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現形
神秘師父和李翔無疑不是驚悚地看著眼前的一切,他們怎麽會突然都出現在這裏,就好像事先約好了一般。
蕭肖道:“你終於承認這一切了,不錯,我們是沒有證據,但是有什麽證據能比你親口說出更有用的呢。”
神秘師父的手在顫抖著,仍握著那把竹簫,“你怎麽,你不是該抓狂的練功嗎?”
蕭肖大笑道:“你以為我當真中了你的毒?早在前段時間我便知曉了你暗中下毒,早就不吃你做的東西,所以那些毒素並不嚴重,被我用內功清除出去。”
神秘師父氣喘道:“所以這些日子你一直在裝扮。”
蕭肖點點頭道:“不錯,否則我又怎麽能活到今日,我知道丁曉生是肯定會來的。”
丁曉生搖搖頭無奈的笑了笑,拍了拍蕭肖的肩膀道:“你小子,連我都蒙過去了,白白令我擔心。”
蕭肖笑道:“做戲自然就要做的真些。”
丁曉生笑了笑,神秘師父道:“那你又是怎麽知道菜中有毒的。”
蕭肖眼睛突然變得毒辣,“因為你是李翔的朋友。”
聽聞這話,在場所有人都愣了愣,李翔則身體微微一顫。
蕭肖向前走了幾步,目光銳利如劍般射向李翔,包括丁曉生在內,都不知道發生了何事。
蕭肖道:“我要感謝嶽父大人還辛勞為我尋找林子平,可尋來尋去,才發現林子平就是我的嶽父大人對吧。”
丁曉生吸了口涼氣,“難道?”
蕭肖道:“不錯,今日我就要當著眾人的麵揭露你的真麵目。”
“你本不叫李翔,而是名為林子平,昔日的一名劍客,你有位好兄弟,叫簫良,可是你們在一起時,處處都是他風光,掩蓋了你的風頭,於是你懷恨在心,暗地裏竟對這位視你為親兄弟的長兄下了手,為了掩飾身份,你更換了姓名,也就是現在的李翔。”
蕭肖敘述起此等事件時,竟有幾分丁曉生的樣貌,丁曉生不忍笑了笑。
蕭肖對著眾人道:“今日,我就要替父報仇了。”
李翔道:“你是怎麽知道的。”
蕭肖冷笑兩聲:“因為你左肩上的紅痣,不幸被我發現了。”
李翔下意識的摸了摸左肩,而此時丁曉生也明了了,“李翔,我看你今日也難逃一劫了,有什麽臨終遺言盡早說吧。”
李翔環視著眾人道:“想我一生榮華,錯就錯在殺害了李大哥,那是我終生最後悔的事,你要殺我,我不多說,隻不過請不要禍及下一代,尤其是惠兒,惠兒她,是真心對你好,請代我好好照顧她,不要將我的過往告訴他。”
蕭肖的神情變了變,“我答應你。”
李翔沒有提到李念北,他知道既然丁曉生能夠召集到這麽多的好漢,李念北自是遭到不測了。想到這裏,李翔歎了口氣,閉住了雙眼。
旁邊的神秘師父見到這一切,突然身形一晃,手中的竹簫泛起青光,大吼道:“你要死,不要連累老子。”朝著丁曉生飛速奔去,他隻想,丁曉生失去了武功,是最好控製的,控製了他,害怕眾人不放過他才怪。
不料他衝過來的時候,丁曉生身形側晃,突然一道白光,神秘師父的身體定格在了那一刻,隨即砰的一聲摔在了地上,咽喉處出現了道淺淺的劍痕。
靈光一閃,是丁曉生的劍。
眾人又皆是疑惑,丁曉生解釋道:“我的武功早已恢複。”
李翔突然大笑起來,“看樣子,今日當真是難逃一劫了,但我不想這般死去,蕭肖,說起來我還算是的叔叔呢,不如和叔叔過招,了解了我。”
蕭肖冷道:“正有此打算,我要親手殺了你為父報仇。”
所有人離開了房間,繞成了個圈,將蕭肖和李翔圍在了中間,為他們二人留出了足夠的空間。
李翔一笑道:“蕭肖,我就讓你看看你父親完整的劍法。”
蕭肖一愣,愣神之中,李翔早已揮劍前衝,眨眼之間便已到了蕭肖麵前,蕭肖竹劍上挑,便與之戰鬥在了一起。
場地在一點點的擴散,每招劍式伴隨著劍風氣,迅如疾風,用“快無劍影”並非誇張。
盧小龍靠了過來,站在老朋友丁曉生的身旁笑道:“沒想到幾日沒見,見到你就又是一件大麻煩,才多長時間,不曾想蕭肖的進步會這麽大。”
丁曉生點點頭,“不錯,他的劍的確快了許多,畢竟這段時間的練習不是白練。”
李翔的劍法的確和蕭肖的如出一轍,都是以快為主,毫無招式,本都是一招斃命,可打來打去,仍沒有一人絲毫占取上風。李翔一劍格擋,向後退卻一步,“不錯,想必你也就練到這裏了吧,難道你不知道你父親留下這套蕭氏劍法的最後一招嗎。”
場外的丁曉生一愣,蕭氏劍法倒是從未聽說過有這麽一套劍法,聽著名字應該是他們蕭家自創,蕭肖看來得到的是不完整的劍譜,他印象中記得前段時間,蕭肖的確說過他總感覺這套劍法怪怪的感覺,明明有可以增進的空間,卻總是沒有頭緒,不知道如何突破,也難怪劍譜缺一式了。
李翔冷笑了兩聲:“想知道這最後一式是什麽嗎。“
蕭肖冷語道:“少廢話,看劍。“又是一招殺式刺出。
賈富城也湊到了丁曉生的身旁,喃喃道:“真沒想到這麽多年的老夥計了,竟會是這種人,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啊。“
丁曉生笑了笑沒有開口,靈虛道人也在身旁,笑了笑“曉生啊,剛才我們在山下的時候還在為你可惜呢,結果是你在瞞著我們,不將你內力恢複之事透漏。”
丁曉生笑笑:“這不也是為了出其不意嗎,沒想到這次連您都驚動了。”
盧小龍笑道:“你捎信過來說要找一些江湖中有聲望的人,那道長不是再合適不過的嗎?”靈虛道人捋著胡須哈哈大笑。
蕭肖或許有些體力不支了,看樣子有些氣喘,劍也不及方才那般迅疾,反觀李翔,依舊是那般沉穩,這樣下去對蕭肖並非有利。
眾人都為蕭肖吸了口涼氣,心裏捏把汗,反而丁曉生卻依舊談笑風生,好像是絲毫不在乎場上兩人的打鬥,比起蕭肖,他好像更有自信一般。
“小龍,李家莊的現狀如何了。”丁曉生問道。
盧小龍笑道:“就在你們上山後,我們立即趕到進入李家莊,進行突擊,而且抓了個正著,當時他們正在商量如何對付你們,絲毫沒有意識此時會有人來。”
丁曉生笑道:“這也算他們自作自受了。”
可隨機盧小龍點了點頭,苦笑道:“不過並不利索,小北一家被我們抓到了,結果跑了兩個人。”
丁曉生道:“嗯?誰?”
盧小龍道:“小北被製住了,不過我們並沒找到你所說的那個夏無炎,還有就是,胡莉在夏無炎的手裏。”
丁曉生腦袋翁的一聲,千算萬算竟令夏無炎逃掉,而且胡莉還在夏無炎的手裏,這下子事情又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