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慘死,真千金重生後殺瘋了!

第2章 小姐,拿粗針紮她

青桐怒火四起,“大膽奴才!大小姐回府你們也敢怠慢!”

“大小姐?哪個大小姐?我們侯府隻有一位小姐!”

小廝故意道。

上輩子也是如此,她從一開始回來便不受人待見。

就連門房小廝,都能隨意欺辱她。

歸家第一日,硬是在門口等到了日落西山才被人領進門。

隻可恨她前世瞎了眼,才被那所謂的骨肉親情蒙蔽!

以為是自己不好,才不被父母疼愛。

見狀,雲棠眼淚湧出,悲傷道:“看來,是侯府不歡迎我回來,青桐那我們便走吧……”

飛羽心頭有些詫異,但很便快明白過來。

無非就是大宅子裏那點陰私手段。

主子授意,惡奴存心刁難。

這雲姑娘還怪可憐的。

怪不得,主子讓他來護送,想來是早就料到了這一點。

飛羽立刻安慰道:“雲姑娘別怕。”

隨即下了馬車,沉聲道:“請武寧侯出來,龍嘯騎守衛有事通告。”

原本還想再奚落兩句的小廝,在聽到龍嘯騎這三個字時。

瞬間膽寒,嚇得腿都軟了。

連忙入府通稟。

沒多一會兒,武寧侯便帶著一家老小魚貫而出。

隻是,唯獨少了那個假千金雲月!

“喲,挺整齊嘛,敲門半日不開,我當是你武寧侯家裏都死絕了呢!”

雖然飛羽說話很難聽。

但,無人敢造次。

“您說笑了,不知龍嘯騎來人,有失遠迎,快快請進。”

武寧侯就算再氣,也隻能陪笑臉。

畢竟,上一個跟龍嘯騎對抗的勳貴,已經被滿門抄斬了

飛羽道:“我奉大人之命,護送雲姑娘回府,卻遭你家惡奴刁難。”

“侯爺若是禦下不嚴,我龍嘯騎可代為管教。”

一句話。

便讓武寧侯冷涔涔,賠笑道:“大人說笑了,都是下人們自作主張,我這就將其杖責五十發賣出府。”

不過瞬息間,那小廝便被拖了下去。

很快裏頭就傳來慘叫聲。

“雲姑娘,若有事,可到指揮所尋我們大人,相信大人一定會秉公辦案。”

飛羽說話間,掃了一眼台階上眾人。

眾人雖神色各異,但誰也不敢多言半句。

畢竟,那龍嘯騎的背後是皇帝。

任是哪個不要命了,才敢與龍嘯騎作對。

雲棠抹了把眼淚,柔柔弱弱道:“今日便多謝飛羽大人相護了,招待不周還請您諒解……”

飛羽對著雲棠作揖:“雲姑娘不必害怕,凡事自有大人為您撐腰。”

送走飛羽後,雲棠便跟著眾人入了府。

前頭走著的武寧候夫婦,並未給雲棠一個眼神。

倆人皺著眉頭氣衝衝的往前走著,連罵了好幾聲禍害……

剛一入正廳。

武寧侯與夫人王氏的臉立馬便拉了下來。

“逆女!還不跪下!”

雲棠站定,寒聲道:“不知女兒犯了何錯,父親要罰我下跪?”

“你倒是長本事了!何時勾搭上了龍嘯騎,居然還敢借勢逞威,你讓為父的臉麵往哪兒擱!”

雲棠一臉傷心:“父親怎好將此事怪到女兒頭上?

若非那小廝故意刁難,女兒有家不能回。

也不至於讓外人瞧了笑話……

說來說去,還是咱們候府禦下不嚴,與女兒何幹?”

“瞧瞧,到底是鄉下養大的,真是半點教養也沒,你父親說你,聽著便是了,你竟還敢反駁,簡直是忤逆不孝!”

王氏打心眼裏瞧不上雲棠。

瞧見她就煩。

若不是為著她家月兒的將來,就是多看她半眼都覺得惡心。

“您說對了,我本就是鄉下養大的,不懂規矩很正常,子不教,父之過,誰讓你們沒看好我,被人拐走了十幾年才想起來尋回我。”

“現在又來說教,晚了!”

“你、你、你簡直無法無天!反了你了!”武寧侯大怒,“來人,將此逆女給我綁起來,上家法!”

下人進來時,雲棠不躲也不閃。

“我看誰敢動我,是門口的教訓還沒吃夠?!”

雲棠話落,下人們一下子愣在原地。

誰也不敢再貿動。

因為得罪了主家頂多是被打一頓扔出去,可若是得罪了龍嘯騎,那簡直生不如死。

“你、你簡直狂妄至極!”

