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一定好好愛你
輪回後,一定好好愛你
原本不瘋,那年女人22歲,挺年輕的。有人說她長得很一般。女人在那年愛上了一個男人,男人23歲,看上去有點憂鬱,很有才華。是許多年輕女孩心中情人的標準。女人恰好和男人在一起上班工作,中午休息的時候,同事們喜歡打牌,女人不愛玩牌,但女人總給男人占著位置,等男人吃完飯以後,女人讓位給他。
男人從未在意過女人,和女人在一起沒有約束,女人是善良體貼的,很少笑,隻是和男人在一起的時候才笑。男人並沒有在意女人,可女人把男人深深的印在心上。
一天晚上,女人約男人散步,婉約羞澀的告訴男人她喜歡他。男人突如其來的震驚,很快的婉言拒絕了女人,男人說他愛的女人不愛他,他誰也不愛了,他心已死,現在他不再想談朋友,要女人不要來找他。
女人哭了一夜,上班的時候也流淚,同事莫名其妙地看著她,男人呆呆的坐著。幾天下來,女人仍舊不停的哭。男人開始心軟,看得出來女人是真愛男人的。終於在一天晚上,男人約女人出來,告訴女人:如果她不介意他還放不下過去,他願意嚐試的接受她。女人答應了,燦爛地微笑著。因為男人終於接受了她。
女人和男人的戀愛很簡單,沒有出去一起看過電影,沒有一起在外邊吃過飯,男人對她很漠然。最快樂的時候是男人和女人一起坐在河邊的橋下,有一隻牛瞪著眼看著他們。女人覺得好笑。男人住在單身宿舍,女人給男人洗衣服。男人病了,女人無微不至的照顧著他。女人過生日的時候,男人忘了,女人說沒關係。男人過生日,女人送給男人一條精致的領帶。
第二年,女人和男人結婚了。家裏的事女人打理的井井有條,男人回到家就有可口的飯菜,看完電視後就有熱水洗澡,衣服女人也洗得幹幹淨淨。男人可以一心撲在事業上,那一年,男人升了部門經理。女人卻瘦了很多。
第三年,女人有了男人的孩子。女人大著肚子的時候,彎下來洗衣服的時候比較困難,但每天還是堅持著。家裏的事依舊由女人操持著。十個月後,女人難產,醫生說因為胎位過高,要剖腹產。為了孩子,女人剖腹產下一名女嬰,生下的時候七斤。男人的父母想抱孫子。看到生下的是個女孩,就再也沒來看過女人。女人的月子沒有人照顧,娘家人太遠,一個月隻能來一次。帶些雞魚之類的。孩子晚上吵,女人還要給孩子把尿,喂奶。男人不體貼女人,月子裏女人還是洗衣服。女人的月子沒過好,下腹經常疼痛,醫生說落下了病根。
孩子很漂亮也很可愛,女人默默地看著孩子長大,心裏有一種甜蜜的感覺。男人的漠然雖然讓她傷心,可是她還是愛男人。因為他是她的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男人。隻是偶爾對男人有些抱怨,但過後女人就原諒了男人。也許得到的永遠不會珍惜,在那段日子裏,男人幾乎漠視了女人的存在。
女人看著女兒一天天的長大,聽女兒第一次叫媽媽。歡喜的告訴男人。女兒第一次走路,女人攙扶著………。就這樣,轉眼,女兒長到五歲了,女人帶著她去公園玩,出租車發生了交通事故,女人當時被撞暈過去了。等女人醒來,滿臉是血,她第一念頭想起孩子,孩子已是血肉模糊,送到醫院,醫生告訴她孩子已經死了。女人昏死過去。女人再次醒來的時候,口裏喊著孩子的名字,男人傷心地坐在她身邊,輕聲的安慰著她。女人哭昏過去。
等女人再次醒來的時候,嘴裏不停地喃喃自語,醫生說女人瘋了…..
