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信鴿
又到了夜晚,經齊妙兒這個本是女兒身的郎中換好藥後,丁曉生頓時覺得傷口愈合的出奇的好,也不知道齊妙兒究竟有何妙藥,能令自己恢複如此之快,此時他可以下地行走了,隻不過令丁曉生隱隱擔憂的事情是自己丹田裏的那口氣卻怎麽也提不上來,此時最令丁曉生擔心的事情,就是自己難道會因為這場變遭失去了武功嗎?但若不是,自己怎麽絲毫感覺不到內力呢。
對於這份憂愁,均隻藏在了丁曉生內心,未向夏無炎等人透漏隻言半語,不管是出於對夏無炎的猜忌,還是不想令大家對自己擔心,明天就是與左左次太郎的斷橋一戰了,若還是這樣,能不被對方一擊斃命就不錯了,隻是不知道自己去了,胡莉是否就會安全的放出,每每想到這些,丁曉生都會忍不住的歎氣,小北推門而進問道:“又在想明天一戰呢。”
丁曉生無奈笑笑點了點頭道:“不錯,本來對那一戰自信並不算滿,在經過這麽一折騰,能否去赴戰都成了一個問題。”
小北幽幽道:“那就不去。”
丁曉生更是無奈道:“說得容易,若不去的話,豈不是說明我們大明不如他們東桑人嗎,而且胡莉的性命亦將不保,所以明日必去不可。”
小北點頭嗯了一聲道:“實在不行,明日我替你陪他一戰。”
丁曉生歎道:“明日之事又有誰能料得到,先趕到那裏再說,既是左左次太郎一心想要和我一戰,來證明自己,說不定會將日期拖延。”
小北幽幽道:“但願如此吧。”之後丁曉生又問起了最近夏無炎的舉動。小北敘述道:“他並沒有什麽地方不對勁,隻不過在你提醒後,便想想這些天來他對你的態度,有時候會特別關心,就比如這次你遭遇偷襲和尋醫初時,顯得特別緊張和擔心,好像受傷的即是自己一般,但有時候卻好像對你絲毫不在乎般,就若這幾日對你的態度是否很冷。”
丁曉生笑笑,自然是像小北說的這樣,看來夏無炎的確有些令人懷疑。小北又問道:“不知道曉生現在恢複的如何了。”
丁曉生道:“好多了,可以下路行走了,明日趕路是不成問題了。”他口上說的良好,但內心的那份疑惑卻始終未有說出口。
小北會心的一笑道:“這就好,如果沒事,早些休息吧,明日一大早就要趕路了。”丁曉生默默點了點頭。
次日,豔陽天。
清晨的霧氣漸漸消退,丁曉生走出房間,吮吸著新鮮空氣,緩緩的伸了個懶腰,經過一夜的修養,丁曉生感到身體大是輕鬆,活動也敏捷了許多,除了胸口處那一道較深的劍傷隱隱作痛外,其他的都已結疤複合了,隻不過令丁曉生擔心的是自己的內力還是提不上來。
正在丁曉生擔憂的時候,一隻飛鴿有天空緩緩飛來,就在這院落上的天空來回盤旋,好像是在尋找著什麽,憑著多年的經驗,在瞧這鴿子的模樣,應該是隻信鴿,卻不知信鴿為何會來到這裏,丁曉生笑笑低頭撿了顆石子,用力朝著天空的鴿子打去,雖說現在丁曉生並沒有什麽內力,但依著多年來鍛煉的那股蠻力,亦可以將鴿子打傷。
鴿子挨了一石子後,在空中顫了顫,緩緩飛了下來,恰好就落在了丁曉生的肩膀處,丁曉生笑著鴿子倒還有些靈性,伸手撫摸了下鴿子,然後便見到在鴿子腿處當真綁著封信,但不知道是給誰的。
丁曉生猶豫了會,還是將信打開來看,裏麵寫道:魚兒以控製住,你大可撒手回來。就這樣短短的寫了兩行,令丁曉生捉摸不透,魚兒想必是一個人的代號吧,寫這封信的人應該是在告訴某人說對方被自己控製住了,你可以回來了,但這信鴿偏偏落在了這裏,難道是齊妙兒的信鴿嗎?
又或是,夏無炎的?丁曉生突然想到了這點,自己一直在懷疑夏無炎有著什麽陰謀,是否會從這封信裏探查出什麽貓膩。難道夏無炎一直在尋找著某個人嗎,通過自己就是為了找到他,然後控製他?先將信原封放了回去,以免惹人誤會。
正在思索的時候,賈富城走了過來,對著丁曉生打了個招呼後,注意到了丁曉生肩頭上的那隻信鴿,亦是覺得眼熟,忍不住指著問道:“曉生,這信鴿?”
丁曉生瞧對方指著自己肩頭上的鴿子,笑道:“這鴿子也不知道什麽時候來的,是前輩的信鴿嗎?”
賈富城搖了搖頭道:“不是,不過這信鴿極其眼熟,好像是李家莊的專用信鴿。”
丁曉生一震反問道:“李家莊?就是前段時間蕭肖所去的那個地方?”
賈富城點了點頭道:“不錯,位於邯鄲的李家莊,如果是的話,在鴿子的內翅裏,應該刻著個李字。”丁曉生將鴿子的翅膀稍微抬了抬,看向裏麵,果然有些地方羽毛稀疏了些,湊成了個李字。
這是李家莊的信鴿無疑了,隻不過為何李家莊的信鴿會來到這裏,而且魚兒會是誰?一中不詳的預感湧在了丁曉生的內心深處,他不自覺的將魚兒當成了蕭肖。
一來蕭肖是自己的朋友,若真是給夏無炎的信的話,那就意味著夏無炎靠近自己真的有其陰謀,而且是在尋找一個人,蕭肖行蹤不定,又是自己的好朋友,通過自己尋找他倒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而且當初在陝西之時,正是夏無炎催促著自己盡快尋到蕭肖的。
一想到這些,心裏不禁起了些冷汗,見到丁曉生的麵色有些不對,賈富城問道:“曉生,怎麽了,裏麵寫了什麽?”
丁曉生搖搖頭道:“我沒看,不知道是給誰的。”這個時候,也隻好以謊言蒙過了。然後將鴿子又放飛於天空,等著它自己尋找信的接收人。然後與賈富城聊了些什麽,無疑是關於自己身體和今天的進程的,便獨自回到了那間養病的房間,透過床旁的窗戶向外看,正好可以關注到那隻信鴿,一會就看是誰來接著封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