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妻太嬌,冷情教授不經撩

第150章 想將他拉下神壇

臉蹭的一下紅透。

她立刻手忙腳亂將領口抄起來。

宋宴禮回神,耳尖悄然變紅,站起身子,尷尬扶了一下鼻梁上的金絲邊眼鏡,“我去洗澡。”

許池月低著頭不敢看他的眼睛,“好。”

宋宴禮轉身朝衛浴間走。

許池月想起什麽,忙叫住他,“宋教授,我的腿穿褲子不方便,所以穿了你的睡袍,你重新拿一件吧。”

“嗯。”

宋宴禮站在花灑下洗澡的時候,腦中揮之不去的是剛才看見的畫麵,她穿的內衣是那次在S市他給她買的那件。

淡紫色,襯得她膚如白雪,中間那個蝴蝶結,當時買的時候,隻覺得她年紀小,女孩子應該都喜歡這樣的,卻不知道穿在她身上會這麽性感。

小巧的蝴蝶結陷在深溝裏……真要命。

明明選的款式很保守,怎麽他看了有種血脈噴張的感覺?

這澡越洗越熱。

宋宴禮將水的溫度調了又調,最後接近於冷水,身體裏的燥熱在冷水的衝刷下才逐漸平息。

許池月聽見衛浴間那邊傳來響動,立刻閉上眼睛裝睡,察覺腳步聲越來越近,之後在床邊停住,下一瞬,被子動了動,緊接著身旁微微下陷,男人躺在了身旁。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悄悄將眼睛掀開一條縫,房間裏的大燈已經關了,隻留了一盞橘黃色的暖燈,她輕輕轉頭看向身旁的男人。

側臉深邃幹淨,閉著眼睛,似乎睡著了。

躲著他,不好意思看他是一回事,可他就這樣睡了,她又覺得心裏空空的,十分失落。

她看著瘦,但是該有料的地方一點也不比別人少,她對自己的身材還是比較自信的,可他明明看見了,怎麽可以這麽平靜?

她還是喜歡他在車裏吻她時的樣子,那時她能感受到他的情動和炙熱,不像現在,仿佛又恢複成了那個高冷禁欲的宋教授,高高在上,生人勿近,神聖不可侵犯的感覺。

許池月覺得十分挫敗,也有點不甘心,心中生出一股強烈的征服欲,想將這個男人拉下神壇。

這個念頭一旦滋生,便不可遏製的在腦海裏蔓延瘋漲。

被子裏的手慢慢往男人那邊挪,直到碰到他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後大膽握住他的手,他看見男人眼皮動了動,下一瞬,他睜開眼睛,轉頭看向她。

“怎麽不睡?”

許池月如實道:“睡不著。”

男人思索的模樣,似乎在想應該說點什麽,過了片刻,他說,“我給你講天文學知識?”

許池月沉默看著他,兩人同床共枕,這麽美好的時刻,給她講課?

女孩的沉默在宋宴禮看來就是默認,他想了想說:“女孩子都比較喜歡星座,我給你講講星座吧,星座是指天上一群在天球上投影位置相近的恒星的組合,不同的文明和曆史時期對星座的劃分可能不同,現代星座大多由古希臘傳統星座演化而來,由國際天文學聯合會……”

“宋教授。”許池月打斷宋宴禮,“如果我現在給你講醫學知識,你願意聽嗎?”

“好。”

“……”

宋宴禮見許池月隻是看著他,不說話,“你講吧,我聽著。”

他怎麽就不明白她的意思呢?

看來委婉不行。

許池月直接說:“你擅長的領域對我來說是陌生的,就像醫學領域,你也感覺陌生一樣,人聽見陌生的東西就會覺得枯燥無味,尤其在睡覺的時候聽,不僅什麽都記不住,還容易催眠。”

宋宴禮眉梢微挑,“你不是睡不著嗎?”

許池月:“……”所以他給她講這些就是為了給她催眠?

好吧,是她誤會他了,她還以為他想給她上課。

可是……“我現在不想睡覺。”

“那你想幹什麽?”

“我想……”許池月目光落在男人性感的薄唇上,“再嚐嚐。”

宋宴禮感受到了女孩視線聚焦的地方,眸光驀然幽深。

許池月小心挪了挪受傷的那條腿,轉過身,朝宋宴禮湊近。

宋宴禮主動靠過來,握住許池月的肩膀,“別動,小心腿。”

許池月笑,“我這算不算身殘誌堅?”

宋宴禮看著女孩清澈明媚的笑容,她眼裏倒映著他的影子,小小的倒影,眼裏隻有他,他歎息一聲,“你就不能乖一點?”

許池月嘴角的笑容霎時凝固,“你是不是覺得我很輕浮?”

“不是。”

明明就是。

許池月滿腔熱情瞬間熄滅,“睡覺吧。”

宋宴禮知道許池月還是誤會了,挑起她的下巴在她唇上親了一下,目光暗灼看著她,“我是一個正常男人,你這麽不乖,我很容易失控知道嗎?”

許池月暗淡的目光霎時變得閃閃發亮,“我還以為我對你沒有吸引力。”

“傻瓜。”宋宴禮將許池月抱進懷裏,“睡吧。”

許池月抱住宋宴禮緊窄的腰,乖乖靠在他懷裏,聞著他身上熟悉獨特的男性氣息,這才心滿意足地閉上了眼睛,這才是熱戀中的人該有的睡覺姿勢。

過了一會兒,她又睜開眼睛,仰頭看著宋宴禮線條流暢的下頜,小聲說:“其實你可以失控的。”

宋宴禮垂眸看著許池月。

男人的目光像會吸人的漩渦,幽深,漾著淺淺的光澤,特別勾人,許池月有些扛不住,立刻將頭縮進他懷裏。

大著膽子撩他,撩完又躲。

真是一點也不考慮他的感受。

宋宴禮無奈搖頭,唇角卻勾起一彎寵溺的淺弧,“你腿上有傷,乖一點。”

他是顧及她腿上的傷,所以在控製?

許池月隻覺得有一股甜意在心口**漾開來,瞬間蔓延至四肢百骸,好了,現在渾身都舒坦了,她在他懷裏蹭了蹭,尋了個舒服的姿勢嘴角含笑進入夢鄉。

翌日,許池月醒來,一如既往宋宴禮已經起床了,保姆柳媽在一旁候著,“少奶奶,少爺讓我照顧你洗漱。”說著將輪椅推到床邊。

許池月看著熟悉的輪椅,覺得有些好笑,宋宴禮的腿可以走路了,她的腳卻受傷了,這輪椅也算物盡其用了。

她在柳媽的攙扶下坐到輪椅上,然後柳媽推她去洗漱。

洗漱好,許池月將睡袍換下來,上麵穿一件寬鬆針織線衣,下麵穿一條長裙,別墅開了暖氣,一點也不冷。

柳媽推許池月出了房間。

許池月來到樓下,“爸呢?”

柳媽回:“老爺在花園打太極。”

許池月點了下頭,客廳也沒看見宋宴禮的人影,“宋教授是不是在書房?”

“少爺一早就離開了莊園。”

許池月蹙眉,宋宴禮昨天答應她了,今天帶她去醫院檢查腿的時候,他自己也做一個全身檢查,怎麽一大早人就走了?

“他去了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