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妻太嬌,冷情教授不經撩

第90章 宋宴禮脖子上的小草莓

許池月醒來,睜開眼睛。

“月丫頭,醒了?”

許池月轉頭看向坐在床邊的薑冠林,整個人混沌不清,還沒完全清醒過來,“師父?”

“你肯定餓了吧,我去給你端吃的。”薑冠林立刻起身出了房間。

許池月這才發現自己睡的地方不是熙園,微微怔了一下,下一秒,被趙如萱綁架的記憶瞬間湧入腦海。

她記得最後她被黃毛男人抱到了桌上,關鍵時刻好像宋宴禮來了?

她是被救了嗎?

她下意識低頭看向被子裏的自己,已經換上了幹淨的睡衣,身上似乎也沒有什麽不適和撕裂的痛感,所以她真的被救了?

腦中浮現一些模糊不清的畫麵,她坐在宋宴禮懷裏,手不老實的在他身上**,還解他的襯衫扣子,自己像條水蛇一樣纏著他亂吻,吻他的胸膛、脖子、下巴、唇……

還哭著說難受,求他救她……

許池月猛然從記憶裏抽回心神,手捂著滾燙的臉頰搖頭。

假的,這一定是假的,肯定是她被藥物控製幻想出來的,對,一定是這樣。

她慌張下床,腳剛沾地,渾身一軟,跌倒在地毯上。

渾身酸軟仿佛被抽幹了精氣神。

她緩了幾秒才從地上起來,去裏邊的衛浴間,發現裏麵都準備好了幹淨全新的洗漱用品,她洗漱好,扯過毛巾擦臉,微微仰頭擦下巴的時候,看見鏡子裏自己的脖頸上有淡淡的紅痕。

什麽東西?

她湊近鏡子,仔細一看,發現紅痕還不止一處,從脖子蔓延到鎖骨那一片都有。

腦中又閃過一些模糊的畫麵,宋宴禮摟著她的腰,在她脖子上親吻,她舒服地仰起頭,緊緊抱著他,手指插入他有些堅硬的發茬裏……

難道這些痕跡是宋宴禮留下的?

之前的那些畫麵不是她幻想的,是真的?

“月丫頭?”

外麵傳來薑冠林擔憂的聲音。

許池月立刻回應,“師父我在洗漱。”然後捧了幾捧冷水衝臉,直到臉上的熱度降下去,才出了衛浴間。

薑冠林站在小圓桌旁,“快過來吃點東西。”

許池月走過去坐下,端起桌上的粥喝了兩口才感覺自己好餓,三下五除二就一碗粥喝完了。

“你昏睡了一天一夜,剛醒,不宜進食太猛,先喝碗粥墊墊肚子,一會兒就可以吃午飯了。”薑冠林坐在許池月對麵,抽了一張紙巾遞給她。

許池月微微膛大眼睛,“我昏睡了一天一夜?”

“嗯。”

許池月擦了嘴迫不及待地問薑冠林,“師父,是誰送我來的這裏?”

“宋宴禮。”

真的是他!

許池月心跳驟然變快,擦了嘴的紙被她捏變了形。

薑冠林看許池月這個樣子,疑惑蹙起了眉頭,“你不記得了?不應該啊,那藥沒有讓人失憶的功效。”

“我……”許池月尷尬抿了抿唇,“我記得。”

隻是不敢相信罷了。

想起什麽,又問:“師父你是不是讓我泡了藥浴?”

“嗯,當時情況緊急,你足足泡了四個小時,身體裏的藥性才散。”

四個小時?

她的記憶裏是宋宴禮抱著她一起泡的藥浴。

泡四個小時的冷水,那……“宋教授的腿沒事吧?”

提到這個,薑冠林眼中露出一抹欣慰,關鍵時刻,宋宴禮還是挺靠譜的,雖然不能身體力行成為月丫頭的解藥,但是親自陪著月丫頭泡了四個小時的冷浴,也算有些情義,“我及時讓他泡了熱浴,緩過來了。”

許池月提著的心落回肚子裏,“那就好。”

兩人又在房間裏聊了一會兒,有傭人過來叫吃飯,順便告訴許池月,裏邊的衣帽間是為她準備的,她可以換了衣服再下樓。

薑冠林跟著傭人一起下樓了。

許池月來到衣帽間,看著透明玻璃櫃裏一排排掛列整齊的衣服,還有旁邊一整櫃擺放整齊的各種女鞋,各種搭配的名包,微微怔住。

衣服和鞋子的尺碼都是她的,而且所有的衣服都剪掉了標簽清洗熨燙過。

她在許家的時候雖然也不愁吃穿,但從沒有人為她準備得如此齊全過,也不可能這般奢靡,這裏所有的東西都是某國際高奢品牌,隨便一件都是價值五位數以上,那些包還有價值百萬的。

雖然宋家不缺錢,但是宋家肯這樣為她花錢,她有種被重視的感覺,心裏暖融融的。

挑了一套半高領的居家服換上,許池月出了房間。

客廳,宋青山見許池月下樓,立刻關心詢問:“身體沒事了吧?”

許池月微笑道:“沒事了。”

“臉色還是不太好,需要多調養,最近你和宴禮就住在莊園,我安排營養師給你好好調理調理身體。”

許池月看向宋宴禮,男人坐在輪椅上看書,神情認真專注,仿佛他們這邊的說話絲毫沒有影響到他,突然,她看見了他白皙脖頸上的小草莓,臉哧溜一下紅了。

雖然從師父口中得知,確實是宋宴禮救了她,也知道腦中那些模糊的畫麵應該是真的,可耳聽是一回事,親眼看見自己犯下的‘罪證’又是另一回事。

衝擊力太大,她怔怔地看著一時有些回不過神來。

宋青山見兒媳婦一直盯著兒子看,嘴角不自覺勾了起來,轉頭招呼薑冠林去餐廳吃飯。

陳牧也非常有眼力見的丟下宋宴禮跟著一起離開了。

客廳安靜下來,宋宴禮合上書,抬頭看向許池月,“不去吃飯嗎?”

對上他的視線,許池月整張臉好像燒了起來,滾燙的溫度一直蔓延到心底,她有些慌亂地移開視線,這才發現,客廳的人都走了,隻剩她和宋宴禮。

身側的手緊張蜷縮了一下,鼓起勇氣問:“我推你過去吧?”

宋宴禮淡淡“嗯”了一聲。

許池月怔住,她以為宋宴禮會冷著臉拒絕她。

上次她在婚宴上喝醉酒強吻了他,他已經生氣了,之後又鬧出田語菱那檔子事,他氣得連話都不想和她多說一句,直接讓陳牧開車走人。

現在她對他做了更過分的事,他肯定討厭死她了。

“不走嗎?”

男人低沉的嗓音響起,拉回了許池月的思緒,她走到宋宴禮身後,推著輪椅朝餐廳走去,目光落在男人修剪整齊的後腦勺上,繼而往下又看見了他脖子上的草莓印。

看著‘鐵證’,許池月心虛咽了咽喉管,但心裏有太多疑惑,終是忍不住開口:“宋教授,你前天晚上是怎麽知道我出事的?”

這個問題,她問過薑冠林,但是他說不知道,隻說三更半夜他正睡覺,梁叔去叫他,說她被人下了藥,後來才從宋宴禮口中得知她被綁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