王氏也被氣得不輕,若不是留著她還有用。

她是一點兒也去不想去接這個女兒回來。

畢竟,雲棠就是她親手扔掉的。

空有一張美貌。

言行舉止卻如此粗鄙,與她那親爹一般上不得台麵。

這要是出去說是她的女兒。

簡直就是在丟她的臉麵,不像是她的月兒溫婉乖順。

京城貴婦圈,誰不說她一句好。

“夫人、夫人不好了,小姐又暈了!”

丫鬟話落。

正堂的人嘩啦一下子起身,全都快步趕往棲雲院。

如上一世一般。

她回家的第一天,雲月服毒自殺了。

也正因如此。

本就對她視若空氣的家人,更加不喜她了。

甚至是厭惡。

她們絕對不允許任何人,毀掉她們精心培養的京城第一名媛。

棲雲院。

王氏抱著雲月的身體又是哭又是嚎的。

活脫脫像死了爹一樣。

“……娘的心肝肉啊,你說說你,為什麽這麽想不開,你要是走了,丟下娘一個人可如何是好啊!”

王氏心疼不已。

雲棠沒什麽表情,上輩子經曆那一遭。

她心中早已無愛無痛。

“喲,這是誰死了,哭得這麽慘?”

雲棠雙手抱臂,戲謔地看著王氏。

王氏痛心疾首地看著雲棠,“你、你怎麽能說出這麽惡毒的話,她可是你的妹妹!”

“妹妹?”

雲棠冷笑一聲,“據我所知,您就生了我這麽一個女兒,我哪兒來的妹妹?”

“還是說你瘋了,要把野種當寶貝?”

“混賬,你簡直混……”

“我混賬?”

雲棠打斷王氏的話,“你們怕不是都忘了,我才是這個家名正言順的嫡女!”

“你們不可憐我就算了,居然去心疼一個衣食無憂享盡榮華富貴的野種?”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看著雲棠。

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雲棠。

說好的膽小怕事,謹小慎微呢?

這……

“都看著我做什麽,你們既然不想認我這個女兒,那從今日起我們便斷絕關係!”

“咳、咳……”

雲月此時悠悠轉醒。

趴在王氏懷裏委屈道:“父親、娘親,是月兒沒福氣,沒有資格再做你們的女兒,月兒願意悔過,以死給姐姐賠罪!”

這話,可讓王氏心疼壞了。

“她被拐走是她命賤,與你何幹?!”

“再者你都死過一回了,還說什麽胡話!”

“可是……可是姐姐她好像不喜歡我……我留下也是礙眼……”

雲月抹著眼淚。

武寧侯當即便道:“老子還沒死,這個家老子說了算!你是我侯府過了明路,上了族譜的嫡親的女兒!

若是誰再敢胡亂編排你的身份,家法伺候!”

說著,還不忘嫌棄地掃了一眼雲棠。

對著王氏生氣道:“如她這般粗鄙村姑,你都多餘找她回來!簡直丟盡了我侯府的顏麵!”

“看我不順眼,那斷絕父女關係啊!這破侯府老娘我半點不稀罕!”

雲棠回瞪了他一眼。

“你、你以為我不敢……”

說著武寧侯就要人拿來紙筆,準備寫斷親書。

“父親!”

雲月著急打斷了武寧侯的話。

雲棠笑笑。

此時此刻,雲月怕是這個家裏最不想她離開的人了。

因為她若離開,那等待她的隻有萬惡深淵。

雲月咬了下唇,小聲說:“姐姐,月兒願意……願意以後為奴為婢伺候你,替自己贖罪,還請你不要趕月兒走好嗎?”

王氏一聽就急了:“月兒,你是娘親嬌養著長大的高門貴女,怎麽能為奴為婢?”

“就是,你一個侯府千金,怎麽能給一個野丫頭當奴婢!”

武寧侯也順勢說道。

見她如此愛演,雲棠可不慣著她。

直接道:“你要是真想當奴婢,可以啊,我正好缺個洗腳婢,你來吧!”

雲月低頭,又是一串淚珠。

“娘親,你就讓我死吧,我活著就是礙了姐姐的眼……”

“瞧瞧,真讓你當奴婢,你又不願意了?”

“這麽愛演,不如去青樓唱戲?”

雲棠話落,雲月一個白眼又暈了過去。

眾人又是一陣慌亂。

雲棠擼起袖子:“起開,讓我來,不過就是暈了而已,有何大驚小怪的,我紮兩針就是了。”

青桐立馬從腰包裏拿出一根極粗的銀針。

“小姐,拿粗針紮她,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