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妻太嬌,冷情教授不經撩

第160章 心動

宋宴禮淡聲問:“你買機票了?”

“我……我坐高鐵不行嗎?”

宋宴禮點頭,看向一旁的柳媽,“去叫陳牧備車,送池小姐去車站。”

“好的,少爺。”柳媽轉身朝樓下走去。

在家裏,隻要她拎著箱子要離家出走,爸爸和媽媽都會哄她,池蔓沒想到宋宴禮不僅不哄她,還讓人送她走,一直憋著的眼淚,嘩嘩地往下流,“你欺負我。”

宋宴禮走過去,麵色平靜道:“我不是你的家人,不會無條件的遷就你,你想走,我讓人送你,你想留,我也會將你當妹妹一樣好好照顧你。”

池蔓怔了怔,隨即吸了吸鼻子,哭著說:“我不要當你的妹妹,我想當你的妻子。”

“我已經有妻子了。”

“許池月她隻是你的未婚妻。”

“這輩子我認定她了。”

池蔓不可置信看著宋宴禮,“你……認定她了?”

“嗯。”

“她到底哪一點比我好?我沒有她漂亮嗎?家境不比她好嗎?明明是我先認識你的,我們才是門當戶對最合適的一對,你為什麽要選她?”

“外貌、家境、時間、門當戶對,你說的這些對於感情來說都不重要。”

“那什麽才重要?”

宋宴禮抿了抿唇,一字一頓,“心動。”

“嗚嗚……”池蔓聞言放聲大哭,邊哭邊說,“你是我的……阿宴哥哥……你怎麽可以……對別的女人……心……心動……”

宋宴禮頭疼捏了捏眉心,所以耐著性子和她說了這麽多都是白說?

見根本講不通,他索性也就不說了,隻問:“還回去嗎?”

呼風喚雨慣了的千金大小姐,哪裏受得了這樣的打擊,池蔓現在隻想回家和爸爸媽媽哭訴,拉著行李箱邊哭邊走,“我不理你了……我再也不理你了……”

許池月在書房隱約聽見池蔓的哭聲,從沙發上起來,扶著牆壁單腳慢慢朝輪椅那邊跳,有時候跳重了,受傷的那隻腳會傳來墜墜的鈍痛感。

宋宴禮來到書房門口看見許池月扶著牆壁跳,蹙眉快步走了過去,將她抱了起來,“不是讓你坐著別動?”

“我不放心,想去看看。”

宋宴禮將許池月放到輪椅上,在她麵前蹲下,幫她擦拭額頭上滲出的汗,“腿怎麽樣?”

許池月拉下他的手握在手裏,“我沒事,蔓蔓怎麽樣?”

“她回京都了。”

“不是讓你哄她嗎?”

“感情不能拖泥帶水,否則隻會害她。”

許池月很高興宋宴禮對待感情這麽認真,也很讚同他的做法,隻是……“她這樣回去,池家那邊會不會不高興?”

宋宴禮知道許池月在擔心什麽,安撫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你不用這麽謹小慎微,池伯伯是個思想成熟穩重的大人,不會因為這點小事而對宋家做什麽,而且池家和宋家是商業合作,互惠互利,不存在主次關係。”

許池月這才放下心來。

晚上,宋宴禮在書房整理明天工作要用的資料,宋寶嫣打來電話,“宴禮,你怎麽回事,不是讓你好好招待池蔓,別讓她受委屈嗎?這才一天功夫她怎麽就哭著回來了?”

“她住不慣。”

“住不慣會哭?分明是你欺負她了,你這樣我怎麽向池伯伯交代?”

宋宴禮沉默一瞬,開口:“你就說感情的事不能勉強。”

“你惹的禍事要我給你收拾爛攤子?”

“人是你讓她來的。”

宋寶嫣知道宋宴禮的意思是這禍是她惹的,她被他氣笑了,“你有沒有良心,我可是在幫你保護許池月?”

“你是想讓池蔓給她難堪,好讓她知難而退吧?”

“你就是這麽想你姐的?”

“你先斬後奏不就是怕我拒絕?”

那端沉默一瞬,“……何必將話說得這麽直白?”

“不說直白你會承認?”

那邊“嘖”了一聲,“你這樣真的很不討喜你知道嗎?”

宋宴禮沒和她貧嘴,語氣嚴肅道:“我的事你別插手。”

“飛機失事的事也不要我查了?”

宋宴禮蹙眉,“這是兩碼事,他們人在京都,你查起來更方便,飛機上的飛行員交給我來查。”

“用得上我的地方,讓我查,用不上我的地方,讓我別插手,有你這樣的嗎?”

宋宴禮揉了揉額角,插科打諢沒人有她厲害,“我沒和你開玩笑。”

“是,誰讓你是我弟弟呢,你和許池月的事我不插手,飛機失事的事我接著查,可滿意?”

“我等你消息。”宋宴禮說完掛了電話。

轉眼二十天過去。

這天宋宴禮陪許池月一起去醫院檢查腿的恢複情況。

醫生說恢複很好,可以拆除石膏,之後又說了一些拆除石膏之後的注意事項。

許池月見宋宴禮用手機備忘錄一一記下,心頭暖暖的。

她自己就是醫生,其實這些注意事項她都知道,而且她已經陪宋宴禮做了一次康複訓練,可以說經驗十足,但是看著他認真聽醫囑的樣子,她並沒說什麽。

大概是她從小缺愛吧,她很喜歡這種被人重視和關心的感覺,這二十天她也深刻體會到了這種感覺,宋宴禮除了在科研所,其他時間基本都陪在她身邊。

才二十天,她甚至開始有些依賴他了,晚上她會等他回家一起吃飯,偶爾科研所需要加班,他沒回來,她竟然覺得好像少了點什麽,似乎飯菜都沒那麽香了。

睡覺的時候也習慣了身邊有他,有一回下大雨,他沒回家在科研所宿舍過夜,那一晚,她失眠了。

她有點害怕這樣的自己,可又控製不住的一點點陷了進去,越陷越深,無法自拔。

回家的車上,宋宴禮接了一個電話,科研所打來的,好像是有什麽技術難題需要他指導,一個電話說了大半個小時,掛了電話,轉頭見許池月一瞬不瞬看著他,“怎麽了?”

許池月搖搖頭,“沒什麽。”

宋宴禮將手機放回口袋,將許池月的小手拉過來,握在掌心,“沒什麽你一直看著我?”

“你好看啊。”許池月眼底蘊著繾綣的笑意,“眼睛,鼻子,嘴巴,哪兒哪兒都長在我的審美點上,怎麽看都看不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