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一劍

第九十二章:李家

被打斷的大漢看著他們,吼道:“哪個不怕死的家夥敢壞老子的好事。”

丁曉生拿起桌上的劍,起身道:“是我,既然他已經敗在你的劍下,你又為何置他於死地,得饒人處且饒人。”

大漢看著丁曉生,覺得他甚是年少輕狂:“你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子竟敢教訓老子,老子殺過的人多了,還從來沒有敢像你這樣教訓我的。”

丁曉生笑道:“那是旁人怕你,我可不怕。”

大漢大笑道:“好狂的口氣,要讓我服你,隻要你能過的了我手上三招,我就不計較今日之事。”

圍觀者一陣嘩眾,他倒是對自己充滿了信心。

丁曉生大笑:“像你這樣的小嘍囉,根本不用我出手,隻需我的朋友三兩下便可解決了你。”說著對身旁的夏無炎使了個眼色。

夏無炎笑笑先前走了步,“沒錯,就想讓我來削削你的銳氣。”

大漢輕蔑的看了丁曉生一眼:“隻怕是托詞吧,希望你不是縮頭烏龜,隻會逞英雄,讓別人替自己上陣,也罷,先讓我拿他試試手,在對付你這狂妄的小子,拔劍!”後兩字對著夏無炎喊的。

夏無炎冷笑道:“對付你,還不陪讓我用劍。”

大漢一聽,怒氣衝冠,大吼一聲:“你這是找死。”

大漢用的是刀,猛地一揮,伴隨著虎虎的破空聲,橫向一劈,直朝夏無炎的腰畔砍去。

夏無炎麵對著冷不防的一刀,竟笑出聲來:“好一個力掃千軍,隻不過速度太慢了。”話語中,隻是輕輕一跺地,就好像蜻蜓點水般躍在空中,避開了迎麵的一刀。身體落下時,正好腳踩刀身,麵衝大漢,笑道:“對付你,用不了三招。”

大漢又是狂吼一聲,猛的一收刀,再度縱向砍去,夏無炎一個後空翻躲避,剛一落地猛的一彈,起身就是一腳揣在對方的腕處,由於腳力過猛,大漢手一顫,鬆開了大刀,夏無炎更是得勢不饒人,一記回旋踢打在大漢的臉上,“砰”的一聲,飛起的大漢被拋在空中,落下時將一張完好的桌麵損壞。“

大漢在地上蹭了蹭,右手摸著已紅腫的臉頰,驚訝的看著夏無炎:”你是誰?“

丁曉生大笑:”我說過你連他都打不過,更不用說我了。“

大漢眼中充滿著驚悚的看著丁曉生,他深知自己的武功並不低,卻抵不過眼前人的三招,而眼前人卻又不是丁曉生的敵手,這丁曉生究竟是何人。

丁曉生拔劍:一道光輝閃過,收劍,並沒有傷害任何人。

大漢眼睛直愣愣的看著劍:“雪白的劍,殘雪劍,莫非你是丁曉生。”

丁曉生笑笑:“正是在下。”

一聽此話,大漢剛要起身又摔在了地上,不僅是他,在場無一人不大驚起來。

暗中的嘀咕也漸漸開始,都像是看到怪物般看著丁曉生。

不知道是誰開了口:“原來是丁大俠來到此處,怪我們有眼不識泰山,請丁大俠原諒。”一人急忙上前扶起大漢。

丁曉生笑道:“閣下話重了,大家同為武林中人,那就是四海為一家,都是兄弟朋友,何必傷了和氣。”

那廝道:“丁大俠教訓的是,不知道丁大俠為何突然來到邯鄲城呢。”

這話正順丁曉生的心意,他順著道:“特意前來拜訪李翔李老爺子,隻是不知李家莊位於何處,這才來行館解決一下早飯。”

那廝道:“原來如此,李老爺子德高望重,本就是我們邯鄲聲望一族,如果丁大俠不介意的話,就由我們兄弟倆給丁大俠帶路吧。”

丁曉生行禮道:“那最好不過了,多謝兩位。”

大漢已勉強起身道:“丁大俠多禮了。”

丁曉生道:“閣下不用老是丁大俠丁大俠的叫著,看樣子你們比我還年長幾歲,叫我曉生即可。”

