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妻太嬌,冷情教授不經撩

第88章 別怕,我是宋宴禮

黃毛男人迫不及待一把將許池月抱了起來,放在旁邊一張破舊的桌子上。

大肚男人也快步走了過去,手在許池月嫩滑的臉蛋上遊走,“大學生就是不一樣,這皮膚嫩的仿佛能掐出水來。”

黃毛男人女幹**一笑,“一會兒我爽了就輪到你了。”

許池月伸手去推身上的男人,“滾開!”可是手軟綿無力,根本推不動分毫,絕望如瀑布般瞬間將她吞噬,她心如死灰般閉上了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源源不斷沒入黑色長發中。

“不許動!”

突然一道響亮的聲音在空中響起。

緊接著一隊穿著迷彩服的特警手持衝鋒槍迅速從樓梯口上來,很快將趙如萱幾人團團圍住。

黃毛男人和大肚男人畢竟是跟著馬爺在道上混的,一看這場麵就知道驚動了警察,兩人對視一眼,立刻朝一旁的窗戶跑去。

“站住。”警察大聲警告,“再跑我開槍了。”

兩個男人恍若未聞,這裏是二樓,隻要他們從窗口跳下去,就能逃脫了,不跑,他們又不傻。

嘣,嘣。

隨著兩聲槍響,分別打中了兩個男人的一條腿,兩人一個趔趄,撲倒在地。

迅速有警察上前將兩人製伏。

趙如萱被突然發生的這一幕嚇得臉色一片煞白,尤其隨著兩聲槍響,她手一抖,正在錄像的手機砰的一聲跌落在地上。

她下意識彎腰想去撿起來,警察的槍口對準了她,“別動。”

看著黑乎乎的槍口,她嚇得渾身發抖,生怕他們像剛才一樣對著她開槍,立刻舉起雙手,顫聲說:“我不動,別開槍。”

警察上前扣住趙如萱的肩膀,將她兩隻手反扣在背上,然後將冰冷發亮的手銬哢擦一下拷在她手腕上。

有兩個警察來到許池月身旁,其中一個立刻脫下製服蓋在她身上,然後一人架著她一隻胳膊將人從桌上扶了起來。

許池月整個人迷迷糊糊的,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下意識反抗,“別碰我。”

特警動作利落迅速,很快他們將黃毛男人和大肚男人還有趙如萱押著下樓了。

趙如萱下樓看見了宋宴禮,男人坐在輪椅上,麵色冷峻視線緊張盯著樓梯口的方向,他身後還站了兩個持槍的特警。

兩個警察將許池月帶到宋宴禮麵前,其中一人說:“宋隊,她被下藥了,人好像已經有些神誌不清了。”

宋宴禮本就冷峻的臉色霎時如覆上了一層寒冰,冰冷嚇人,他伸手,“人給我。”

警察愣怔了一瞬,仿佛怕他沒聽清楚,又強調了一下,“宋隊,她被下藥了。”

另一個警察卻有眼力見多了,宋隊半夜能要他們出動幫忙救人,可見這個女人在宋隊心裏肯定地位不一般,於是麻溜地將人給了宋宴禮。

宋宴禮看著懷裏女人的臉色紅得嚇人,身子也是一片滾燙,靠在他身上還在細微的反抗,“滾開,別碰我。”

她手指緊緊掐著自己的中指指尖,指甲早已掐入肉中,指頭一片血肉模糊。

眼中所有的寒冰瞬間融化,絲絲縷縷心疼浮了上來,他想拉開她的手指,可是她掐得很緊。

他抬手將她淩亂的發絲撥到一邊,嗓音是從未有過的溫柔,“別怕,我是宋宴禮。”

迷迷糊糊,許池月仿佛聽見宋宴禮三個字從天邊飄了過來,她睜開眼睛,男人熟悉的五官影影綽綽映入她的眼簾。

是她產生幻覺了?

她怎麽好像看見了宋宴禮。

宋宴禮看著女孩一片猩紅的眼睛,心狠狠縮緊,疼了一下,“沒事了,你把手指鬆開,我帶你回家。”

回家?

真的是宋宴禮。

許池月啞聲確認:“宋教授是你嗎?”

“嗯,是我。”

許池月所有的意誌力在這一刻瞬間崩塌瓦解,其實她早已窮途末路,心中堅守的那根防線,一旦繃斷,身體裏一直被壓製的欲念,如凶猛的潮水瞬間將她淹沒。

她攀上宋宴禮的脖子,去找尋他的唇,“宋教授……救我……”

女孩滾燙的唇近乎急迫地落在他下巴上,宋宴禮僵了一下,下一瞬,他微微偏頭避開她的唇,視線看著麵前滿臉震驚的警察,“人我先帶走,後續的事交給你了。”

“沒問題,宋隊,一切交給我。”

陳牧立刻推著宋宴禮朝車邊走去。

幾個警察站成一排,目送宋宴禮離開。

“我是不是眼花了,這還是咱們那個不近女色的宋隊嗎?”

“我怎麽感覺咱們宋隊好像被人調包了?”

車上。

陳牧啟動車子,“少爺,回熙園嗎?”

許池月此時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宋宴禮的身體仿佛解渴的清泉,隻是抱著她就讓她舒服得直哼哼,火熱的身體緊緊貼著他,身體裏那股難耐的躁動才會有所緩解。

她一個勁地往他懷裏蹭,手更是不老實的在他身上**。

宋宴禮喉結滾了滾,身體一陣緊繃,看著陳牧說:“去聽風莊園。”

陳牧不解,少奶奶這個樣子去聽風莊園幹什麽?不過他也不敢問,隻是默默地將車內擋板升了起來,然後加大油門朝聽風莊園駛去。

許池月覺得抱著還是無法滅掉身體裏的火,她想要更多,想靠得更近。

伸手開始去解宋宴禮的襯衫紐扣,想要把他們之間的障礙物全部清除。

宋宴禮眼波漸深,握住在他身上亂動的小手,嗓音低沉微啞,“你冷靜一點。”

許池月想碰那抹清泉,可是手被握住,抽不出來,身體裏的熱度仿佛快要爆炸,她難受得眼眸泛淚,聲音染了哭腔,“我難受……難受……”

宋宴禮不忍心,鬆開了她的手。

許池月白藕般的手臂立刻攀上宋宴禮的脖子,滾燙的唇開始在他脖子上、喉結上、下巴上一通亂吻,最後尋到他柔軟微涼的唇,仿佛沙漠裏的旅人突然發現了水,迫不及待地吻了上去。

宋宴禮心突突直跳,她身上的火熱仿佛傳遞到了他身體裏,血脈湧動,有些難以自持,但他知道,她現在是被藥性控製了,他不能趁火打劫。

否則等她明天清醒了,一定會後悔。

他握住她的雙肩,將人從他身上推開,“你再忍一忍,馬上到家了。”

許池月感覺自己像幹涸已久裂縫深大的農田,期盼著一場瓢潑大雨,可是這才下了幾滴就沒了,這哪裏能受得了,簡直要她的命啊。

她眼淚汪汪,目光迷離看著宋宴禮,哭哭唧唧說:“宋教授……我要死了……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