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運掠奪,師叔你無敵了!

第72章 楚涵之危!七劍戮仙!

轟隆——

火雲壓頂,赤幕墜天,整座器皇山被一隻倒扣的“血碗”死死罩住。

方才還沸反盈天的議論,瞬間變成死寂,緊接著是炸鍋般的嘩然:

“樊籠大陣?器皇瘋了!”

“此陣一開,不分敵我,他要把所有人當祭品?”

賀雲霆一步踏空,青衫獵獵,聲如寒鐵:“器皇,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

器皇負手而立,俯瞰眾生,像看一群籠中雞:“解釋?仙器本就是我山根基,豈能讓外人得去?”

他故意拖長尾音,笑得森然,“今日一個都別想……走。”

“胃口不小,就怕撐破肚皮!”聖元宗老道拂塵一甩,化神巔峰威壓衝霄而起。

蠻神宗麻衣老者也踏前,肌肉下似有龍象嘶鳴:“六方化神八人,煉虛一位,你器皇山拿什麽留?”

話音未落,賀雲霆忽然抬手,止住眾人。

他鼻翼輕動,臉色陡變:“妖氣……萬妖山!”

四個字,像四把冰錐釘進所有人心髒。

下一瞬!

“吼!!”

九道金甲妖影自火雲外緣浮現,妖煞衝霄,化作九根鎏金血柱,與樊籠大陣完美嵌合。

鎖陣之人,瞬間變成十方絕殺!

器皇大笑,攤開雙臂,像在迎接老友:“勾結?不,他們隻是本皇請來看戲的。

戲名——《人族血宴》!”

赤幕收縮,火雲壓頂,妖煞與陣紋交織成一片血色煉獄。

眾人這才意識到:

不是器皇胃口大,而是他根本沒打算讓任何人活著離開!

“人族敗類!”

“器皇,你個狼子野心,我等與你勢不兩立!”

怒吼震天,卻擋不住樊籠收縮。

赤幕所過之處,山石成灰,靈寶黯淡,仿佛整片天地都被器皇捏在掌心。

賀雲霆懶得再廢話,半步合體的威壓轟然炸開,身形一閃,已化作一道青虹直取器皇首級!

“來得好!”

器皇冷笑,袖袍一震,四方印騰空而起,迎風暴漲,化作萬丈山嶽,鎮壓萬古般砸落。

轟!

賀雲霆去勢不減,右臂青筋暴起,一拳轟出,拳麵之上龍象虛影咆哮,竟將天器山印生生震飛!

可就在他舊力未盡、新力未生的刹那!

“吼!”

火雲撕裂,兩道金芒如隕星墜世。

岩漿炸裂,赤浪排空,兩尊妖影轟然擋在器皇之前。

三目雄嘯,虎口獠牙,手持黑金巨斧,煞氣凝成實質;

骨翅蛟鷹,獨角赤麵,雙翼展動間風雷滾滾,利爪寒光刺目。

萬妖山金甲第一、第二妖將,齊至!

“賀雲霆,你的對手——是我們!”

雄嘯咧嘴,聲若炸雷;蛟鷹尖嘯,音波化作萬刃。

兩股煉虛巔峰的妖煞交織,竟逼得賀雲霆身形一頓。

“想攔我?憑你們也配!”

賀雲霆怒喝,掌心靈光暴漲,一柄通體碧青、銘刻山河的古劍浮現——天瀾鎮宗之寶,山河劍!

劍尖斜指,虛空寸寸龜裂。

幾乎同一刻,器皇抬手,森然令下:

“所有人聽令——屠光六宗,一個不留!”

轟!轟!轟!

九根妖煞血柱同時亮起,其餘七位金甲妖將齊聲咆哮,與器皇山之人衝出,殺伐序幕——轟然拉開!

“殺——!”

喊殺聲撕裂火雲,器皇山弟子與妖族如潮水般從四麵八方湧來,刀光、妖焰、靈符、獸影瞬間攪成血色漩渦。

夜楓被兩名妖將夾擊,黑袍染血,劍氣縱橫卻節節敗退;

顧長雪獨擋一尊銀甲妖將,胸口已有一道深可見骨的爪痕,鮮血灑落,染紅衣襟。

楚涵背靠殘壁,無雙劍匣懸空,五柄飛劍結陣,化作銀光護體,勉強支撐。

忽聽身後傳來聲音!

“小賤人,又見麵了。”

青雲一身錦袍,從火霧裏鬼魅般閃出,折扇合攏,扇骨化作烏光短刃,直刺楚涵後心!

噗!

利刃入肉,楚涵吐血前撲,無雙劍匣“咣當”墜地。

“乖乖把劍匣交出來,本少主給你留個全屍。”

青雲舔著唇,步步逼近,眼底貪婪與**光交織。

楚涵卻忽然抬頭,染血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寒弧度。

“你——找死!”

轟!

她雙眸瞬間化作金瞳,磅礴帝威轟然降臨,長發無風自舞,衣袂獵獵——女帝上線!

“去。”

玉手輕揮,墜地的五柄飛劍化作銀虹,瞬閃即至。

青雲倉皇祭出方天印,尚未來得及掐訣!

砰!!

印碎成渣,五劍去勢不減,劍氣如銀河倒掛,將青雲貫胸而出,血箭噴出三尺!

“啊!!”

青雲慘叫著倒飛,尚未落地,女帝已踏空而至,五指虛握,五劍掉頭,劍尖直指其眉心。

“死。”

“不要——!”

