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救治
齊妙兒看了看屋裏,歎了口氣道:“可以倒是可以,隻不過時間不可太久,另外注意不可露出聲音,他正是要休息的時候,另外他還在沉迷當中。”小北道了聲謝便徑直朝著屋內走去,夏無炎也憨實的一笑跟了進去。
看著他們走進屋去,齊妙兒這才呼了口氣伸了伸懶腰,抬頭望了望天空,太陽升到了正當頭,不知不覺中,自己為了醫救這名素不相識的男子,已經浪費了一上午的時間了。此時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喃喃道:“午飯的時間到了。”
裏屋。
丁曉生安穩的躺在那裏,臉色依舊是那麽蒼白,嘴唇稍稍幹裂,看得令人心碎,若是胡莉在的話,定會嚎啕大哭不止不休的。
小北和夏無炎兩人就站在丁曉生的身旁,微微打量著,然後互相對視,露出了絲絲笑意,心下默契的點了點頭,大概是為丁曉生能夠複原而感到高興吧。
兩人並未在房間裏停留太長時間,因為齊妙兒說過,不可在放假呆太久打擾丁曉生的修養,丁曉生能否複原,就看是否撐得過今晚了。
現在他們都在大廳休息,說是大廳,隻不過是一件小竹屋罷了,幾人進去便覺得有些擁擠,桌前放著杯茶,賈富城輕輕拿起來抿了一口,頓時感到入口雖苦,卻甜於心肺,不禁發自內心的歎道:“好茶。”
齊妙兒一腳蹬在凳子上,一甩頭道:“那是,這是我獨家自創的茶水,不僅清神,另外裏麵還加上了一些名貴藥材,有助於身體健康,如果可以的話還可以有提增功力的效果。”
夏無炎一聽,一笑道:“是嗎,這我可要好好嚐嚐。”說是嚐嚐,但一手拿起來一口飲掉,就像喝酒一般豪放不羈。
齊妙兒見到此番,忍不住皺了皺眉,心中歎道:“此等好茶交給他簡直是浪費。”
齊妙兒不會遮掩心事,是那種將喜怒哀樂於有形之中的男子,這種男子全憑心做事,心機城府並不深,像小北這種,雖然年輕,卻早已將喜怒於無形之中,齊妙兒的心事一看便可看透,不禁莞爾一笑慢慢舉起茶杯輕飲一口道:“的確是好茶,隻不過如此好茶,先生為何肯拿來做客,而我們還是素未平生的人。”
見到小北這番優美品茶的動作以及彬彬有禮的談吐,心中可惜茶水的情緒便一拋九霄之外,笑道:“好茶自然是用來招待好客的,我說過我這個人向來好以自己的心情來辦事,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沒有理由。”
幾人哈哈大笑,小北道:“像先生這樣的人很少見啊。”
齊妙兒輕哼一聲道:“向你們這種江湖人士,成天打打殺殺的,不是你算計我,就是我算計你,自然感受不到那種返璞於大自然的感受,這時間一久,你做事就若這大自然的天氣一般,喜怒無常,令人捉摸不透。”
小北微微頷了頷首道:“先生這番指教著實令在下耳目一新,首次聽聞,倒別有一番道理。”
齊妙兒哈哈大笑道:“我齊某並不懂什麽所謂的大道理,隻不過獨隱於這山林已久,對這江湖之事早已不聞了。”
小北微微一笑,重新打量了一下齊妙兒,疑惑道:“聽先生的話語,就如同是退隱山林的老前輩一般,可看樣子,先生不過二十出頭,甚至還要年輕。”
齊妙兒一愣道:“這朋友就不知了吧,齊某沒有別的本事,但在醫學這一方麵卻有著非同他人的成就,你看我現在的樣子不過二十,其實早已三十大幾了,隻不過成日以藥洗麵,多加保養,就年輕了二十歲。”
小北嗬嗬一笑道:“這倒是首聞。”
夏無炎亦是好奇,瞪大著眼睛盯著齊妙兒,不過怎麽看都像是二十不到的小青年,不過若真是二十出頭的話,又怎能做到有如此高超的醫術,這豈非是幾年的功夫可以做到的,既然人稱怪醫,必有其怪之處,所以小北和夏無炎隨心生奇意,卻沒有絲毫的懷疑之感,還有就是因為小北單從齊妙兒的行為談吐看來,此人並不善於說謊,再說這又有和原因蒙騙自己呢。
夏無炎摸了摸臉上的刀疤道:“這倒是很有意思,不知道先生能否將夏某臉上的這道疤也去得無影無蹤呢。”
齊妙兒輕屑的瞥了一眼道:“可以倒是可以,隻不過勸解朋友還是留著吧,這樣會顯得你有種威嚴的男子氣概。”
聞此話,夏無炎一笑喃喃道:“真的嗎?”
自然是假的,隻不過是人家對你的態度不好,不想醫治罷了,小北暗暗想到,其實齊妙兒的心裏也正是這樣想的,此時的齊妙兒正在偷笑,那種忍笑不禁的感覺也令人發笑,夏無炎瞅了一眼笑道:“先生拿我開玩笑了。”隨即幾人有哄堂大笑。
這時,賈富城才插口道:“敢請問先生,丁曉生的病情到底有多嚴重。”
賈富城一句話將話題帶到了重點上,其他兩人的表情也都變得沉重起來。
齊妙兒皺了皺眉,將手中的茶杯放在桌幾上道:“唉,這位公子的傷口不淺,若是偏移一寸便刺到了心口之上,若是在進一分,生命亦會有嚴重的危險,既是如此耽誤的時間太久,想要盡快恢複並不是件容易的事,還是那句話,是否複原就看能否撐得過今日了。”然後頓了一下,眼光掃過中人,疑問道:“那位公子倒也夠堅強,能夠從大老遠的賈府支撐一晚上來到這裏,想必也不是什麽輕角色。”
賈富城道:“不錯,他正是劍神丁曉生。”
齊妙兒的神態微微動容了一下,隨即恢複了平靜道:“原來丁曉生就是他,既然都說他的劍藝高超,又怎會受如此重的傷。”
賈富城看向夏無炎,因為最先發現丁曉生不見的正是夏無炎,而提出向叢林中尋找的亦是夏無炎,所以這問題就交給夏無炎來答。
夏無炎見賈富城望向自己,隻得無奈的聳肩道:“我們也不知道,當我們找到他的時候,已經身受重傷昏迷不醒了,很有可能是遭人暗算才會這樣的,而與丁曉生有仇的,又是暗算高手的,恐怕隻有炎幫了。”
小北同意的點了點頭道:“隻不過左左次太郎在兩日後與丁曉生還有個約戰,炎幫此時動手豈不是耽誤了約戰,對他們也沒有什麽好處。”
夏無炎歎了口氣又陷入了深沉之中,小北的話也不是並無道理,可這樣還會有誰向丁曉生下手呢,見到兩人深沉的麵目,齊妙兒一笑道:“想要知道,等他醒了問問不就行了嗎?”
也是,最簡單的辦法豈不就是這樣嗎,問問當事人不就知道了,可麻煩是,丁曉生會醒過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