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一劍

第五十七章:三碗不過。

日本忍者佐佐次太郎。

月圓,點點星光。在星光的襯托下,圓月顯得格外耀眼。

當當當,三更已過。

漫長的街道上,人影寥寥無幾。一家小小的酒村,布條做的招牌在空中搖曳,“三碗不過。”

楊坤為龍坤鏢局的鏢頭,今天他和他的弟兄們剛剛保送完一趟鏢,正是交差完後興奮的時候,既是高興,又怎麽能沒有酒呢。

十幾個人便在這小小的酒村停留了下來,楊坤笑道:“三碗不過,小二,給我來四碗。”他是成心想要試試喝過四碗又如何。小二上了四碗,這個小二倒真是“小”二,個頭隻不過到了楊坤的的脖根處,肩上搭著條毛巾,楊坤接過酒看著小二,笑了笑道:“三碗不過是什麽意思?”

小二弓腰道:“就是說客官您喝三碗,就不能再喝了,再喝下去,就會醉了。”他說的話,很怪,像是從西域來的,又像是從海島來的。

楊坤問道:“你不是中土人士?”

小二用那怪異的聲音道:“海島來的。”海島即是現在的日本。

楊坤晃了晃手中的酒碗道:“你說這隻能喝三碗。”小二點了點頭,楊坤大笑道:“我不信,偏要給你喝四碗看看。”話語之中,已經一碗下肚了,手中拿著空碗對著小二一晃,挑了挑眉毛,笑了笑,又是一碗下肚。旁邊的弟兄都在起哄,使得楊坤更是起興,一鼓作氣三碗下肚,大笑道:“小二,已經三碗了,我還是一點事都沒有。”看樣子,的確是一點事情都沒有,沒有一絲醉了的勁頭。

小二道:“我勸客官還是不要再喝了。”

楊坤聽完之後又是大笑,舉起第四碗一口下肚,衝著小二晃了晃空碗,道:“已經四碗了。”

小二道:“的確四碗了。”

楊坤笑道:“我怎麽依舊沒有事。”沒事?世上這假招牌真是多。

若真是沒事,也就不會寫三碗不過了,楊坤那句話剛一說完,腦袋就開始發蒙,敲了一下自己的腦袋衝著弟兄們道:“走。”

迷迷糊糊的站起身,迷迷糊糊的向前走,也是迷迷糊糊的倒了下去。小二丟下肩上的毛巾,慢慢的直起身來,看著倒下去的楊坤,冷笑幾聲道:“叫你不要喝第四碗,多事。”其他的人這才看到小二的臉龐,死灰般的臉色,令人看了毛骨悚然。

眾人不禁感覺到後背冷風習習,這時才有人反應過來:“酒裏有迷藥,亮片子。”十來個人刷的一下亮出了自己的片刀。

小二也慢慢的脫下了外套,不知道從何處拿來了一把刀,眾人看著這把刀,奇異的很,又像是劍,又像是刀,一點也沒有中原大刀大開大合的風範。

這是一把倭刀,小二手握著倭刀,衝進了人群。

刹那間,刀光劍影,刀光映著月光,不是還有血光濺出。

一刻間,隻有一刻間,漫漫長街被鮮血染紅。

之後有人說他很怪,別人雇他殺楊坤,說給他五十兩黃金,他卻隻要十兩銀子,別人問他為什麽?他知道:“楊坤的頭隻值十兩銀子,多一分不要。”

有人問他是誰,他隻是個殺手,來自海島的殺手,他有個令人骸骨的名字,佐佐次太郎。

小北。

夕陽西下,深山野林之間,一道道餘暉射入山林,一顆挺拔的直木楊,一名健壯的青年,左手是一塊木頭,右手是一把小刀,就這樣在樹上悠閑的刻著木雕,一條小龍就在他的手中呈現出來,顯得如此的活靈活現。

樹林中傳來一聲聲哀轉的鳥鳴聲,就在離青年所在楊樹的不遠處,一堆雜草叢,一聲嚎叫,兩隻兔子從叢中竄了出來,其中的一隻身上還插著一隻箭,走了沒幾步就躺在了那裏。這時,從另外一旁走來一名漢子,笑嘻嘻著走上前去一把抓住兔子的耳朵,就想向遠處走去,這一幕,都被樹上的青年看到了。

對著樹下經過的大漢道:“喂,你怎麽隨便殺害小動物啊。”

聽到聲音,漢子抬頭看向樹上的青年,道:“我不抓他,我怎麽活。”

青年道:“動物是人類的好朋友,如果是你被人抓住,你會怎麽樣。”

漢子哼了一聲道:“你是誰,管這麽多閑事。”

青年道:“我叫小北,這並不是閑事,這裏所有的動物都是我的朋友。”

漢子罵道:“我管他媽你是小南還是小北,打擾了老子的雅興,信不信老子一箭射死你。”容不得小北信不信,漢子已經將背後的箭拿了出來。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嗖”的一聲,箭衝著樹上的小北徑直而來,人在樹上,隨便一躲,就會掉下來,難道就隻能在樹上等著箭來射自己嗎?

小北不會,他自然不會隨便將自己的命交給別人,飛快的箭眼看就要到自己的跟前的時候,小北右手中的小刀也飛了出去,速度更猛,力道更狠,方向更準。

隻是一道光閃過,小刀就已經紮在了漢子的心口處,空中的那隻弓箭,刹那間定格在了空中,一陣風吹過,細細的弓箭竟由中間分裂成兩半,一一落在地上。

小北歎了口氣,一個縱身從四五丈高的樹上跳了下來,慢慢的走到屍體處,抱起漢子手中的兔子,歎了口氣道:“可憐的兔兔。”兔子已經死了,小北就在旁邊為兔子埋了個墳墓,而漢子的屍體就在那裏空躺著,久來久去,漢子的屍體就在空中腐爛消逝掉了。

後來也有人提到過小北,有人問,小北真的就為了一隻兔子而殺人,答案是是的,小北就是這樣一個人,他從不為任何人而殺人,他隻為動物殺人,在他的心中,人命還不如一隻兔子,至少兔子不會害人,而人不禁會害兔子也會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