為了照顧女人,男人辭去了工作,找了一份臨時的工作,一天隻要上幾個小時的班,他不在的時候叫鄰居代為照顧,女人嘴裏依舊喃喃的喊著女兒的名字。抱著枕頭笑。看著別人的小孩就追,說那是她的孩子。男人隻能把女人鎖在家裏。女人一會笑,一會哭的。可當她看到孩子照片的時候,女人就開始平靜下來,用手輕輕的摸著照片上孩子的臉,微笑著。眼睛裏露出慈祥的目光。
時間就這麽慢慢的過著,女人有的時候半夜裏突然叫著要孩子,有的時候又乖的象個孩子似的。整個小區都知道了瘋妻,有的人同情,有的人憐憫,還有的人隻是看著笑話。男人本來有份很好的前途。可是,瘋妻斷送了他的一切,他恨麵前的女人。男人開始酗煙酗酒,他每每喝得酩町大醉,他的脾氣開始爆躁。
人總是失去了才懂得珍惜,但我沒失去的時候珍惜,但最後還是失去了~如果真的有上天他為什麽要給人類製造那麽多的悲劇!!!而且是不分人好人壞!!!
一個可憐的女孩
一天,正走在路上,手機響了,話筒裏是個稚嫩的小女孩的聲音:“爸爸,你快回來吧,我好想你啊!”憑直覺,我知道又是個打錯的電話,因為我女兒的聲音我太熟悉了.。這年頭發生此類事情也實在是不足為奇。我沒好氣的說了聲:“打錯了!”便掛斷了電話。
接下來幾天裏,這個電話竟時不時地打過來,攪得我心煩,有時態度粗暴的回絕,有時幹脆不接。
那天,這個電話又一次次打來,與往常不同的是,在我始終未接的情況下,那邊一直在堅持不懈的撥打著。我終於耐住性子開始接聽,還是那個女孩有氣無力的聲音:“爸爸,你快回來吧,我好想你啊!媽媽說這個電話沒打錯,是你的手機號碼,爸爸我好疼啊!媽媽說你工作忙,天天都是她一個人在照顧我,都累壞了,爸爸我知道你很辛苦,如果來不了,你就在電話裏再親妞妞一次好嗎?”孩子天真的要求不容我拒絕,我對著話筒響響地吻了幾下,就聽到孩子那邊斷斷續續的聲音:“謝謝……爸爸,我好……高興,好……幸福……”
就在我逐漸對這個打錯的電話發生興趣時,接電話的不是女孩而是一個低沉的女聲:“對不起,先生,這段日子一定給您添了不少麻煩,實在對不起!我本想處理完事情就給您打電話道歉的。這孩子的命很苦,生下來就得了骨癌,她爸爸不久前又……被一場車禍奪去了生命,我實在不敢把這個消息告訴她,每天的化療,時時的疼痛,已經把孩子折磨得夠可憐的了。當疼痛最讓她難以忍受的時候,她嘴裏總是呼喊著以前經常鼓勵她要堅強的爸爸,我實在不忍心看孩子這樣,那天就隨便編了個手機號碼……”
“那孩子現在怎麽樣了?”我迫不及待地追問。
“妞妞已經走了,您當時一定是在電話裏吻了她,因為她是微笑著走的,臨走時小手裏還緊緊攥著那個能聽到‘爸爸’聲音的手機……”
感動了就回個帖子,就當是送那個小女孩的禮物! 請不要讓帖子沉了,希望小女孩在天堂能看見這麽多哥哥姐姐們還沒有忘記她,而且在一直祝福她。我在這謝謝各位了。
一個女人用一輩子說的話
有一個女孩子,小的時候腿不利索,常年隻能坐在門口看別的孩子玩,很寂寞。
有一年的夏天,鄰居家的城裏親威來玩,帶來了他們的小孩,一個比女孩大五歲的男孩。因為年齡都小的關係,男孩和附近的小孩很快打成了一片,跟他們一起上山下河,一樣曬得很黑,笑得很開心,不同的是,他不會說粗話,而且,他注意到了一個不會走路的小姑娘。
男孩第一個把捉到的蜻蜓放在女孩的手心,第一個把女孩背到了河邊,第一個對著女孩講起了故事,第一個告訴她她的腿是可以治好的。第一個,仔細想來,也是最後一個。
女孩難得地有了笑容?
