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崖殉道,重生後我成了部落的災星?

第一百零八章神秘白石下

說起毒物之間的較量,陸悔也算是有所研究了,畢竟從前為了凝練出幽泉毒龍的完全血脈,甚至不惜耗費大量的優良毒物去廝殺,觀察其中的相生相克之道,所謂的龍本就是傳說中才會出現的東西,但既然出現了,肯定就與單一的生物不同,必定擁有比較全麵的能力,而不漏掉每一部分的強化,這才是凝練本命毒物的精髓所在。

那樣的過程中陸悔不知耗費了多少心血,甚至到了廢寢忘食的地步,而就是這樣,依然看到不少無法平衡的局麵,有時候即便是同一階段的毒物,也存在著實力上的巨大差距,正如眼前的這隻隱藏在樹林間的獵手,無論是大小型走獸還是毒蟲,隻要是被它頂上,都注定無法逃脫。

“沒錯,就是這隻暗斑奎,別看他的身形不太龐大,可若是論起毒性和捕獵的手段來,恐怕很多毒物都比不上,但你還別不信,你的這個小家夥,卻比它還要強的多。。”

似乎是捕捉到了什麽特別的信息,神秘少年一如既往的堅持,似乎他認定的判斷就一定要堅持到底,哪怕是花費大量的時間和精力也在所不惜,當然他的話也不無道理,畢竟陸悔平日最多是和小守宮打鬧,或者是利用它化作的靈力祭出靈技壓製敵人,根本沒有過多的使用它本身的劇毒能力,一來是小家夥階位太低,二來是它的身形看上去還像幼獸一般,根本無法像成熟後的靈獸一樣可以當做坐騎來使用,那樣的話毒的能力將被發揮到一種極致,但嚴格來說,這也隻是陸悔的慣性思維,如果跳出這股圈子去嚐試新的法子,也許會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想到這裏,陸悔也放棄了過去的老觀點,畢竟自己也不是那種頑固到死的老古董,既然對方這樣說,肯定是有其原因了,而這種暗斑奎,陸悔卻是十分了解了,雖然九滄大陸和神州大陸上的物種差距很大,這裏的發展繁衍程度甚至超過前世數倍不止,但唯一共同的地方在於,兩方都孕育了無數珍奇異獸,但不同的是人類的選擇,也許前世自己期盼的世界,在此生可以得見了吧。

人獸共存的紀元,這樣的構想曾經不止一次出現在他的腦海中,但是想起那些屍橫遍野的走獸們,和那些以捕殺靈獸為生的獵戶們,也許他們的確是喜愛野獸,但這種喜愛,卻是一種利益和欲望雙重趨勢的結果,並不是真的想和對方成為夥伴,而現在大陸上雖然存在著一些捕捉和獵殺靈獸的存在,但終究來說,還是無法徹底滅絕,因為這片土地上靈獸一族的力量,甚至在底蘊上還超過人類,隻是某種特俗的規則製約著他們的繁衍和活動,而這一點便給人類帶來了不少機會,即便每年還是有無數靈師會死在這些強大異獸的爪牙之下,但這些數據卻無法消除人們對於挑戰強大靈獸的渴望,況且這些異獸身軀上的很多部分都是寶物,甚至可以做成兵器和骨鎧,所以時間長了這樣的行為也成為了一種自然的循環,靈獸無法將人類徹底壓製,人類也無法徹底殺絕靈獸,這樣的平衡,卻是比神州上一片倒的情況要好上太多了。。

想到這裏,陸悔也沒有太多的猶豫,深深的看了麵前的神秘少年一眼,如果對方真的是未繁的哥哥,卻也值得自己信任了,畢竟自己的師兄和對方的弟弟可算是莫逆之交,而且對方使用的那件神秘白石甚至比他見過的上位靈兵還要可怕,如果說那些靈兵是將靈師的靈力發揮到極致的話,這件神秘的物品便是將那股不死不滅的氣息發揮到了極致,甚至連光芒中都充斥著一股不可抗拒的氣息。

這時對方似乎也看穿了陸悔的一點小心思,知道對方是有些忌憚自己拿出的神秘寶物,當即也不做隱瞞,將懷中的耀眼光芒再次顯露,而這件物品卻是和靈石不太一樣,整體都是不規則的模樣,甚至可以用雜亂無章來形容,而就是這樣的一塊古怪的白石頭,卻是未族數百年以來傲視天下的憑借之一,當然陸悔現在的見識來看,卻是無法看清其價值了。

當然他也不是傻子,自然能看出這件寶貝的分量,也許對方真的沒有惡意,不然就算這件東西又使用限製,但從光芒還未暗淡的現象來判斷,對方起碼有數十種辦法抹殺自己,畢竟那股純正的靈力固轉氣海,顯然是到達了固靈階大徹的跡象,甚至連周身的氣息都有效飄忽,可能即將達到突破的邊緣,步入禦靈階的殿堂,成為一名準強者,而到達這個地步的人,隻要不是歲數過大,基本上都能成為一尊嵐靈階高手,雖然嵐勁在凝聚的最初時刻也會分出三六九等,而即便你是九等嵐勁,依然會成為許多大型勢力的爭奪對象,到達了這個境界,靈師傅的地位也有了長足的保障。

可以說這是每一個靈師最初都渴望達到的目標,雖然到最後能夠做到的寥寥無幾,但能夠達到禦靈階的話便可以說半隻腳踏入巔峰強者的門檻,而此時他麵對的便是這樣一個潛力無比巨大的存在,即便對方和未繁的年紀一樣,而且不似服用太多的天地靈寶來強行拔高修為,但給人的感覺卻像是凝練數十載靈力的老手,所以此人的可怕,更在未繁之上。

師傅曾經說過,深藏不露才是真本事,不然隨便遇見一點小事就怒火攻心去出頭,隻會讓自己更加的被動,力,要使在合適的地方。。回想起哪些教導,陸悔的腦海中也浮現起那張親和的麵孔,雖說白淨琉從性子上說十分古怪,但這個師傅絕對是無比稱職的,而且對自己就像是親子一般,兩人的關係也是十分深厚,這次離開師傅許久,卻也有些不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