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宋宴禮說:“丈夫照顧妻子天經地義。”
趙如萱知道馬爺這是答應了,瞬間破涕為笑,抱著他的胳膊一邊朝外走一邊說:“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這邊許池月他們來到提前定好的包廂,許家人已經到了。
許明耀往許池月他們身後看了看,眉頭立刻皺了起來,“怎麽隻有你們三個,寶總和宋老呢?”
許池月說:“爸在家裏陪我師父,三姐有點事,晚一些到。”
許明耀聽說宋寶嫣會來,皺著的眉頭這才舒展開,宋老不來也沒關係,反正現在宋家宋寶嫣說了算,隻要她來就行。
心定下來了,許明耀這才想起宋宴禮來,“宋公子,請入座。”
許錦城撤掉一把椅子。
許池月將宋宴禮推過去,朝許錦城笑了下,“謝謝哥哥。”
許錦城又拉開宋宴禮旁邊一把椅子,“你也坐吧。”
許池月坐下。
許錦城在她身旁坐下,倒了一杯花茶給她,“昨晚沒事吧?”
聽見昨晚兩個字,許池月臉頰一陣發熱,“沒事。”然後佯裝若無其事低頭喝茶,視線卻偷偷往宋宴禮那邊看。
許明耀給他倒了一杯茶,他穿著幹淨挺闊的白襯衫,扣子扣到最上麵一顆,整個人嚴謹又禁欲,她難以想象這樣一個端方君子被她這個酒鬼纏著時,是怎麽一副表情。
一定非常討厭吧?
許錦城說:“以後可不許再喝酒了,聽見沒?”
許池月收回視線,低著頭小聲說:“聽見了。”
“姐姐,你昨晚真的太失禮了。”許佳寧抓著機會就羞辱許池月,“在大庭廣眾之下就那樣輕薄宋教授,你都不知道你們走後,他們說話多難聽。”
於美華想起昨晚有人說許池月變成這樣,她也有責任,說是她沒教好,才會導致許池月如此放浪形骸,心裏的氣就不打一處來,“沒酒量還敢喝酒,許家的臉都讓你給丟盡了。”
宋宴禮淡漠的嗓音在包廂裏響起,“女兒喝醉了,作為母親首先該關心的難道不是她的身體?”
許池月詫異看向宋宴禮,她以為經過昨晚的事,他一定十分討厭他,沒想到他竟然還這般維護她。
於美華被宋宴禮問得啞口無言。
許佳寧忙道:“宋教授,媽媽當然關心姐姐的身體,隻是姐姐也不是小孩子了,昨晚那樣的場合,確實不該貪杯,還連累宋教授也跟著一起丟人。”
宋宴禮:“我沒覺得丟人,丈夫照顧妻子天經地義。”
許池月的心狠狠跳了一下,所以他不討厭她?
她怔怔地看著身旁的男人,有笑意從內而外散發,瞬間蔓延至眼角眉梢。
許錦城見許池月一瞬不瞬地盯著宋宴禮,眸色暗了暗,垂眸喝茶,捏著杯子的手指逐漸收緊。
許佳寧還以為宋宴禮剛才是責怪於美華沒管教好許池月,連累他昨晚丟人,沒想到他竟然絲毫不在意。
看來平時許池月沒少勾引宋宴禮。
賤人,就會使一些不入流的下作手段。
秦毅辰附和道:“宋教授說得對,男子漢大丈夫,不管妻子遇見什麽情況,都應該挺身而出。”
沒能侮辱到許池月,許佳寧本來就憋著一肚子火,沒想到秦毅辰也幫著許池月,氣得在秦毅辰腿上狠狠掐了一把。
秦毅辰疼得臉色發白,卻極力忍著,還握住許佳寧的手,湊到她耳邊用兩人才聽見的聲音說:“你別誤會,我是在恭維宋教授,我愛的隻有你。”
許佳寧聞言心裏這才舒坦些。
許明耀也有些意外宋宴禮對這件事的態度,今天下午他突然接到宋青山的電話,說宋宴禮和許池月結婚這麽久了,兩家人理應一起吃頓飯。
他還以為宋青山是因為昨晚的事不高興,找個借口吃飯來敲打他,沒想到是他想多了。
沒多久,門口傳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清脆的聲響,下一瞬,宋寶嫣出現在門口。
許明耀立刻起身,一臉熱情迎過去,伸出手,“寶總,久仰久仰。”
宋寶嫣表情淡漠,“無需這麽客套,入座吧。”然後繞過他直接朝包廂走去。
許明耀的手在空中僵了一瞬,收回,轉身先一步來到餐桌旁幫宋寶嫣拉開椅子,“寶總,請坐。”
宋寶嫣神色從容坐下,並沒有覺得許明耀作為長輩給她拉椅子有什麽不妥。
秦毅辰自從看見宋寶嫣後視線就無法從她身上離開,在宋氏集團上班的時候就聽別人說過,宋寶嫣不僅精明能幹,還十分漂亮。
可他一直沒機會見到真人,上次去京都總部學習,他以為能見她一麵,沒想到分部學習這種瑣事,她根本不會露麵。
這哪裏是十分漂亮啊,根本就是美若天仙。
他從未見過如此冷漠又張揚的女人,尤其她身上那股將任何人都不放在眼裏的不可一世的氣質,一下就戳中了他的審美沸點。
一顆心開始前所未有的瘋狂跳動。
他強迫自己收回視線,心動的感覺讓他端著茶杯的手都微微有些發抖。
許明耀見宋寶嫣來了,立刻讓服務員開始上菜。
一頓飯,許家人幾乎圍著宋寶嫣轉,尤其於美華,張口閉口聲稱都是一家人,宋寶嫣從始至終表情淡淡。
快結束的時候,許明耀說:“許氏集團想往京都發展,以後還要煩請寶總多多關照。”
宋寶嫣用濕毛巾慢條斯理擦著手,並沒接話,擦完手,拎著包起身,“我還有個會,失陪了。”
許明耀在安城一直都是被人巴結討好的對象,今晚在宋寶嫣麵前可謂是完全放下了身段伏低做小,卻不想她壓根不給麵子,心裏不免有些生氣,可想到宋家的權勢,又不敢得罪,隻能僵硬扯唇笑笑,“寶總忙,以後有機會再聚。”
宋寶嫣抬腳出了包廂。
許池月推著宋宴禮朝外走,許錦城走在她身旁,“薑老在安城要待多久?”
“師父要留些時日,宋教授的腿還要師父幫著把關。”
許錦城點點頭,“周教授今天一早就回去了,臨走前讓我轉告你,以後多聯係,去了京都一定要去找他。”
“嗯。”
說話間,幾人出了包廂。
許佳寧見許錦城一直在跟許池月說話,眼中閃過一抹嫉恨,隨即放開秦毅辰,微笑走到許錦城身旁,挽住他的胳膊往前拽,“哥哥,快點,爸媽都走了。”
“路上注意安全。”許錦城叮囑一句就被許佳寧拉走了。
許池月怎麽會看不出許佳寧的小伎倆,一天天的爭這個搶那個,也不嫌累。
路上,許池月覺得對於昨晚的事,她應該和宋宴禮說點什麽,否則不說開,她總是不知道該怎麽麵對他,可是陳牧在,她又有些不好意思開口。
回到熙園,宋宴禮就進了書房。
許池月洗了澡坐在軟榻上看書,大概是一天沒去科研所,落下了不少工作,宋宴禮一直到十點才進入臥室。
他進門見許池月還沒睡,有些意外,“怎麽還沒睡?”
許池月有些緊張握緊了手裏的書,“我有話和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