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夫婦之情
“柳眉,我來啦,我來啦……”裘盛邁著步伐就要走出去,可走到一半卻停下來了。
藥物發作還需些時間,而且今天將是他與她的**,如今的他穿著不整衣袍,還未在焚香沐浴,就這般與柳眉結合一體,豈不是違了禮數糟蹋了她的身子?
不成不成,在前去之時,得先行祭拜神明、淨身沐浴!
至於我的柳眉?也不急,她總歸是我的,過了今天後我與她將生生世世在一起,管得那小白臉白彥如何厲害也奈何不了!裘盛心裏如此想著,其後便是發出一聲哈哈大笑。
太陽西下,黃昏初現,常柳山寨中一片蕭瑟黯然。
山寨,柳眉的住處,寂靜屋宇,床榻上赫然躺落一倩影,臉色紅潤、呼吸急促,正是柳眉。
不知為何,自中午時她身體就產生一種異樣感,剛開始還不覺得有什麽,可臨到黃昏時愈加劇烈。
就像是體內有一團火苗,幹柴堆砌,火苗燒得越加旺盛,遍布全身,血液沸騰,連著呼吸出來的氣息也是溫熱得很。
自感身體不適,柳眉也未外出,就這麽躺在床榻上忍耐掙紮著。
我是不是得病了?但這病為何這般奇怪……
在柳眉的腦海裏浮現白彥的麵容,英俊瀟灑、明媚如陽,她非常思念他,哪怕平日對他已是朝朝暮暮思念不已,但不知為何今日思念更深。
她的身子像是鐵塊蘊熱,她纖細的手緊緊抱著床被,不斷貼合,她似乎是把被子當作白彥,想與之親近,水乳交融,宛若是湖中鴛鴦恩愛相伴,纏綿悱惻。
“白彥、白彥……”她聲音輕輕呼喚,語氣酥麻,帶了幾分甜蜜感。
她想要看見白彥,想要與他相擁,想要感受著他那無盡的溫柔。
就在這一刻起她總算察覺到自己的不正常了,不管是思維還是身體,都那樣反常。
莫非我被下藥了?不可能,無緣無故我怎會被下藥呢?奈何根本來不及她細細思考,她的反應力開始變得遲鈍,知覺漸漸喪失,軀體像是一具失去靈魂的空殼難以驅動。
就在這時,“砰”得一聲大門強行被破開了。
木門撞開,黃昏光芒映襯下出現一臃腫黑影,麵容貪婪,五官猙獰,是裘盛!
“柳眉……哎呀,柳眉你這是怎麽了嗎?真是可憐了!是身體不舒服嗎?讓我來好好照顧你吧,嘿嘿。”裘盛虛與委蛇地說著,語氣中帶了幾分急切與欣喜。
這一刻起柳眉總算醒悟了,自己果然被下藥,是裘盛所下的!
到底什麽時候下的藥?明明今日我根本沒有見到裘盛,不可能會遭其暗算的!柳眉心中百思不得其解,並開始進行掙紮了。
她想要呼喊,想要逃離此地前去外麵尋找支援,但沒有用!她直覺喪失,身體不受驅使,麵容泛紅隻剩下那熾熱渴望的感覺,就像是最原始的野獸。
裘盛步步緊逼,搓著手,舔著舌頭,麵容極其惡心。
“柳眉,你可怪不得我啊……要怪就怪你自己,誰讓你選擇那個小白臉,明明我比他好這麽多。”裘盛說話時已經來到了床頭前,他伸手一握已經握住柳眉細白的手腕了。
柳眉想要反抗,若是平日以她的氣力隻需要一甩手就能將裘盛給推得遠遠的,可受了藥物驅使,身體無力,她根本反抗不到!
內心的火團越燃越烈,她身體那股饑渴感就像是魔鬼在低語,呼喚著她快點從了裘盛。
這必定是迷亂心智的藥物,她難以抵抗,若是照此下去恐怕她將真從了裘盛。
不成,我已與白公子許下山盟海誓,執子之手與子偕老,我怎能作對不起他的事了!若要我委身於眼前這卑鄙小人,我還不如去死!
強烈的信念出現在她的腦海中,決意已現,她打算咬舌自盡,以留清白。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且心安的聲音傳來:“娘子!”
那聲音宛若是天境救贖之音,將決心要赴死的她給救回來了!
柳眉抬頭一看,發現是一俊逸輕靈的身影,是白彥,他來了!心中觸動,淚眼朦朧,那個她思念已久的男人總算來了!
反倒是裘盛見得白彥來了,那個憤怒,明明自己就要與柳眉大行好事,結果這小白臉居然來了!
“可惡,為什麽你會回來了!你別破壞我的好事!”裘盛暴怒,轉身他就要揍打白彥。
殊不知裘盛才剛剛轉過去時,白彥已然一拳揮打在他的臉頰上!
縱然白彥不擅武術,氣力不足,但這憤怒一拳也足以將裘盛打得麵容紅腫,悲戚哀嚎。
撲通一聲裘盛就倒在地上,口鼻流血,火冒三丈:“白彥,我要殺了你!”
裘盛起身就要撲向白彥,像是猛獸般他要將白彥撕咬啃殺!但沒用,裘盛才剛剛起身時,兩名魁梧的男人已經衝了過來將其製服,赫然是兩位高大的陌幹精卒!
“可惡,你居然敢對寨主和白公子放肆!”說話之人,正是與白彥一同而來的柳小七!
柳小七與柳小五是兄弟,小五在海州城打理商鋪組建情報網,小七則留在山寨中協助管理寨子事務。
此時兩名陌幹精卒按住裘盛後,柳小七就頻頻抬著腳踹著裘盛的膝蓋、手臂,力度極大,直接就將其骨頭打裂打殘了!
要知道白彥、柳眉兩人對於柳小七有大恩情,若無他們,柳小七恐怕早在街頭餓死了。
白彥此時也顧不得去收拾裘盛,他一心關心著虛弱的柳眉,便是吩咐著柳小七把打殘的裘盛給帶出去,待得事後再慢慢料理。
緊接著來到床榻前,白彥動作輕柔地將柳眉抱了起來,看見她額頭玉珠細汗、赤熱容顏,他緊張關切地問道:“娘子,娘子……你到底怎麽了?”
她本是頭腦渾噩,知覺迷糊,不知為何白彥一擁過來時,竟令得她恢複了許多氣力,她身體沒再那般虛弱了。
“夫君……我似乎被下藥了。”
“下藥?莫非是什麽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