夏天要結束的時候,男孩一家人要離開了。女孩眼淚汪汪地來送,在他耳邊小聲地說:“我治好腿以後,嫁給你好嗎?”男孩點點頭。
一轉眼,二十年過去了。男孩由一個天真的孩子長成了成熟的男人。他開一間咖啡店,有了一個未婚妻,生活很普通也很平靜。有一天,他接到一個電話,一個女子細細的聲音說她的腿好了,她來到了這個城市。一時間,他甚至想不起她是誰。他早已忘記了童年某個夏天的故事,忘記了那個臉色蒼白的小女孩,更忘記了一個孩子善良的承諾。
可是,他還是收留了她,讓她在店裏幫忙。他發現,她幾乎是終日沉默的。
可是他沒有時間關心她,他的未婚妻懷上了不是他的孩子。他羞憤交加,扔掉了所有準備結婚用的東西,日日酗酒,變得狂暴易怒,連家人都疏遠了他,生意更是無心打理,不久,他就大病一場。
這段時間裏,她一直守在他身邊,照顧他,容忍他酒醉時的打罵,更獨立撐著那片搖搖欲墜的小店。她學到了很多東西,也累得骨瘦如柴,可眼裏,總跳躍著兩點神采。
半年之後,他終於康複了。麵對她做的一切,隻有感激。他把店送給她,她執意不要,他隻好宣布她是一半的老板。在她的幫助下,他又慢慢振作了精神,他把她當做是至交的好友,掏心掏腹地對她傾訴,她依然是沉默地聽著。
他不懂她在想什麽,他隻是需要一個耐心的聽眾而已。
這樣又過了幾年,他也交了幾個女朋友,都不長。他找不到感覺了。她也是,一直獨身。他發現她其實是很素雅的,風韻天成,不乏追求者。他笑她心高,她隻是笑笑。
終有一天,他厭倦了自己平靜的狀態,決定出去走走。拿到護照之前,他把店裏的一切正式交給了她。這一次,她沒再反對,隻是說,為他保管,等他回來。
在異鄉飄泊的日子很苦,可是在這苦中,他卻找到了開寬的眼界和胸懷。過去種種悲苦都雲淡風清,他忽然發現,無論疾病或健康,貧窮或富裕,如意或不如意,真正陪在他身邊的,隻有她。他行蹤無定,她的信卻總是跟在身後,隻字片言,輕輕淡淡,卻一直覺著溫暖。他想是時候回去了。
回到家的時候他為她的良苦用心而感動。無論是家裏還是店裏,他的東西他的位置都一直好好保存著,仿佛隨時等著他回來。他大聲叫喚她的名字,卻無人應答。
店裏換了新主管,他告訴他,她因積勞成疾去世已半年了。按她的吩咐,他一直叫專人注意他的行蹤,把她留下的幾百封信一一寄出,為他管理店裏的事,為他收拾房子,等他回來。
他把她的遺物交給他,一個蜻蜓的標本,還有一卷錄音帶,是她的臨終遺言。
帶子裏隻有她回光返照時宛如少女般的輕語:
“我……嫁給你……好嗎?……”
拋去二十七年的歲月,他像孩子一樣嚎啕大哭起來。
沒有人知道,有時候,一個女人要用她的一生來說這樣一句簡單的話……
手中名片
一對已結婚十多年的夫妻去城市的另一端看朋友,回來時天色已晚,又逢末班車,丈夫說,咱倆從前後兩個門擠上去吧,人太多了。妻子點頭同意。從前門擠上車的丈夫站在車廂中間,被一層層的人擁擠著,十分難受。忽然就有一隻手悄悄地抓住了他的手,憑感覺他知道那不是妻子的手,因為妻子的手肯定沒有如此溫熱、柔軟、細膩而動人心魄……他真希望這車能一直不停地開下去,哪怕到天亮都行。繼而又想,這是一個什麽樣的女人呢?她怎麽注意到我的?她叫什麽名字呢?怎麽樣才能和她取得聯係?忽然腦中靈光一閃,將自己的名片悄悄取出一張塞在那隻可愛的小手裏。車終於到站了。丈夫戀戀不舍地下了車。從另一側車門下來的妻子看起來並沒有覺察到什麽。兩個人橫穿馬路時,一輛摩托車瘋也似地衝過來,妻子稍稍猶豫了一下,還是用身體撞開了丈夫……丈夫抱起渾身是血的妻子跑進醫院,天亮的時候,醫生出來告訴他,我們已經盡了力,你妻子隻想見你最後一麵。丈夫走進病房時,妻子的一隻手攥成了拳頭,後來那隻手像電影裏的慢鏡頭一樣緩緩張開,丈夫的名片悄無聲息地滑落下來…
