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妻太嬌,冷情教授不經撩

第73章 不是心上人,是丈夫

周霖陽愣了愣,下意識看向薑冠林。

薑冠林看出來月丫頭和這個妹妹不和睦,但是以他這段時間對月丫頭的了解,月丫頭絕不是一個無緣無故為難人的人。

沒有任何猶豫,他看著周霖陽說:“你看我幹什麽,你惹你師妹不高興了,你還不哄著點?”

意思很明顯:都聽你師妹的。

許池月沒想到薑冠林在不知道她的家庭情況下會無條件站在她這邊,這種被人嗬護撐腰的感覺,讓她被家人傷得涼透的心,又重新回暖。

她目光盈然溫熱地看著薑冠林。

薑冠林接收到許池月的視線,忍不住在心裏歎息,這丫頭平時得受了多少委屈,才會在他幫她說一句話的時候,感動成這樣。

不知道為什麽,他對許池月有一種莫名其妙的親切感,難道這就是上天注定的師徒緣分?

周霖陽其實從剛才於美華上來就要動手打許池月,且還直言讓他報警將自己的女兒送進警察局,就看得出來,她這個小師妹在家裏隻怕不受待見。

雖然他並不清楚許家的家庭情況,但是他信任他的師父,師父袒護的人,人品絕對沒問題。

周霖陽看著許佳寧說:“既然你連最基本的尊師重道都做不到,那……”

“周教授。”於美華連忙打斷周霖陽,笑著說,“寧寧和池月是姐妹,若是讓寧寧喊她師叔,著實亂了輩分,都是一家人就不必在意這些繁文縟節了吧?”

說完看向許池月,眼裏透著嚴厲和警告,“池月,你是姐姐,今天是你妹妹的婚宴,你別無理取鬧。”

許池月麵色平靜道:“媽,我這怎麽是無理取鬧呢?難道連你也和妹妹一樣,不懂尊師重道這個道理?”

於美華被許池月懟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氣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看許池月的眼神仿佛想撕了她。

許池月無視她的目光,懶懶看向許佳寧,“妹妹,你還是先去舉行結婚儀式吧,可別誤了吉時,至於拜師這事,我看還是算了吧,我覺得你和我師兄沒有這個緣分。”

許佳寧知道許池月是不打算退步了,即便心裏氣得快要爆炸,她也隻能咬牙忍著,扯了扯僵硬的嘴角,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師叔。”

許池月緩緩勾唇,“師侄早這麽守規矩多好。”

許佳寧臉上血色盡退,氣得指尖發顫,她覺得她再在這裏待下去,會瘋掉,今天可是她的婚禮,她絕不能失態,幾個深呼吸之後,她佯裝若無其事扶著於美華,“媽媽,那邊儀式快要開始了,我們過去吧。”

於美華狠狠睨了許池月一眼,然後重重冷哼一聲,跟著許佳寧走了。

周思慧立刻湊到許池月身邊,小聲說:“你這聲師侄簡直是殺人不見血,真特麽的解氣。”

許池月淡淡勾了一下唇角。

“你陪你師父和師兄吧,我去找曉萍。”周思慧識趣的將空間留給他們。

許池月和薑冠林,周霖陽找了一個人少的角落坐下。

幾人說了會兒話,看台那邊熱音樂響起,司儀字正腔圓的聲音通過話筒傳遍宴客廳,婚禮儀式要開始了,三五成群閑聊攀談的人都紛紛朝看台那邊走去。

“月丫頭,你不去觀禮嗎?”薑冠林問。

“師父如果想湊熱鬧,我可以陪您一起去。”

薑冠林擺擺手,“老了,過了愛看熱鬧的年紀了。”說完看向周霖陽,“你是新娘子的師父,你不過去?”

儀式裏確實有一環是周霖陽致詞,他看了看許池月,“我還是不去了吧,免得小師妹不高興。”

從剛才的交談中,周霖陽得知那次救薑冠林的人就是許池月,他說怎麽剛看見她的時候覺得有些眼熟呢,原來是在新聞上見過。

不過他當時擔心師父的身體,急著去探望他老人家,倒沒怎麽注意救人的是誰。

現在知道小師妹是師父的救命恩人,心中萬分感激,如果沒有師父,就沒有今日的他,師父的救命恩人就是他的救命恩人。

以後隻要讓小師妹不高興的事,他絕不做。

許池月微笑道:“師兄你去吧,我沒那麽小心眼。”

她和許家的事,她不想牽扯上任何人。

周霖陽又看了看薑冠林,見他沒反對,這才起身過去。

婚禮儀式接近尾聲時,許池月看見陳牧推著宋宴禮從門口進來,男人一身黑色西裝坐在輪椅上,後背頭梳得一絲不苟,側臉線條深邃流暢,成熟型男,氣質幹淨深邃。

薑冠林見許池月突然安靜下來,看著某處發愣,轉頭順著她的視線看去,瞬間了然,“心上人來了不過去?”

許池月收回視線,尷尬看著薑冠林,“師父,他……不是我的心上人。”

“不是心上人,你對他的腿這麽上心?”薑冠林顯然不信。

許池月擔心薑冠林一會兒當著宋宴禮的麵又說心上人,而且給宋宴禮治腿是一個漫長的過程,兩人結婚的事遲早瞞不住。

她抿了抿唇說:“其實他是我丈夫。”

薑冠林眼中浮上詫異,“你們結婚了?”

許池月點頭,然後將許家為了攀附宋家,協恩圖報的事告訴了薑冠林。

薑冠林花白的眉頭皺了起來,“天下怎麽會有這樣的父母?”

“我是許家領養的,許佳寧才是真正的許家千金小姐。”許池月說這話的時候十分平靜,重活一世,她已經完全放下了那份對親情的執念。

可這看在薑冠林眼裏卻是被親情傷透了心,表現出來的心灰意冷,心疼道:“以後師父疼你。”

許池月鼻頭一陣發酸,睫毛顫了顫,她忍著眼底的濕意,含笑看著麵前慈祥的老人,“那我將來給您養老送終。”

師父和她說過,他是孤家寡人。

她問他的家人去哪兒了?

他卻沉默了。

薑冠林笑著點頭,起身,拍了拍身上中山裝的褶皺,“走吧,過去瞧瞧。”

許池月過去攙著薑冠林的手臂,“師父,我和宋教授結婚的事還沒公開,他是以學校領導的身份出席婚宴的,一會兒你可別說漏了嘴。”

薑冠林看了許池月一眼,“好。”

許池月抬頭,遠遠地看見許錦城朝宋宴禮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