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能夠換你自由
我微微的搖了搖頭，緊接著看著麵前的江妍，笑了一聲之後道：“你看我就說過吧，好人沒好報！”
“你來到這裏究竟是想要做什麽？”江妍的眼神之中帶著一絲嗤笑，似乎是根本不介意一樣：“你們這些名門正道，腦子裏想的我再清楚不過了。一天天想著除魔衛道，但是什麽是魔？什麽是鬼？”
我歪著頭仔細的思考了一下：“什麽名門正道？你罵誰呢！”
“……”江妍似乎是有些無語一樣，饒有興致的看著我。
我則是頓了一下之後接著道：“我爺爺本身就是外道。我想活著，就這麽簡單。可是活著對於一些人而言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但是在我這裏卻並不簡單。我需要拚盡自己的全力，甚至於犧牲了自己的母親，犧牲了自己的爺爺。才得以活到現在，我想你應該更明白這件事情的艱難！如果不是因為這樣的話，誰會對那所謂的名門正道感興趣呢？”
我說的這些倒也是實話。
龍虎山這些地方對於我而言並沒有什麽太大的吸引力。真正讓我來到這裏的，不是因為這裏的法有多麽的強大，這裏的人有多麽的正直！
恰恰相反，在龍虎山上我反倒是見到了許許多多的肮髒。
事實上，在這個世界上活著，你必須要看到一些東西。就好像為了妥協，龍虎山和官家的一些人合作，甚至教導官家的一些人的弟子。使其囂張跋扈，目中無人！
這些事情都是我看在眼裏的，龍虎山沒有想象之中的那麽幹淨，而這塵世間也沒有別人所謂的那麽肮髒。
是非曲直，全憑人心。
“這倒是讓我感覺到有些驚訝！”江妍靜靜的看著我，眼神之中帶著一絲絲的興致。
“我也不算得上是一個好鬼，我所殺之人成百上千，我取了他們的骨，製成了自己的身。”江妍那眼神之中帶著一絲鄭重，而後接著道：“這個世界上有太多太多想要殺我的人，但是他們都做不到！”
“我的骨真的有那麽美麽？”
我靜靜的看著麵前的江妍，眼神之中忽然間有了一絲好奇，輕聲的詢問著說道。
江妍頓時無語，似乎是沒有辦法理解我跳躍的思維一樣。
過了很長的時間之後才微微的點了點頭：“不錯，你的骨，是我所見到過的最接近於完美的！也是先祖曾經說過的戳天骨！事實上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說你的命，才會天地不容！”
“你想要？”我歪著腦袋仔細的思考了一下：“難道你就不害怕裝進你的身體裏之後，你也整天被雷劈？”
“……”
江妍略微的頓了一下，緊接著微微的搖了搖頭：“你會意錯了一點，戳天骨終究隻是骨，骨乃天生，就算是再逆天也不會天地不容。你真正天地不容的，是你的命。你的骨，隻不過是氣到了量變的作用而已！”
“你能夠看穿我的骨？”我倒吸了一口涼氣，在這個時候似乎是明白了什麽一樣：“也就是說，你能夠看穿我身上的東西？”
“沒錯！”
江妍的眼神之中露出了一絲傲然，似乎是對自己的本是異常有信心一樣。
“那……”
我輕輕地搓了一下自己的手，緊接著看著麵前的江妍：“我今天穿的**是什麽顏色的？”
江妍先是瞥了我一眼，緊接著似乎是意識到了有些不對一樣，原本白皙的臉上在霎那之間露出了一抹緋紅，拳頭緊緊的攥了起來，而後怒視著我，恨恨的說道：“我看你是想死！”
“……”我有些無語的看著麵前的江妍，緊接著也知道自己這個玩笑開得有些過了，尷尬的笑了一聲之後道：“我隻是想要試驗一下而已，畢竟你說能夠看穿，我多多少少還是有些驚訝的。這種本事，我還從來都沒有聽說過！”
“……”
江妍沒有說話，隻是怒氣衝衝的看著我。
我急忙擺手，眼神之中露出一絲為難：“我真的不是故意不穿**的，實在是昨天洗了沒幹。我總不能穿著濕的吧？”
“你真的以為我不會殺你？”
江妍似乎是已經怒不可遏了一樣，看著我身上的戾氣在那一瞬間暴漲。
強大的力量在她的身上不斷的翻滾，一道道的力量在那裏縱橫。
“若是你真的想要出手的話，就不會再說前麵的那番廢話了！”我靜靜的坐在那裏，過了很長的時間之後才接著說：“你一定很希望別人知道你的故事吧，但是在村誌裏，所有的一切都刪除了。隻留下了你和你弟弟的名字！我也是找了很多很多的人，很多很多的線索，才慢慢的將你的故事給拚湊了起來！說實話，我對你一丁點的敵意都沒有。要不咱們做個朋友如何，你幫我把身上的詛咒給解除了，我也不會再理會你的事情。若是真的有一日你需要幫忙，我也絕對會全力以赴！”
到了這個時候我反倒是沒有那麽驚慌。
說實話，雖然說江妍一直以來都以一種凶像示人，但是我的心中明白。這樣的江妍，隻不過是一種偽裝，他在竭力的抵擋著這個世界的一切善意。事實上，她也從來都沒有經受過任何的善意。
“你以為這樣我就會放過你？”江妍的聲音很輕，靜靜的看著我兒會接著道：“你身上的骨，我誌在必得！”
我低下頭去：“喜歡的話就拿去啊，在這裏說有什麽用？如果說你真的喜歡的話，我現在就可以拆下來給你。這對於我而言沒有什麽太大的用處。話說回來你到底什麽時候給我身上的詛咒給解除啊！”
“……”
江妍再次無語。
我多少能夠明白她的無奈，我說的這番話已經是有些胡攪蠻纏了。畢竟她可從來都沒有答應過要解開我身上的詛咒。隻不過這份詛咒對於我而言實在是有些痛苦了，我感受到自己腳上的那根在不斷的生長著，我根本不敢在一個地方停留太長的時間，一旦停留，腳上的根，就如同種子一樣，開始不斷的生根發芽，向著泥土之中蔓延而去。要不了多長的時間，我就會真真正正的成為一個植物人。
“對了，有一件事情我還不是太明白！雖然說我看過你許許多多的故事，但是還是有一些漏掉的。”我靜靜的抬起頭來，看著麵前的江妍而後接著道：“你可以告訴我麽？”
“你想要知道什麽？”
話已經說開了，我們彼此之間並沒有什麽太多的敵意。
我能夠感受的到，江妍對於我的敵意也越來越小，我們彼此之間似乎是一個陌生的朋友一樣，在不斷的試探著，也在不斷的交談著。
“關於這個！”
說話之間我輕輕地將那紅色的眉筆拿了出來，靜靜的看著麵前的江妍，而後淡淡的說道：“這究竟代表著什麽呢？”
在我拿出眉筆的那一瞬間。
江妍的身子微微的顫抖了一下，整個人似乎是陷入到了一種癲狂的狀態一樣。先是深呼吸了幾口，緊接著看著我：“把那東西給我，我解開你身上的詛咒，並且這一輩子不會為難你！”
“這東西對你很重要嗎？”
我似乎是沒有聽到她的話，而後不斷的把玩著那紅色的眉筆，略微的頓了一下之後才接著道：“這東西對你而言究竟意味著什麽呢？值得你用這麽大的籌碼和代價去交換？”
“這些你不用知道，你隻要知道它能夠換你的自由就可以了！”江妍的呼吸有些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