聽這個故事時大約是在十年前,那會兒我還是一個狂熱的文學愛好者,一位小有名氣的作家似乎很賞識我的文字,在他家的一個“沙龍”裏,作家講了這個故事。當時有一對青年夫妻,聽完故事後,那個妻子就憤憤地衝自己丈夫說,瞧你們男人這德性!倒是我這個初生牛犢不怕虎,我大聲說:“其實這故事的悲劇並不在於那男人,你想想,結婚十幾年的夫妻了,如果妻子沒事時總和丈夫拉拉手握握手什麽的,還至於他丈夫把自己妻子的手當成別人的手嗎?”這時,作家說,小老弟說得對,初聽這故事,都會為這男人生氣,可後來一想,他妻子也有責任。關於婚姻的話題內容太廣泛也太沉重,我們不能簡單地肯定誰錯誰對。大家就都點頭,我注意到那對小夫妻相偎相依,丈夫緊緊握著妻子的手。
一把鎖和一把鑰匙
故事的開頭似乎是大家聽了一千遍也都煩了膩了的那種。某某男人原本貧困,下海後幾經努力終於發了財。發了財就飽暖思**欲地越看自己原來的妻子越難看。男人說咱倆離了吧。女人開始幾次都不同意,後來說好吧,給我五萬塊我就離。男人就給了女人五萬塊錢。兩人又沒有孩子,也就痛痛快快地分了手。分了手之後的男人很是瀟灑了一陣子。但沒過多久他就厭煩了這種生活。一天,他在雨中候車的時候發現了一個麵貌姣好的女孩,女孩也衝他點頭微笑。他心中驀然一動:好熟悉的眼光啊!後來他們搭訕起來,然後開始約會,再後來他們就結了婚。婚後妻子除了溫柔體貼地照顧他之外,平時總是纏著他問他前妻的一些事,每到這時候就令他不知說些什麽才好。女人還保留了一個小小的箱子和一把精致的鑰匙,總不讓男人看。直到有一天,女人臥床不起,她把鑰匙交給男人的手裏時很平靜地說,我死之後你可以打開那個箱子啦。女人終於離開了人世,再次失去妻子的男人迫不及待地打開了那個讓他牽掛已久的箱子。箱子裏隻有一個厚厚的日記本,日記本裏記述了一個女人整容的前後過程。
講這個故事的是我所熟悉而敬重的一位美容師,一位年過四十卻魅力四射的女人。當時在場的除了我之外還有一位據說資產過億元的私營企業家和他的女友。那天是一個周末,又是一個雨天,我是為了給美容師的店鋪設計標識才趕去的。我進屋子時美容師正和她的幾個學生給大款的女友做護膚。我聽見大款對著美容師發牢騷說,這年頭啥都能整出假的來,沒準哪天能整出一個渾身上下都是代用品的美女來!看見我進來,美容師就停下手裏的活讓我坐下來,然後不緊不慢地講了上麵的這個故事。大款聽了半晌不出聲,倒是他的女友——一個嬌小美麗的女孩脫口而出:多神奇的美容術啊!自己老公也認不出來,您告訴我那美容師在哪兒,一次五萬塊夠吧?美容師苦笑著搖搖頭,又看了看我。我們忽然聽見大款很粗暴地吼了一聲:少他媽的出聲吧你!那女孩一下子噤了聲,我們扭過頭去,見大款走到窗前,盯著雨中自己的奔馳車,臉色極是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