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別哭
血光四濺,臉上傳來溫熱的觸感,林晚手一揮,傅景琛的左手生生被砍斷,啪嗒,掉在地上。
傅景琛低頭望去,看見地上的斷手,撕心裂肺地慘叫起來。
“啊…唔!”
傅景琛剛一張口,林晚一腳把他踢翻,從空間裏拿了一卷膠帶,把他的嘴封好,手起刀落快速把他四肢一一切斷。
她特意去查過,用了特殊的切割法,不至於讓傅景琛當場喪命,她就是要慢慢地讓他折磨而死。
傅景琛雙眼血紅,眼淚不斷從眼眶裏擠出,痛得太陽穴的青筋暴起,臉紅得發紫。
因為嘴上被封了膠帶,隻能唔唔唔的發出痛苦的嗚咽。
看到他的樣子,想起了前世她被做成人彘時的場景。
那些痛楚,仿佛還在折磨著她,每當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候,五髒六腑都好像要炸裂開來。
剛重生回來的那段時間,每每睡醒後衣服都濕透了。
“痛嗎?”林晚蹲在傅景琛的麵前,直勾勾地盯著那副沒有四肢的軀幹。
前世,看到傅景琛,心裏是歡喜的。
剛回來時,是痛恨厭惡的。
到現在,她已經沒有任何感覺了,或者說是麻木了。
前世的恩恩怨怨今天也該做個了斷了。
沒有了四肢,傅景琛像一個血團子一般癱在地上,他不斷地翻著白眼,似乎承受不住要暈厥過去。
林晚一盆冷水潑過去,讓他保持清醒。
過了會兒,傅景琛似乎痛到極點,反而麻木了,猙獰的表情漸漸消失,他雙眼淬毒一般,惡狠狠地看著林晚。
林晚冷笑一聲,把傅薇薇拖到他麵前,如法炮製。
第一刀先切斷了她的右手,傅薇薇驚醒過來,想叫,發現無論如何都發不出聲音來。
眼珠子滴溜溜轉,在看到隻剩下軀幹的傅景琛的時候,受不住暈了過去。
拿水把她潑醒,每一刀都在她清醒的時候落下。
短短十分鍾不到,兩人隻剩下一塊軀幹。
為了不讓兩人快速死去,她特意用火把四肢斷口處用火燒了一遍,汩汩往外冒的血很快便止住,
拿出事先準備好的兩個麻袋,把他們放進去,隻露出一顆腦袋。
分別放置在客廳的兩角確保他們能看到對方。
上一世她的雙眼被剜去了,耳朵聾了,聲帶也被破壞了。
無盡的黑暗裏,她聽不見,看不到,隻剩下化不開的痛楚,日夜折磨,生不如死。
她想咬舌自盡,發現自己連舌頭都被割去。
沒有弄瞎弄聾傅家兄妹,他們不是很驕傲嗎,那她偏要踐踏他們的尊嚴。
搬出兩麵大鏡子,放到他們麵前。
“這麵鏡子是我送給你們的踐行禮物。”
“希望你們永生永世,都不要忘記鏡子裏的模樣,這才是你們最像人的樣子。”
傅薇薇拚命地搖著頭,眼中透露出絕望的神情。
林晚撕開兩人嘴上的膠帶,虛弱的求饒聲傳來。
“林……晚,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不要殺我,我求求……你!”傅薇薇眼裏充斥著驚恐,縱使隻剩下軀幹,也有求生欲望。
林晚充耳不聞,自顧自地拿出匕首。
“啊!為……什麽…賤,人!我……應該……早點殺了你……唔唔唔唔……”
傅薇薇癲狂的嘶吼,林晚掐住她的臉頰,用手把她的舌頭掏出來,用剪刀剪斷。
鮮血噴出,噴在林晚臉上,她下意識眯眯眼,手裏的動作卻沒停。
把兩人的舌頭都割下來,喂到對方嘴裏。
“俗話說得好,做鬼不做餓死鬼,走之前吃點肉,總是好的。”林晚嘴角輕輕勾起,拿出帕子擦幹淨匕首。
隨後的時間,她從兩人臉上看到了驚恐、不甘、憎恨、痛苦、絕望。
獨獨沒有悔恨。
林晚突然釋懷了,何必跟死人浪費時間呢。
打開瓶蓋,放出裏麵密密麻麻的毒蚊。
她噴了自製的藥水,沒有蚊子敢接近她。
那些蚊子聞到血腥味,興奮地撲到傅家兄妹的臉上吸血。
她頭也不回地走出902。
邁上台階,一步步回到15樓。
平常兩三分鍾都用不到的路程,今天足足走了半小時。
走到鐵門口,抬手開門。
月光灑在她開門的手上,上麵的血鮮紅刺目,順著手往下滴落,地上的影子也微微發顫。
她望向夜空,窗外圓月高掛,淡黃的月光把四周的天都映襯得明亮無比。
好久沒看到如此圓月了,平時總是不圓滿的。
身子輕輕倚在冰冷的鐵門上,看著窗外出神。
前世的回憶如同走馬燈一般在眼前快速閃過。
以前的一切,在今天,煙消雲散了。
從現在開始,她是林晚,真正的林晚。
回過神來,臉上冰涼一片,吸吸發酸的鼻子,準備回屋。
吱呀——
身後一空,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淡淡的雪鬆香氣襲來,縈繞她周身。
“謝安?”林晚試探地叫了聲。
身後的人沒說話,腰上的力道慢慢收緊,像是要把她揉進身體裏。
被勒得有些喘不過氣,去拉謝安的手。
手剛觸上,一絲絲電流刺入指尖,下意識地縮手,卻被謝安的大手拉住。
心髒漏跳一拍,忘了掙紮,鬼使神差地想回頭看謝安的臉。
突然想起自己現在渾身是血,頭發亂七八糟,與女鬼無異,謝安看了會不會……
不對,她幹嘛在乎謝安怎麽想?
“謝,安!”林晚壓下心裏的異樣,掙脫謝安的手。
“我做了一個夢。”謝安的低沉的聲音響起,“夢裏我們都死了。”
一陣熱氣噴在耳朵上,酥酥麻麻的,心髒跳動兀地加快。
意識到這一點,林晚語速飛快道,“這夢真不吉利。”
“是啊……”謝安低低地道,良久才又開口,“可後來,我又夢見我們都活了過來。”
“你什麽意思?”林晚用力扯開謝安的手,回身把他壓在鐵門上。
哐當——
鐵門碰撞聲響起,謝安輕嘶一聲,沒有回話。
“謝安,你……”
臉上柔軟的觸感,打斷了她的話。
謝安拿著浸濕的帕子,輕柔地擦拭她眼角的淚和血汙,薄唇輕啟,“別哭。”
她身形一僵,怔愣地看著謝安。
死前……也曾有一個人這樣為她擦臉。
她想看看那人的長相,可她看不見,摸不著,更聽不到。
隻有臉頰能感受到那輕柔的觸感,那感覺和現在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