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還是脫了吧
“唔——”謝安悶哼一聲,身子往前栽了一瞬,單手撐地,另一隻手護住她的腦袋。
林晚心髒砰砰砰地跳了起來,臉燒得發燙,“放…放開我。”
聞聲,謝安鬆手,林晚急忙從他懷裏拱出來。
“啊——你們居然把我老公打成這樣,我弄死你們!”
卷發女一擊不中,撿起磚頭來二次。
側身躲開攻擊,扯住卷發女的頭發往天台邊拖。
嘭!
重物落水聲。
林晚單手把卷發女拋出去,形成了完美的拋物線。
不止6棟天台上的人看到了,其他幾棟在天台上躲水的住戶,全都驚呼出聲。
林晚走到西裝男跟前,西裝男驚恐地盯著她,手顫顫巍巍抬起想說什麽。
但牙齒都被打掉,根本說不出話。
林晚彎腰假裝聽他說話,邊聽邊點頭,“行,那我好人做到底,成全你和你老婆。”
說完,扯著西裝男的衣領以同樣的方式把他扔到水裏。
所有人傻眼,好幾個小孩兒被嚇哭。
感謝空間的溪水,這段時間,她每天堅持飲用加上體能鍛煉。
她輕輕鬆鬆能提起200來斤的重物。
拿出酒精給雙手消毒,又用紙擦幹手扶起謝安往帳篷裏走。
“等等!”走了一半,清脆的女聲響起。
一天到晚找事兒,這些人不怕死嗎?還是說她還不夠變態?
不想理會,扶著謝安繼續走,聲音再次響起:“晚姐?“
步子一頓,僵硬地轉身。
樂希穿著藍色運動服,雙手撐著膝蓋氣喘籲籲,神色震驚地看著她。
哎,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帳篷內。
樂希坐在她對麵一言不發。
林晚腦中預設過無數次和樂希見麵的場景,偏偏沒想到是現在這樣。
心虛地瞟了眼樂希,“那個……”
“嗚嗚嗚嗚嗚嗚,晚姐你居然還活著,嗚嗚嗚嗚,這些天…你…都去哪兒……”
樂希通紅著眼抱著她大哭。
林晚不知所措,隻能拍著樂希的背,輕輕安撫。
許久,樂希停止哭泣,吸吸鼻子,“晚姐,你活著就好,什麽都不要說,我隻要你活著就夠了。”
擦去樂希眼角的淚水,眸光微動,“對不起樂希,我其實…我……”
“晚姐!”樂希打斷她,緊緊握住她的手,聲音有些哽咽,“能再見到你,真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兩人沉默良久,誰都沒有再提這件事。
“樂希,你是住在6棟嗎?”林晚率先開口打破沉默,拿毛巾替她擦幹滴水的頭發,“對了,巴利和巴頓叔叔呢?”
“沒有,我住3棟,我在對樓天台看到有個人長得很像你,一著急就遊過來了,沒想到還真是。”樂希尷尬地撓撓頭。
“巴頓叔叔堅決不同意巴利跟我來,我和巴利商量好,等他傷好後來找我,我就先自己來了。”樂希神色有些落寞。
心裏有些愧疚,沒想到樂希這麽在意自己。
林晚輕撫樂希的肩膀,安慰道,“沒事,巴利肯定會來找你的。”
樂希露出一抹笑,反摟住她的肩膀,故作輕鬆,“哎呀,晚姐,我沒事!”
“先不跟你說了,我去拿行李過來。”
“反正我家也被淹了,幹脆搬到6棟來陪你,這裏肯定還有空房,到時候我隨便撬開一個住就行。”說完,樂希拉開拉鏈鑽了出去。
林晚看著樂希的背影,心裏暖洋洋的。
之前樂希故意打斷她,不想讓她為難,有朋友如此,何嚐不是幸事。
“糟了!”
光顧著姐妹情深了,差點忘記隔壁那位替她擋板磚的了。
從空間裏拿出藥箱用小毯子裹好,來到謝安的帳篷前。
清了清嗓子,蹲下身搖搖帳篷,“那個……你還好嗎?”
裏麵沒有動靜,不多時,門簾被拉開。
帳篷內露出一截修長的小臂,林晚探頭去看,一下就被謝安拉進了帳篷。
“啊!”林晚跌坐在帳篷裏,看清眼前男人,嚇得用手捂住臉,耳朵發燙,“你…你幹嘛不穿衣服?”
謝安沒有說話,片刻傳來衣物摩擦聲。
過了會兒,手術傳來絲冰涼的觸感,林晚睜眼,謝安已經穿好衣服了。
謝安視線直勾勾的盯著她,感覺渾身有些燥熱,林晚裝作很忙的樣子擺放好醫療用具。
“你……”
擺完發現謝安身旁也放著工具盤和消毒藥物,比她的還要齊全。
“剛剛下去拿的。”謝安解釋。
林晚點點頭,想起什麽,臉一紅,“還…還是脫了吧。”
帳篷內光線昏暗,隱隱約約能看到謝安身體的輪廓。
熾熱的視線炙烤著她,林晚幹巴巴道,“脫。”
謝安緩緩把上衣脫掉露出精壯身軀,坐在原地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
被看得發毛,林晚推推謝安,“你…轉過去。”
打開帳篷頂上的露營燈,謝安後背猙獰的傷口暴露在她眼前。
傷口約莫三寸長,深可見骨,翻卷的皮肉被雨水泡得發白。
林晚麵色凝重,這麽嚴重?
卷發女看樣子是下了死手,丟水裏便宜她了。
“傷口需要縫合,我縫得不好,所以……”
“沒事,比不處理好。”謝安聲音低沉。
林晚也不多說,戴上口罩手套消毒,清洗好後背的傷口,拿起工具盤裏的針線笨手笨腳地穿。
謝安聽到動靜,拿過針線利落地替她穿好,塞回她手中。
林晚有些尷尬,都忘了謝安自己就是醫生。
“忍著點兒。”
左手用齒鑷提起皮膚邊緣,右手持針刺入皮膚從對側傷口皮緣穿出。
謝安悶哼一聲,半晌開口,“之前痛嗎?”
縫合的動作一頓。
謝安問的,應該是她給自己縫的那次吧?
“不痛。”
才怪,繼續手中的動作,謝安沒再說話。
縫合進行得還算順利,拉緊縫線打結,剪掉線頭後,如釋重負地鬆口氣,“好了。”
謝安拿起衣服想穿,剛抬手傷口滲出些血來,林晚急忙製止,“別穿!”
謝安緊緊盯著林晚,薄唇微張,“冷。”
板著臉搶過衣服,小心翼翼替他穿好。
瞟到他右手尺骨位置一片血肉模糊,攤開手,“放上來。”
謝安看到林晚攤開的掌心,眸光微動,緩緩把手搭上去。
這場景怎麽有點像跟小狗狗握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