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妻太嬌,冷情教授不經撩

第168章 乖一點,別撩我

宋宴禮喉結滾了滾,“嗯。”

許池月湊過去又在男人臉上親了一下,準備撤回的時候,男人大手握住她的肩膀,薄唇覆上她的紅唇。

她怔了一下,小手下意識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

吻畢,宋宴禮大拇指輕輕碾著許池月的唇角,啞聲說:“乖一點,別撩我。”

許池月臉頰像染了胭脂般,紅撲撲的,她小口喘息著,染了光澤的眼睛霧蒙蒙的,迷離惑人,看得宋宴禮喉頭發緊,他抬手蓋住她的眼睛,“閉眼。”

然後撤出車子,關上車門,朝駕駛座走去。

許池月睜開眼睛,有一瞬間的不明所以,下一瞬,慌張的四處張望,還好這個時候路上沒有行人,有車輛駛過,但宋宴禮站在路邊這側,倒是也沒人注意到。

待男人上車後,她疑惑問他,“你讓我閉眼幹什麽?”

宋宴禮抿了抿唇,啟動車子,“讓你休息。”

許池月不疑有他,“要去的地方很遠嗎?”

“開車一個多小時。”

許池月點點頭,不過她一點也不困,看見宋宴禮她精神可好了,“三姐還在莊園嗎?”

“她忙,昨天就走了。”

車子一路從市區開向了鄉鎮,而且這路線怎麽那麽像去她出生的地方?

許池月驚訝問宋宴禮,“你帶我去桑鎮?”

“嗯。”

“去那裏幹什麽?”

“今天初三,是祭奠親人的日子。”

許池月瞬間明白過來,“你帶我去祭奠我媽媽?”

“嗯。”

許池月心口一熱,她以為這個世界上除了她,沒人會記得媽媽,沒想到宋宴禮還記得,鼻尖有點酸,軟軟喊了一聲:“宋教授。”

宋宴禮轉頭看了許池月一眼,見女孩一臉感動,騰出一隻手,握住她的小手,“還有半個小時,你要不要睡一會兒?”

許池月將手指插進宋宴禮指縫裏,和他十指相扣,側過身子,看著他,“不睡,想多看看你。”

宋宴禮眼底浮上一抹寵溺的笑意。

之後一路無話。

她靜靜看著他,他認真開車,兩人的手始終握在一起。

車子最後在山腳下停下。

宋宴禮下車,從後備箱拿了白菊和祭奠用的金箔,還有用盒子打包好的雞鴨魚肉和水果。

許池月看見這些心口一片溫熱,“怎麽帶這麽多?”

“第一次正式見媽自然要準備充分些。”

媽?

他喊媽?

還喊得這麽自然、順口。

這個男人話不多,也不會說什麽甜言蜜語,但他做的事,卻總能讓她心口發燙。

許池月伸手要幫忙拿東西,宋宴禮不讓,“山路不好走,我拿就行。”

兩人一起上山。

許池月在前麵帶路,來到媽媽的墳前,看見眼前的景象,她愣住了。

原本媽媽的墳隻是一個小山丘,因為之前被判定為殺人犯,所以連墓碑都沒有。

現在不僅立了碑,還將墳墓重新修葺,幹淨氣派,前麵還建了一個祭奠台。

她回頭看向隨後走來的男人,“是你做的嗎?”

除了他,她想不出還有誰會願意為她做這些。

宋宴禮點頭。

許池月轉身撲進宋宴禮懷裏,心裏熱浪翻滾,喉嚨被情緒堵住,哽咽著說不出話來。

宋宴禮一手拿著花,一手拎了不少祭奠用品,抽不出手來抱她,隻好用下巴在她頭頂蹭了蹭,“我們先去給媽拜年,嗯?”

許池月仰頭看他,“好。”

宋宴禮見女孩滿眼是淚,眉頭蹙了起來,“怎麽哭了?媽看見該怪我欺負你了。”

許池月立刻將眼淚擦了,拉著宋宴禮來到墓碑前,“媽媽,他叫宋宴禮,是我的丈夫,你的女婿,他沒有欺負我,是我自己要哭的,你可不能怪他。”

宋宴禮朝墳墓鞠了一躬,“媽,我給您拜年了。”然後彎下大長腿,蹲在墓碑前,將白菊和帶來的祭品一樣一樣擺在祭奠台上,“我會好好照顧月兒的,您泉下有知可以安息了。”

許池月在墓碑前和媽媽說了會兒話,宋宴禮一直在旁邊陪著。

半個小時後,兩人從墓地離開,一起朝山下走。

宋宴禮擦掉許池月眼角的淚,將她有些冷的小手握在掌心,然後裹著插進他的大衣口袋裏。

許池月問他,“你什麽時候開始給我媽媽修建墓地的?”

“從S市回來後就開始籌備了。”

“我追去S市那次?”

“嗯。”

“其實那次我媽媽忌日我是打算帶你一起來見她的,沒想到趕上你出差。”

宋宴禮將許池月被冷風吹亂的頭發捋至耳後,“以後每年媽的忌日我都陪你過來。”

“好。”

兩人來到山腳下,上車,宋宴禮將車內溫度調高,雙手握著許池月的手來回摩擦,待她的手完全熱了,才啟動車子,“還有想去的地方嗎?”

桑鎮雖然是許池月出生的地方,但這裏都是不好的回憶,家暴,跳樓,殺人犯,她一點也不想觸景傷情回憶這些,“沒有。”

“那我們回去?”

“嗯。”

冬天天黑得比較早,兩人回市區的路上天色就逐漸暗了下來。

突然,許池月看見天空中炸開一朵煙花,緊接著五顏六色的煙火就在空中蔓延開來。

她想起跨年夜那晚,宋宴禮說等她回家……

她又想起慧姨說的給她帶孩子。

她現在還在讀書,不打算這麽早要孩子,而且她的醫館還沒開呢,如果生了孩子,哪裏還有時間搞事業?

早知道上次在超市買的小雨傘就不扔了,現在可怎麽辦?

車子進入市區,許池月看見藥店,腦中靈光一閃,“停車。”

宋宴禮疑惑,“怎麽了?”

“我喉嚨有些不舒服,去藥店買點潤喉片。”許池月說著裝模作樣咳了咳嗓子,不過心虛,不敢看宋宴禮的眼睛。

宋宴禮將車子靠邊停下,“我去買……”

“不用,你在這裏等我,我很快就回來。”許池月不等宋宴禮說完就推開車門下車了,走了幾步還回頭警惕看了宋宴禮一眼,見他還在車上,這才放心進了藥店。

她先選了一盒潤喉片,之後來到非處方藥區域,很快就找到了她想買的東西。

藥店和超市不一樣,超市隻有價格,藥店價格牌上還有產品介紹。

什麽超薄型,潤滑型,顆粒型,波紋型……

許池月看得眼花繚亂,也有些臉紅心跳,沒想到這玩意兒還有這麽多款式。

“買好了嗎?”突然一道低沉熟悉的嗓音從旁邊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