千鈞一發,青霜破空而來,玉手橫擋,靈光化盾。

轟!!

盾碎,人飛。

青霜如斷線風箏,吐血砸入岩壁,氣息瞬間萎靡。

“區區肉體凡胎,也敢與本帝抗衡!”

女帝聲如寒鐵,五指並攏——

咻……!

五道銀虹貫日而出,劍尖直指青雲眉心、咽喉、心髒、丹田、**,封死所有生路!

“父親——救我!!”

青雲淒厲的慘叫劃破天穹,聲音尚在回**,血光已先炸開!

噗呲!

五劍透體,劍氣絞碎經脈、震裂識海,一朵猩紅血花在火雲下盛放!

青雲,形神俱滅!

“雲兒!!”

高空之上,器皇目眥欲裂,眼角崩血,煉虛威壓轟然炸裂,化作一道黑色流星俯衝而下!

“女帝!快跑!”楚涵在魂海裏急得跳腳。

“煉虛?”女帝金瞳微眯,冷笑一聲,“本帝屠過的煉虛,比你見過的還多。”

啪!

她玉手按在無雙劍匣,指尖一點!

嗖!嗖!

劍匣再啟,星輝、月華兩柄母劍衝天而起,一作銀河倒懸,一作冰輪碾空,首尾交纏,直取器皇!

“殺我雲兒……拿命來!!”

器皇怒發衝冠,袖袍鼓**,一掌拍出,黑金大手覆蓋百丈,轟然砸在兩柄母劍之上!

轟隆!

星月雙劍被震得哀鳴倒卷,劍身火光四濺。

就在器皇一步跨出、準備再下殺手之際!

咻!咻!咻!咻!咻!

兩側虛空波紋驟起,先前五柄子劍如幽靈般折返,劍陣瞬成:上中下、左右翼,七劍連環,劍光交織成一座璀璨殺獄!

砰!砰!砰!

劍影如狂風驟雨,每一擊都瞄準器皇必救之處;劍氣如銀河倒瀉,逼得煉虛強者也隻能暫避鋒芒。

女帝立於劍陣中央,金瞳冷漠,指尖輕彈:

“七劍——戮仙!”

女帝金瞳熾亮,指尖劃落!

錚!

七劍同時長鳴,劍尖對準同一顆心髒,光柱交織,化作一道貫天殺虹!

噗噗噗噗噗噗噗!

劍陣收攏,血花連爆;金衣破碎,煉虛之軀也被切得深可見骨。

器皇披頭散發,渾身浴血,氣喘如牛。

“可惡!竟是失傳千年的……七殺戮仙劍陣!”

再拖延片刻,今日真要葬身於此!

器皇眼中閃過瘋狂,翻手取出一枚赤金圓球……天器赤陽雷核,猛然捏碎!

轟!!

萬裏火雲為之一暗,毀滅雷火化作赤色光環,向外狂掃。

七劍被震得四散翻飛,劍陣瞬間潰散。

“給本皇死!”

借爆炸餘波,器皇化作一道血影,瞬閃至女帝身前,煉虛巔峰的掌力裹挾無盡煞雷,直拍天靈!

女帝卻微微揚唇,玉掌輕撫劍匣,低喝:

“千裏——去!”

嗖!

黑光一線,快得撕裂空間,連神識都來不及捕捉!

器皇隻覺胸口一涼,低頭!

一柄通體幽黑、薄如蟬翼的飛劍已透胸而過,劍柄猶自震顫。

“啊……!”

淒厲慘叫劃破天穹。

血灑長空,器皇身形如斷線風箏,重重砸進焦黑岩地,塵土飛揚,麵如金紙,氣息瞬間萎靡。

黑劍懸停女帝指尖,劍尖滴血,她俯瞰腳下,聲音淡漠:“煉虛而已?殺你如屠狗!”

說罷,女帝抬手一揮,指尖黑劍猛然斬向器皇!

“不要——!”

青霜不知哪來的力氣,撲到器皇身前,張開染血的雙臂,用後背對上那柄仍懸在半空的千裏黑劍。

黑劍劍尖微顫,殺意未散。

女帝眸光冷冽,手腕輕抖,劍鋒繼續下沉!

“女帝住手!”楚涵的聲音在識海急響。

黑劍驟然一停,距青霜眉心不過寸許。

“理由?”女帝傳音,語氣裏帶著不耐。

“她……她是我師叔看重的女人。你殺她,師叔一怒,真會把我清理門戶的。”楚涵小聲哀求。

“哼。”

女帝冷哼,手腕一翻,千裏劍化為黑光沒入無雙劍匣。她散去魂力,身形一晃,把身體控製權丟回給楚涵。

楚涵重新睜眼,看著擋在自己麵前的青霜,心裏五味雜陳,咬了咬唇:

“青霜,我不殺你。但你得讓器皇山……立刻停手!”

青霜睫毛輕顫,緩緩回頭,目光落在重傷垂危的父親身上,聲音發顫:

“父親……收手吧。難道你真要看著我們所有人,都死在這裏?”

器皇胸口血洞仍在汩汩冒血,他慘笑一聲,目光黯淡地望向火雲深處:

“停手?嗬……樊籠大陣已開,隻有用眾人之血才能關閉。如今陣已啟,妖族又怎麽會善罷甘休!”

話音未落,九根妖煞血柱再度轟鳴,似在回應——

今日之局,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