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庭總動員

第349章 給我出難題

金翅大鵬大色迷,認準包蓧出難題。

誰能想到,妖王金翅大鵬,竟然是個純純的大色迷。

而且他的審美觀點十分奇特,偏偏喜歡包蓧這種性如烈火的丫頭。

他倆的淵源,還要從一次交手說起。

包蓧跟金翅大鵬過了幾招,被他從天空擊落。

之後偏巧被我所救,從此就開始虐我千百遍。

當然啦,她非常痛恨金翅大鵬,隻是苦於沒辦法將其降服。

可她對我也很刁難,一點不顧及我的救命之情。

每次問她為什麽,她都會說因為我是個好人。

借用《讓子彈飛》裏張麻子的一句話——好人就該被槍指著嗎?

“喂,在沒在聽?”

包蓧拉了下我的衣服,板著臉發問。

“哦……在聽!”

我連忙緩過神,衝她點點頭。

生怕反應慢了,會遭到她無情粉拳的毒打。

“對了,金翅大鵬什麽時候來?我提前做好準備!”

為了討她歡心,我連忙虛假地表決心。

其實呢……我也說不清自己是否喜歡她。

但是說心裏話,我是打心眼兒裏害怕她!

“我哪知道?”

包蓧白了我一眼,氣呼呼地說:“難道他來之前還會跟我們預約嗎?神器找得怎麽樣了?”

“找的差不多了!”

我訕訕一笑,怯怯地說:“實不相瞞啊……除了我家的鍾馗令牌,其餘的都齊了!”

“什麽?”

一聽這話,包蓧衝我投來鄙夷的眼神。

“你小子,該不會是個臥底吧?”她狐疑地發問。

“呸!”

一聽這話,我立馬不樂意地反懟:“你……你見過哪個臥底勤勤懇懇地幫寡婦挑水?”

“呃……那倒是!”

她這才點點頭,仿佛打消了疑慮。

特麽的,說我能力不行,我勉強承認。

可她質疑我的人品,這我可不能忍!

“可是……”

包蓧咂舌道:“讓你去集齊四大神器,現在別的都齊了,隻差你家的,好奇怪呀!”

“這有什麽奇怪的?”

我瞪向她,無奈地說:“你動腦子想一想,同為四大天神後裔,你們都有祖傳的產業,不是有座山,就是趁一套大莊園!”

“呃……那又怎麽樣?”包蓧皺著眉反問。

“我呢?”

我氣憤地說:“我家裏隻有個小破房子,爹媽走的也早,我去哪找神器?”

“謔……”

包蓧卻搖搖頭,犀利開口:“這就說明,優秀的人祖祖輩輩都優秀,而屌絲,肯定祖祖輩輩都是窮屌絲!”

“這叫什麽話?”

聽聞此言,我感覺自己的尊嚴被踩在地上無情踐踏。

這丫頭,嘴也太損了吧?簡直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特麽的,本是娃娃親,相煎何太急?

“哎喲,我不是那個意思!”

包蓧自知說錯話,連忙糾正:“我是說……即便沒有厚實的家底,你爹總該有點遺物吧?”

“有!”

我點點頭,從懷裏扽出“鞋爹”,朝包蓧遞過去。

“這就是我爹唯一的遺物,當年怹被雷劈沒了,隻剩這隻布鞋!”

“滾開,臭死了!”

包蓧捏著鼻子連連後退,還伴隨著陣陣惡心幹嘔。

“所以嘛!”

我攤開手,無奈地又說:“這個鍾馗令牌,我根本找不到,也許我是假的鍾馗後人吧?”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包蓧搖搖頭,試探地問:“那……你家就沒有密室或是地下室嗎?”

“我家你又不是沒去過,二十平米小平房,也配有密室?”我咧著嘴反問。

哎……這丫頭也太煩人了,全是車軲轆話來回說。

“我不管!”

包蓧急了,開始蠻不講理:“明天你就給我回安邱,找不到令牌就別回來!”

“喲,正合我意!”

一聽這話,我故意氣她道:“就算找到了,我也說找不到,小爺還真就不回來了!”

“你!”

包蓧咬牙跺腳,我則是連連後撤。

因為我知道她的脾氣,這丫頭要是氣急了,連自己都打。

“你!”

她怒目圓瞪,衝我嘶吼:“難道你真的要眼睜睜看著我,嫁給那隻煩人的大鵬鳥嗎?”

“這……”

這個問題觸及到了我的靈魂。

雖說我不喜歡她,可我也不能眼睜睜見她被妖精擄走呀!

“喲!”

偏巧在此時,守衛頭領慌張跑進牆角。

一見牆角有人,他立馬怔了一下,正在解褲子的雙手也停下動作。

“小……小兩口在這說悄悄話呢?”他臊眉搭眼,尷尬地問到。

“滾!”

包蓧一聲怒吼,繼而凝眉瞪眼衝他打量。

“你特麽!”

她急火火地嗬斥:“南山三令五申,不許在建築物死角隨地大小便!”

……

好在關鍵時刻來了個“替罪羊”,包蓧才沒有把火發在我身上。

盛怒之下,她罰守衛頭領把整個南山的廁所都掃一遍。

特麽的,簡直非人哉,還不如拖出去揍一頓呢!

當然啦,這都是小問題。

當務之急,還是對抗金翅大鵬。

我仔細想了一下,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包蓧嫁給它。

畢竟包蓧是天神後裔,再怎麽說,也不能落在妖精手裏。

可我轉念又一想,就包蓧這脾氣,誰娶她誰倒黴。

讓她嫁給金翅大鵬,純純是對人家的摧殘。

不過,說歸說,鬧歸鬧,不能隨便開玩笑。

所以我決定明早回安邱,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找出鍾馗令牌。

話說回來,就我那小破房子,如果真的掘地三尺,隻能挖出下水管道。

但是,無論如何我都要盡最大的努力,跟妖魔邪祟抗爭到底!

……

“走啊小頌~注意安全呀!”

得知我要回安丘,包夜親自相送。

他臉色緋紅,雙眼迷離,走路踉踉蹌蹌,說話含糊不清。

老孫說,這是因為他體內攝入了過多酒精,必須慢慢恢複。

所以接下來的幾個月,他都會保持這種醉酒狀態,直到酒精消化完了為止。

“喂,注意安全呀!”

包蓧湊到我身邊,衝我輕聲叮囑。

這丫頭微微垂著頭,仿佛有點愧疚。

見她這樣,我忍不住又抖了起來。

“咋的,你是鸚鵡嗎?這話你爹剛才不是說過了嘛?”我得得瑟瑟地說到。

“你!”

她猛地抬頭,目光犀利,嚇得我渾身一哆嗦——

“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