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妻太嬌,冷情教授不經撩

第67章 許池月想抱宋宴禮

許佳寧捂著臉不可置信看著許池月,“你敢打我?”

許池月麵色清冷,“嘴巴這麽臭,不打留著你繼續噴糞嗎?”

許佳寧本來因為和秦毅辰的事對許池月懷恨在心,這會兒更是直接炸了,“許池月,我和你拚了!”

許池月神色淡定開口:“我勸你冷靜點,吵醒了你爸媽,讓他們看見你這個樣子,你乖乖女的形象可就毀了。”

許佳寧瞬間僵在原地,為了她和秦毅辰的婚事,她沒少和家裏人鬧,許明耀最後氣得直接撂了狠話:要麽嫁給秦毅辰,要麽和許家斷絕關係。

她知道事情已經沒有轉圜的餘地,不得已才妥協。

她最近已經讓爸媽對她失望了,千萬不能再自毀形象。

許佳寧咬牙切齒瞪著許池月,“你唆使宋教授讓宋氏集團將許氏踢出招標會,你以為這樣爸媽就會討好你,對你好?你這麽做隻會讓爸媽更加厭惡你!”

許池月疑惑:“什麽招標會?”

“裝什麽裝?你不就是因為爸爸打了你一鞭子,你懷恨在心,故意報複嗎,以色侍人不是長久之計,等宋教授厭煩你了,他還會聽你的嗎?我等著你哭著回來求爸媽原諒你。”

許池月將手裏的醒酒湯塞到許佳寧手裏,“哥哥喝多了,給你一個表現的機會。”然後轉身快步朝別墅門口走。

許佳寧想叫住許池月,又擔心吵醒了爸媽,隻能站在原地緊緊抓著碗,力氣之大,仿佛想將瓷碗給捏碎。

看許池月的目光也仿佛淬了毒。

許池月你給我等著,你這般算計我,還敢打我,我絕不會放過你!

許池月回到熙園已經十一點了,進入臥室,見宋宴禮坐在**看書,“你怎麽還沒睡?”

“等你。”

許池月心狠狠動了一下,“等我?”

“嗯,你後背還沒換藥。”

許池月感覺一顆心像被泡在溫水裏一樣,暖融融的,“其實一晚上不換藥也沒關係的。”

“你先去洗漱吧。”

“好。”許池月拿了衣服去衛浴間洗澡,洗完澡出來,在床沿坐下。

有了昨晚上藥的經驗,今晚兩人還算默契,不過衣服被掀起,後背一涼的時候,許池月還是忍不住臉頰發燙。

兩人誰都沒說話。

房間裏靜悄悄的。

安靜的環境,人的感官神經便異常敏銳。

許池月能清晰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砰,砰,砰……

一聲快過一聲。

她不喜歡這種感覺,莫名讓她覺得心慌,想著許佳寧的話,她抿了抿唇打破了沉默,“宋教授,是你讓宋氏集團將許氏踢出了招標會嗎?”

宋宴禮包紮的動作頓住,眉心微蹙,“陳牧告訴你的?”

真的是他!

許池月驚訝回頭,“為什麽?”

宋宴禮深邃目光落在許池月脊背的那條鞭痕上,“他們不該對你動手。”

所以他是在為她出氣?

許池月不爭氣的有些鼻尖發酸,眼眶也熱熱的,“謝謝。”

宋宴禮抬眸看見她潤了水光的眸子,心口微縮,疼了一下,“你是我的妻子,維護你、照顧你是我的分內之事。”

“你今天在學校幫我解圍,也是因為我是你的妻子嗎?”

宋宴禮點頭。

許池月眼裏泛著淚,卻勾唇笑了,“能成為你的妻子真好。”

即便沒有兩情相悅,但是有他這份責任感的維護,她已然知足。

宋宴禮握著藥粉瓶子的手指蜷緊了一下,這是她第二次和他說這句話。

許池月不知道為什麽突然特別想抱一下宋宴禮,但她知道,她不能這麽做。

上完藥,許池月將醫藥箱合上放在一旁的床頭櫃上,然後彎腰去攙扶宋宴禮。

宋宴禮下意識身子往後仰了仰,“你……幹什麽?”

“扶你躺下。”

“我自己可以。”

“我知道。”許池月看著宋宴禮的眼睛,“但是我想照顧你。”說完手橫過他的肩膀,扶著他往下躺。

宋宴禮脊背線條繃緊,兩人離得太近,他能聞到女孩身上淡淡的沐浴露的香味,明明兩人用的是同樣的沐浴露,但是他卻覺得她身上的味道更好聞。

許池月扶著宋宴禮躺下後,扯過被子給他蓋上,微笑道:“宋教授,就像你說的,我是你的妻子,照顧你,也是我的分內之事,你應當慢慢習慣。”

她感受到了他身體的僵硬,硬邦邦的,仿佛她要輕薄他似的,還好她剛才控製住了衝動沒抱他,不然肯定會嚇著他。

宋宴禮喉結滾了滾,“嗯。”

許池月將醫藥箱放回櫃子裏,然後將房間裏的燈關了,走到窗邊的軟榻上,趴下,後背有傷,隻能趴著睡。

她雙手抱著枕頭,轉過頭看著大床的方向,望著**那抹身影,心裏踏實又溫暖,淺淺勾唇,緩緩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晚上,許池月吃完晚飯,剛收拾好廚房,又接到了方芸菲的電話,說許錦城又喝多了。

等她來到包廂,許錦城已經醉得趴在桌上了。

“怎麽又喝這麽多?”

方芸菲歎息一聲,滿臉心疼,“最近許氏參與了一個招標項目,許總為此做了很多準備,花費了不少人力和財力,本來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不知道怎麽回事,突然被踢出招標會了,許總也是沒辦法,不能看著大家的努力打水漂,這不隻能走走門路,看看還有沒有機會。”

“這個招標會是不是宋氏集團主辦的?”

方芸菲意外,“你怎麽知道?”

看來是了。

許池月如實道:“昨晚聽許佳寧說的。”

方芸菲點點頭,猶豫了片刻,開口,“其實公司有人提出,讓許總利用你和宋宴禮的關係去試試,可許總當即就否定了這個提議,他應該是不想讓你為難。”

許池月沉默一瞬,說:“我去試試吧。”

方芸菲握住許池月的手,“我不該將這些告訴你的,許總如果知道了,肯定會不高興,但我實在不忍心許總為了這個項目一再這樣糟蹋自己的身體。”

許池月微微勾唇,“你心疼他嘛,我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