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想活命就閉嘴
謝安發燒了。
得出結論,林晚趕緊將謝安公主抱到**,扒開他的衣服檢查傷口,果然看到背上她縫合的傷口有些潰爛發紅。
應該是昨天跳下來救他的時候淋了雨,傷口感染了。
林晚歎口氣,空間溪水在有用,也經不住他反複折騰啊。
“謝安?”林晚又輕輕喊了幾聲,還是沒動靜。
無法,隻能硬著頭皮自己給他治療,不然耽誤了回程時間更麻煩。
找出來一本醫療書,按照上麵的流程給謝安處理後背的傷口。
拿著手術刀準備給謝安清理腐肉,就聽到幾聲怒喝。
“住手!”
“放下武器!”
“少爺!”
“你想對我們少爺做什麽!”
“謝總!”
十幾個高大魁梧的男人大吼著朝著她這邊撲過來。
側身一躲,手起刀落,劃傷了想抓她的鹹豬手。
“啊——”向東慘叫一聲,捂著手大吼,“給我上!”
林晚神色一凜,抓住向東的手肘外上一掰。
“哢嚓!”
向東的右手水靈靈地斷了,其他人見狀想衝上來揍林晚。
“還有誰想送死,我不介意送他一程。”林晚懶得多廢話,掏出槍抵著向東的頭。
她並沒有打算真的開槍,隻是嚇唬嚇唬他們,雖然這群人長得像黑社會,但跟之前那些人明顯不是一夥的。
聽剛剛的話,他們應該是謝安的人。
“你!”向東看見林晚手中的槍眼神中明顯閃過一絲慌亂。
“林小姐手下留情!”秦徹急忙跑上前,畢恭畢敬,“林小姐實在不好意思衝撞了您,兄弟們也是擔心謝總的安危,一時著急所以才……”
林晚好整以暇地看著眼前對她鞠躬的西裝男,眉毛輕挑。
這人認識她?
“秦徹!”向東氣得吹胡子瞪眼,“這女的要殺了少爺,你還對她點頭哈腰的,沒想到你是這麽見色忘義的人!”
秦徹白了他一眼,扶了扶鏡框,“蠢貨!林小姐是在給謝總治傷!”
“那她幹嘛拿著刀要捅謝總?”向東捂著胳膊大喊。
秦徹懶得理他,賠笑道,“林小姐實在對不起,是我管教無能衝撞了您。“
秦徹給手下使了個眼色,那人慌慌忙忙拿來一個皮箱。
“請林小姐高抬貴手饒了這蠢貨一命,這些是送給林小姐的見麵禮,不成敬意。”
“你說放我就放了,那……”
秦徹微笑著打開皮箱,露出裏麵碼得整整齊齊的黃金。
“那我就放了。”林晚話鋒一轉,立馬收起槍,“秦秘書不愧是謝總的秘書,格局就是不一樣!”
秦秘書心中慶幸,幸好自己聰明聽到謝總要整個基地的黃金猜到是想送給林小姐,所以帶了些過來,沒想到真的派上用場了。
向東被手下扶起來,滿臉鄙夷地看著林晚,嘴裏嘟囔,“見錢眼開,真不要臉!”
林晚充耳不聞隻顧著愛撫滿箱的黃金。
秦徹聞言,黑沉著臉一腳踹翻向東,“想活命就閉嘴!”
林小姐可是謝總心尖尖上的人,向東這傻子是想害死他不成!
“林小姐還滿意嗎?”
“滿意滿意。”
見林晚沒有生氣,秦徹擦了擦汗,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
呼,今日份的小命總算是保住了。
“哦對了。”林晚笑容收斂,合上箱子。
秦徹見狀立馬緊張起來。
“你們謝總發高燒暈了,應該是背上的傷口導致的,需要趕快治療,你應該會醫術吧?”
謝安是醫生,他的秘書多少應該也會點兒醫術才對。
秦徹連忙點頭,“林小姐不用擔心,我馬上為謝總治傷。”
林晚點點頭沒說什麽,反正是謝安的人,也不擔心會傷害他。
抱著箱子腳步輕盈地回了房間,留下向東一群人麵麵相覷。
“老秦,她誰啊,你犯得著為了她打我嗎!”向東從地上爬起來,晃晃悠悠走到秦徹跟前。
秦徹掀開他,壓低聲音,“你還有臉問!我要是不攔著你,大家都得跟你一起陪葬!林小姐就是謝總暗戀了十幾年的人!”
話落,向東雙眼瞪得老大,扭頭看了眼躺在**的謝安,狠狠給了自己一個大嘴巴。
完犢子了!咋把總裁夫人給惹了,總裁醒了不得弄死他啊!
現在給林小姐跪下還來得及不?
秦徹見向東欲哭無淚的樣子,嘲諷道,“哼,剛剛不是挺能的嗎?”
向東啞巴吃黃連,剛剛他看到林晚拿著刀要切謝總的肉自然以為是她要傷害謝總,誰知道……
“老秦,救救我!”向東耷拉著斷手,滿臉求助地望向秦徹。
秦徹臉一撇,無情道,“自求多福吧。”
向東垂頭喪氣被手下扶去治手了,秦徹帶著人拿出醫療工具為謝安處理傷口後,掛好點滴。
自從老爺子收養了謝總後,謝總從沒有這樣生病過,一直以來他都很注重自己的身體。
直到兩個月前,謝總突然買了心海陽光的房子,那之後他身上老是帶著傷,現在看來這些傷估計都跟林小姐有關。
哎,好好的總裁不當,偏要去當軍醫就為了更接近林小姐,人家都有對象了,還搞默默守護哪套。
放著大別墅不住,非得住在心海陽光幾百平方的小房子裏,他們總裁還真是癡情種啊。
秦徹守在床邊輕輕搖頭,也不知道謝總什麽時候回麗景灣,老爺子一直給他施壓,太心累了。
林晚回到房間收好黃金,喊了盛昀和江池一起去18樓。
盛昀在科技公司裏找到工具零件開始專心致誌做螺旋槳推進器。
江池來回跑了好幾層樓拆了六扇門板放到盛昀麵前。
林晚幫不上忙隻能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監工。
偶爾盛昀需要什麽工具就跑去房間,假裝找找從空間裏拿出來給他。
“晚姐牛啊!”江池滿臉驚訝地看著林晚單手提溜著油鋸從屋裏走出來,豎起大拇指,“這力氣去參加舉重肯定能得冠軍!”
盛昀擰螺絲的動作一頓,看了眼房間,什麽都沒說,低下頭繼續幹活兒。
他剛剛去過那個房間找東西,裏麵根本沒有油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