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妻太嬌,冷情教授不經撩

第157章 陪睡?

宋宴禮:“是。”

池蔓嘴巴一癟,眼淚毫無征兆就落了下來。

許池月忙道:“他騙你的,我們剛才在看書,你看,書還在他手裏呢。”

池蔓目光落在宋宴禮手上,見他手裏確實拿了一本書,這才抬手將眼淚擦了,眼睛紅紅看著宋宴禮,“是在看書嗎?”

宋宴禮轉頭看向許池月,接收到她暗示的眼神,在心裏歎息一聲,之後看向池蔓,“嗯。”

池蔓語氣幽怨,“看書就看書嘛,你為什麽要騙我?”

“他可能是覺得你沒敲門,所以不高興故意騙你。”許池月搪塞一句,立刻轉移話題,“你找我們有事嗎?”

池蔓雙手抓著褲管,可憐巴巴的樣子,“我害怕,一個人不敢睡。”

什麽意思?

纏了宋宴禮一天還不夠,難不成晚上還想讓他陪睡?

白天那些小事她可以讓著池蔓,但陪睡絕不可能!

許池月問她,“你這麽大了,難道在家也要人陪睡?”

“在家有大熊抱枕陪我。”

“……”無語了一瞬,許池月耐著性子說,“現在太晚了,明天去給你買抱枕,你先堅持一晚。”

“不行,我一個人不敢睡。”

許池月蹙眉,“那你想怎麽樣?”

池蔓目光落在房間裏的大**,“我要睡這裏。”

“不可能!”

“不行。”

許池月和宋宴禮異口同聲。

前麵一句是許池月,後麵一句是宋宴禮。

許池月有點忍無可忍,“雖然你和宋教授從小就認識,但現在你們都長大了,最基本的男女有別你不知道嗎?”

“你想什麽呢?”池蔓看了宋宴禮一眼,臉蹭的一下紅了,之後瞪著許池月說,“我想和你睡。”

許池月眨眨眼,原來是和她睡,嚇死她了,她還以為池蔓想和她還有宋宴禮一起睡。

“也不行。”宋宴禮麵色清冷,“她的腿有傷,你壓著她怎麽辦?”

池蔓立刻舉起三根手指,“我保證不壓著她,我睡覺很乖的。”

宋宴禮仍舊冷著臉拒絕,“那也不行。”

“為什麽?”池蔓耷拉下來,又一副委屈想哭的樣子。

“可以,你進來吧。”許池月妥協了,這麽晚了她不想吵醒宋青山。

宋宴禮擰眉看向許池月。

許池月朝他笑笑:“麻煩宋教授去隔壁客房睡了。”

池蔓快速跑進房間,一下就爬到了**,鑽進被子裏,然後眨巴著可憐巴巴的眼睛看著站在床邊的宋宴禮,“阿宴哥哥,我真的害怕。”

宋宴禮眉頭都快擰成麻花了,但人都爬上床了,還能怎麽辦,“你睡這裏吧。”

“謝謝阿宴哥哥,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池蔓說完炫耀看向許池月。

許池月:“……”是我鬆口讓你進來了好嗎?顯擺什麽?真幼稚。

宋宴禮深深看了許池月一眼,然後轉身朝門口走去。

許池月覺得男人剛才看她那一眼,有點像被無情拋棄的幽怨小媳婦,看著男人挺拔寂寥的背影,有些無奈,也有些心疼。

“都沒影了,還看。”

池蔓嘲諷的聲音從一旁傳來。

許池月轉頭見剛才還瑟縮在被子裏說害怕的女孩,已經坐起來靠坐在床頭玩手機了,哪裏有半分害怕的樣子。

果然,池蔓根本不是一個人不敢睡,而是想拆開她和宋宴禮,不讓他倆一起睡。

“別這麽看著我,沒錯,我就是故意的。”池蔓神情倨傲看著許池月,“你不過是你爸仗著你媽救過宋伯伯,協恩圖報逼著阿宴哥哥娶了你,阿宴哥哥是一個很有責任感的男人,所以他才會見你受傷照顧你,但你別以為阿宴哥哥會喜歡你。”

許池月微微勾唇,“他不喜歡我,難道喜歡你?”

“你……”池蔓被她噎了一下,“我和阿宴哥哥小時候是有婚約的,如果不是你橫插一腳,我早就和阿宴哥哥在一起了。”

許池月微怔,婚約?

池蔓見許池月吃癟,眼底染上得意,“我也不怕告訴你,我這次回來就是來追阿宴哥哥的,你是她的未婚妻又怎麽樣,隻要你們沒結婚,我就還有機會。”

“如果我們結婚了呢?”

池蔓嗤笑一聲,“阿宴哥哥怎麽可能娶你?這都還沒睡呢,你就開始做夢了?你知道如果阿宴哥哥和你結婚,寶兒姐姐會承受多大的壓力嗎?

許家不過是一個小門小戶,在商業上除了吸宋家的血,還有什麽用處?

可我們池家就不一樣了,這麽多年一直是池家在背後支持寶兒姐姐,如果沒有池家,宋氏集團早就落入他人的手中,我能給阿宴哥哥的,是你這輩子永遠都給不了的。”

許池月本來想將她和宋宴禮已經領證的事告訴池蔓,讓池蔓徹底死心,可聽了池蔓的話,她瞬間打消了這個念頭。

之前她隻以為不公開婚事,是宋宴禮不喜歡她,宋寶嫣不認可她,現在看來,這樁婚事牽扯的利害關係,遠比她想象的要多得多。

許池月的沉默在池蔓看來就是自行慚愧,神情更加得意,“我知道你是為了給許家謀得利益,才一直糾纏阿宴哥哥,這樣吧,你開個價,隻要你願意退了這門婚事,你想要多少,我都可以滿足你。”

下午許池月已經在網上查了池家。

以前,宋家如日中天,在京都無人能及,池家也隻能屈居其後。

但自從五年前,宋家老大和老二飛機出事離世,宋宴禮雙腿癱瘓,宋青山承受不住白發人送黑發人直接病倒,宋氏集團就陷入了內鬥危機。

內鬥損失極大,必然影響公司發展。

此弱彼強。

池氏財閥也是在那個時候,迅速發展壯大。

現在宋寶嫣掌管宋氏集團,和池氏財閥強強合作,如今宋池兩家實力相當,在京都都是無人敢惹的存在。

許池月知道池蔓有狂妄的資本,但是……“我什麽都不要,隻要宋教授。”

“你……”池蔓氣得臉色發紅,“人心不足蛇吞象,我勸你見好就收,否則別到頭來人財兩空。”

她隻要人,從未想過要財。

不過池蔓現在認定了她是為了攀附宋家的權勢才嫁給宋宴禮的,她說再多也沒用。

許池月沒接她的話茬,隻問:“既然你和宋教授早有婚約,為什麽他雙腿不良於行的時候,沒見你和他在一起?現在他腿剛好,你就追了過來,你之前嫌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