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簫聲
蕭肖還在喋喋的敘述著,這不像平常的他,多日不見,剛一見,冷漠的令人心寒,而此時話卻又變得如之多,怎麽未過多長時間,就令一人的變化如此之大。
丁曉生盡管不忍打斷,卻還是開口道:“以我的感覺,李翔和那位神秘人對你不安好心,或是再利用你,又或是對你有害,我隻是希望你能跟我走,離開他們,我們一同去尋找你的殺父仇人。”
蕭肖眉頭一皺:“什麽,李伯見我為仇所困,幫我尋仇,並且師父傳授我武藝,都是為了我好,為了我能早日抱得殺父之後,又怎麽會對我有害呢,你是多心了吧。”
丁曉生歎道:“我也希望是多心,但你若是經曆了同我一樣的過程,想必你就不會這麽想了。”
蕭肖不悅道:“什麽經曆。”
丁曉生道:“很難向你說,隻希望你能信我,跟我走,離開他們,尤其是那個李翔,是對你最大的威脅。”
蕭肖冷言道:“夠了,不要說了,既然說不清,那就是你的憑空猜測,沒有具體的證據,我是不會相信李伯會害我的,在李伯府上的那幾日,他待我如親人,就像父親一般,我從小就沒領略過父親的愛,李伯對我很親切,很看重我,而且,我還和李伯的女兒有了婚約。”
“什麽?”丁曉生大驚出聲,“糊塗啊,恐怕這也是李翔計算你的一步,那個李慧兒我也見過,天生便是一股子媚勁,你又怎麽會和她訂下婚約呢。”
“丁曉生,停止吧。”蕭肖竟怒了,“我不想再聽你說一句李伯的壞話,而且我和李慧兒是心心相投,豈有你來侮辱。”
丁曉生手指著蕭肖,有些顫抖,“罷了,不說這些了,我會證明給你的,隻是希望你能小心些。“
蕭肖道:“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今日之事我權當沒有發生,不希望它影響我們兄弟之間的感情。“
丁曉生笑了笑:“你的確變了很多,如果沒記錯,這是你第一次在我麵前提起兄弟二字。”
蕭肖冰化的臉露出了笑容,丁曉生心中一歎,回事一個男子有如此變化的,必定是進入了愛情的深淵,看來愛情的力量的確是偉大,卻不知胡莉現在如何了。
丁曉生道:“那你現在的打算是什麽?“
蕭肖道:“我隻想跟著師父練習,能夠手刃仇人,之後跟著李慧兒到深山中修身養性。”
丁曉生笑道:“你入江湖不過半年,便心生厭惡,想要退隱了。”
蕭肖道:“我本就是因仇而入,自然也是因仇而出,或許是跟你在一起的緣故吧,經曆的事情爾虞我詐讓我看透了那些奸詐之人。”
落日的斜陽映射在他們的身上,留下條狹長的射影,他們二人就這樣走著走著,在深山中楚穿**。
丁曉生此番前來本就是尋找蕭肖的,與他一同麵對炎幫,而此時想要帶走蕭肖就是個麻煩。
蕭肖突然道:“聽說你的內力全失了?”
丁曉生笑道:“是又不是,我曾因遭到炎幫偷襲而失去內力,後來又得他人幫助恢複過來,為了能夠打敗炎幫,我對外並未宣布,隻為了能在關鍵來個出其不意。”
蕭肖道:“我能做什麽。”
丁曉生看了一眼,想了會道:“我隻希望你能遠離李翔,因為種種疑點全都指向了李翔,我不想你被他所利用,而致使我們最後刀劍相見。”
蕭肖打斷道:“不可能,這件事我做不到,天色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
丁曉生無奈的歎了口氣,不管現在說什麽,都無法改變蕭肖的心意,入情之人總是會意氣用事,畢竟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竹屋裏。
李翔對著神秘師傅道:“不知道現在蕭肖被訓練的如何了。”
那廝捋著胡須,“天機不可泄露,不知道老弟打算何時對丁曉生下手。”
李翔道:“今日前來,正是要除掉他,不過我不會在這深山動手,我要讓他死的驚天,死的動地,因為他的死將對我大有用處。”
聊天中,丁曉生和蕭肖也趕了回來,美味佳肴的晚餐,每個人都是津津有味的品嚐,卻又心懷鬼胎。
丁曉生一心想要揭露李翔的陰謀,卻又不知從何說起,因為連他自己都不清楚李翔最終的目的究竟是什麽,為何一心利用蕭肖並置自己與他於死地,在自己的印象中,從未和李翔有過過節之事。
而李翔則正在精心策劃者自己內心已久的陰謀,至於蕭肖又在心想何事,誰也猜不透,或許是在想複仇,或許是在想李慧兒。
打破安寧的是李翔,“蕭肖,林子平的下落我已經打聽到了,不如今天就隨我一同下山去吧。”
正在炒菜的筷子停在了半空,簡簡單單地一個字道:“嗯。”然後頓了會道:“師父會和徒兒一同下山嗎?”
神秘師父和藹的一笑:“我老了,不願再理會世間塵埃,希望你能手刃仇人,了卻自己的心事。”
蕭肖點點頭:“徒兒不會給師父丟人的。”
丁曉生看了看蕭肖,看著他麵部的表情,揣摩著蕭肖的心境,心裏幾分慌亂,自己的猜測究竟對與否連自己都有些迷糊,李翔難道真的是真心幫助蕭肖複仇的嗎?
吃罷晚飯,神秘師父道:“蕭肖,你該去練功了。”蕭肖點頭道了聲是,拿起竹劍離開了房間。
丁曉生隨同而去,夜晚的林梢,被月光洗滌,周圍還吵雜著各種鳥蟲的叫聲。
丁曉生坐在樹梢之上,悠閑的望著練功中的蕭肖。
他的劍依舊如以前一般,快,狠,準,但並未看出其中的奧妙,蕭肖的劍法本來就是簡簡單單的,唯一令人心寒之處便是他的快,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丁曉生對著蕭肖道:“你練了多久了。”
蕭肖一邊揮劍一邊道:“不知道,未曾算過,隻知道除了吃飯休息外便是練功,可好像並沒有什麽長進。”
丁曉生也暗道奇怪,早晨入山之時,見到的那些狼群死屍,那片血流成河,還有那個寒冷的蕭肖又是怎麽一回事?
若是走火入魔,隻要稍一用力,便會進入魔之狀態,可現在蕭肖也練了有段時間了,為何還是這般。
清脆悅耳的簫聲再度傳來,熟悉的聲音,丁曉生知道是那個神秘師父的簫聲。可為何會在此處響起。
接著便聽到一聲怒吼,由蕭肖處傳來的一聲吼,被簫聲所吸引的蕭肖立馬回頭望向蕭肖。此時的蕭肖如探身形一轉,渾身劣氣衝天,手中一把竹劍此時竟也帶起了劍光,或者說是魔光。
蕭肖揮劍的速率猛然增快,虎虎的劍聲,聲聲破耳,此時的蕭肖變了一個人,變成了一個魔人。
丁曉生眼睛出奇的大,他或許懂了,或許還有些疑惑,隻知道蕭肖並非走火入魔,變化如此之大定有其他原因,而此原因很可能會與著簫聲有著必然的關係。
早晨見到蕭肖,正是簫聲響起時,蕭肖才由魔恢複正常,而此時也是簫聲響起,蕭肖再度入魔。
丁曉生眉頭一緊,雖說此時蕭肖成狂,但他知道蕭肖不會有生命危險,於是轉身離開,墊腳一躍,朝著聲源處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