞬,前世那種在死亡邊緣垂死掙紮的窒息感鋪天蓋地朝她席卷而來。

宋宴禮感受到了許池月的異常,摟著她身子的手緊了緊,“沒事了,別怕。”

許池月抱住宋宴禮緊窄的腰,感受著他溫熱的體溫和蓬勃有力的心跳,內心的恐慌感才得到緩解,“我怕水,像你怕雨一樣的怕。”

不是不會水,而是怕水。

還是和他怕雨一樣,顯然她的這份畏懼是後天產生的,隻有在極端的刺激下,人才會出產生自身沒法控製的心理疾病。

一股心疼在心口蔓延。

宋宴禮溫聲問:“為什麽怕,能告訴我嗎?”

前世今生這種話太過荒謬,說出來不會有人信。

許池月沉默了一瞬,說:“我曾經落海,差點淹死。”

宋宴禮摟著許池月腰的手不自覺又收緊了幾分。

許池月仰頭,遞給他一個安心的微笑,“已經過去了,正是那次死裏逃生讓我想明白了很多事情,放棄了不該有的執念,選擇了嫁給你。”

宋宴禮目光深邃望著她。

許池月又重新靠進宋宴禮懷裏,“飛機迫降海麵,落水後我掙紮太激烈,沉入海裏,被暗流卷走了。”

身體被無法抗拒的力量卷走的那一刻,她以為她又會像上一世一樣,死在海裏,那時她心中十分不甘。

明明她已經做出了改變,為什麽最後結局還是一樣?

沒想到上天再次眷顧她,讓她又活了下來。

宋宴禮一陣後怕,“還好你沒事。”

吃過午飯,許池月和宋宴禮就離開了。

走之前陳牧按照宋宴禮的吩咐給了魏蘭香和張曙光一大筆錢,感謝他們的救命之恩,並留下了聯係方式,讓他們有任何困難可以隨時去找他。

上車沒多久,宋宴禮就靠在許池月肩上睡了過去。

許池月看著肩膀上男人深邃俊朗的臉,一顆心撲通撲通狂跳。

宋教授說喜歡她。

感覺像做夢似的。

目光微垂,看著他垂放在腿上的手,好想牽。

許池月抿了抿唇,又輕輕呼出一口氣,慢慢將手伸過去,然後輕輕握住他的手。

見男人睡著了,沒有任何動作,她高興得像隻偷腥成功的小貓。

隻是沒想到下一秒,男人的手動了一下,她嚇得立刻就要將手縮回去,卻不想男人反手握住她的手,然後將骨節分明的手指,插進她纖細的指縫裏,形成十指相扣的模樣。

許池月驚訝看向宋宴禮的臉,男人的眼睛仍舊閉著,不過扣著她手指的手又緊了緊,似乎在回應她的凝視。

她轉頭看向窗外,唇角抑製不住揚了起來。

兩天沒休息實在是太累,五個小時的車程宋宴禮一直在睡。

車子在聽風山莊主樓別墅前停下,他都沒有醒來的跡象。

許池月心疼他,舍不得叫醒他。

宋青山接到大門口保安的電話說宋宴禮他們回來了,就出來等著了,隻是等了好一會兒也不見有人下車,以為是出了什麽事,神色擔憂朝車子走去。

陳牧見宋青山過來了,轉過頭朝後座小聲說:“少奶奶,老爺過來了。”

許池月壓著嗓子說:“讓他再睡會兒,你先下車和爸報平安。”

“好。”陳牧動作輕盈下車,走到宋青山麵前,和他說了車裏的情況,宋青山朝車那邊看了一眼,然後跟著陳牧一起進了別墅。

許池月等了一會兒見宋宴禮沒有一點要醒的跡象,撐了一路,人也有些昏昏欲睡,靠在宋宴禮身上,不知不覺也睡了過去。

兩人互相依偎著,睡得很香。

大約一個小時後,宋宴禮醒來,夜色中看見許池月靠在他身上睡覺,月光透過車窗投射進來,打在女孩瓷白的小臉上。

這兩天的牽腸掛肚讓他意識到,許池月已然在不知不覺中成了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存在。

現在看見她安靜乖巧的睡在他身邊,心中是從未有過的充盈和心安。

抬手將她攬進懷裏,低頭在她白皙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女孩眉心蹙了蹙,下一瞬睜開了眼睛,“醒了?”

男人嗓音低沉,染了睡後初醒的慵懶和沙啞,性感極具磁性。

許池月迷糊的視線裏是宋宴禮深邃立體的臉,緩了兩秒思緒才清明,意識到她靠在男人懷裏,心跳有些加快,“嗯,我們下車吧。”說著就要從他懷裏離開。

宋宴禮攬著她肩膀的手緊了緊。

許池月疑惑望著他,“怎麽了?”

車內空調沒關,暖氣很足,女孩臉蛋紅撲撲的,眼睛裏染了剛睡醒的懵懂和淡淡的水光,這副模樣太勾人,宋宴禮眸光深了深,喉結滾動,“想吻你。”

許池月臉頰轟的一下熱炸了,頂著一張清冷禁欲的臉,說出這麽讓人臉紅心跳的話,簡直太犯規了。

這**誰抵得住啊?

“那就吻。”

話落,許池月主動仰起頭,吻住了他的唇。

矜持什麽的,不存在,喜歡就要主動點。

原來和喜歡的人接吻,感覺竟像坐著過山車**到了九霄雲端,刺激興奮,難以言說的愉悅在身體裏徜徉,仿佛有千萬個小精靈在她的四肢百骸裏跳舞。

車內兩人吻得熱火朝天,別墅裏,宋青山等了又等,一直沒等到人,實在不放心,“陳牧,你去看看宴禮睡醒了沒有?”

“好的老爺。”陳牧出了別墅,沒多久,他又回來了。

宋青山見是陳牧一個人進來的,問他,“還沒睡醒?”

“醒了。”

“那人呢?”

陳牧想到他走到車前,從車前玻璃裏看見的畫麵,支吾著不知道該怎麽說:“少爺少奶奶……他們……他們……”

宋青山要急死了,“他們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