大漢笑道:“大俠太是客氣了,那好,曉生。”幾人哈哈大笑起來,此時大漢也少了方才的暴脾氣,顯得親近了許多。他想丁曉生介紹到:“我們是親兄弟,我叫任大龍,這是我弟弟名叫任興虎。”

互相又同桌嘮了幾句,不時的傳出笑聲,任家倆兄弟甚是令人心生嫉妒,能和丁曉生同桌共餐,是多少江湖人所期望的,沒想到被這兩兄弟撞上,真是不打不相識啊。

離開了行館,丁曉生麵帶著笑容,此番目的已經達到,就是讓邯鄲城的江湖人知道,我丁曉生去了李家莊,想他李家莊礙於江湖麵子,也不敢明著對自己怎麽樣。

由兩人帶路,隻不過片刻,便來到了李家莊大門之前。

丁曉生可以感覺到在他們這一路上,有不少人在跟著他們,倒不是跟蹤,純粹的仰慕一般。

通過門衛的傳達後,本欣賞著字畫的李翔放下筆墨自言自語道:“他終於來了。”

出門迎接的不知是李翔,還有幾個門童,及一位妙齡少女和一位婦女,其中一個正是李翔之女李惠兒,另外一人則是昨夜和夏無炎交談過的女子。

李翔麵帶欣喜之笑,將眉頭舒展開來,行禮道:“丁大俠降臨本舍,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啊。”

丁曉生回禮道:“莊主哪裏話,是曉生貿然前來,還應向莊主請罪才是,曉生聞聽莊主聲名,特來拜訪,希望沒有打擾到才好。”

夏無炎也緊隨著向李翔行見麵之禮,表麵之上幾人笑麵相迎,很是和睦,可心裏卻又都在打著自己的算盤,暗地裏的勾心鬥角,表麵卻要給他笑臉,真是可笑,丁曉生暗中想到。

禮貌相迎過後,李翔忙邀請丁曉生進廳說話,當小北經過大門之時,還特意給李翔使了個眼色。

這時李翔才注意到在街道的那一頭,聚集著許多的江湖人士,正在往此處張望,眉頭一鎖,心道:“怎麽會有如此多的江湖人匯集到這裏。”

客房裏,丁曉生坐在貴賓座上,手舉著茶杯與李翔互相敬酒。

這是二人的第一次相見,在此之前,丁曉生根本未聽說過有李翔這麽一個人,而此時卻能同席喝酒,也算是上天的安排吧,但看李翔的外表,是一個極其和藹的長者,令誰也不會想到,在這位長者的心裏,又算計著自己什麽。

李翔道:“不知道丁大俠此次前來所為何事,不會是單純的拜訪老夫這麽簡單吧。”

丁曉生暗想:“你這老頭明知故問。”心下雖這般想,可表麵卻還要禮貌回答:“此次前來隻是為了尋找一位摯友。”

既然大家都是心知肚名,自己又何必在繞圈子,幹脆直接挑明來得直接,頓了一會,丁曉生又道:“他的名字叫蕭肖,不知道莊主可曾聽過。”

聽到丁曉生這樣一說,李翔沒有什麽太大反應,反倒是李惠兒,一聽到蕭肖二字,身體不免一震抖索,即使動作極其微笑,卻也映入了丁曉生的眼睛中。

他心中暗道不妙。

李翔則回答道:“的確有此人,前段時間老夫去過賈府,發現蕭肖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特意招賢此人,在府中呆過幾日之後,又被老夫一位摯友看重,特意帶入山中教其武藝,已經多日了,想必現在的蕭肖武功是更上一層樓,想必丁大俠也是從賈府趕來的吧。”

丁曉生笑道:“不錯,正是由賈富城嘴中得知,這才來到貴府尋找,沒想到蕭肖又去了他處,看樣子尋找他還需要時日。”

李翔順勢道:“我那位朋友是隱士高手,蕭肖能跟著他,肯定會有所幫助,不如丁大俠現在敝舍休息幾日,之後讓老夫陪同丁大俠一同上山尋找蕭少俠。”

丁曉生自然懂得,這些都是托詞,隻不過是為了拖延自己罷了,而自己也本是這樣打算的,正好裝個糊塗,“那再好不過了。”

李翔大笑,“吩咐下人,大擺筵席,我要好好招待丁大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