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慘死,真千金重生後殺瘋了!

第21章 打臉雲月

“啊,不要,別拿你們的髒手碰我!”

雲月淚眼婆娑的看向雲棠,身子卻隻往李承延懷裏鑽。

“姐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何必動這麽大的火氣,還要杖責我?”

話落,她又看向李承延,“爺,我好害怕啊,你快幫我給姐姐說說情啊。”

她仰著一張梨花帶雨的臉,手指緊緊揪著李承延的衣襟。

一副受盡了委屈的模樣。

往日裏,那些男的都最吃她這一套。

隻要她哭一哭,那些男人便什麽都依她了!

哪怕她犯了再大的錯,隻要裝一裝柔弱別人也隻會罵雲棠小題大做故意逞威風!

見李承延過來。

周圍的旁支親眷又都開始暗自竊笑。

人人都知,雲棠的地位是比不過一個郡王妃的。

都等著看她的笑話。

誰料。

李承延隻是看了一眼瑟瑟發抖的雲月,便將目光放在雲棠身上。

此刻的雲棠眉眼清冷,姿容絕色。

與雲棠那股矯揉造作的假柔弱截然不同。

李承延突然對她上了癮。

他直勾勾的盯著雲棠。

淡淡道:“法不容情,你姐姐說的對。

你身為侯府嫡女,又是皇室宗親,如此不講規矩理應該重罰!”

這話一出,滿場震驚!

所有人都愣住了……

就連雲月都僵在李承延懷裏,半天都沒反應過來:“爺……您、您說什麽?”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的夫君,此時此刻,在她的歸寧宴上。

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居然站在雲棠那邊,還要讓人重罰她!

雲棠看也沒看二人,再次道:

“來人,帶走!”

兩名家丁立刻上前。

雲月這才從震驚中回神。

死死抱住李承延的腰,哭得撕心裂肺:“爺!我知道錯了,求你救救我!”

她哭得肝腸寸斷,隻盼著李承延心軟。

可李承延隻覺得煩躁不已。

一把扯開她的手,冷聲道:“既犯了錯,就該乖乖受罰,聽話,別讓本郡王在這裏跟著你丟人!”

李承延的話狠狠紮進雲月心裏。

嗬,她早該想到的。

她在他心裏不過就是個玩物罷了……

雲月被仆婦強行拖走,華麗的裙擺拖地,衣服上的寶石也被蹭掉了好幾顆。

整個人狼狽不堪。

她一路哭喊求饒,可李承延連眼都沒抬一下。

他的目光像毒蛇一般,死死的黏在雲棠身上。

不多時。

前院杖責聲響,雲月慘叫連連。

直到雲月真的被打,王氏才反應過來。

急的臉都白了,可李承延不給她們撐腰。

他便隻能派人去請武寧侯。

“快!翠柳,你去前院把侯爺給我請過來!”

翠柳離去。

武寧侯正在前廳與人喝酒劃拳,聽到這事也吃了一驚。

“好好的宴席,你們又在鬧什麽鬧!”

王氏又急又怒:“侯爺!你趕緊去勸勸棠兒,再打下去就要出人命了!”

武寧侯不想管這爛糟事,擺擺手,“棠兒她又不是個莽夫,她下手有分寸的!”

王氏見他如此偏袒,直言道:“要是月兒真的被打死了,我看你還怎麽拿她當搖錢樹!

你自己看著辦吧!”

武寧侯這人最看重利益。

一聽這話,他臉色陡然一變。

隻能不情不願地走到雲棠麵前。

“棠兒,”他勉強擠出幾分和氣,“月兒她是不懂事,可這如今也受了教訓。

你看在咱們都是一家人的麵子上,你不如就饒了她這一回吧。

再打,真要出事了。”

雲棠抬眸,語氣堅定:“侯爺,禮法不可廢。

她如今不僅是皇室宗親,還頂著我侯府嫡女的名頭,若我今日輕饒了她。

待明日傳出去,不僅她要被責罰,連帶著整個侯府都要被問責!”

武寧侯自然曉得這其中的厲害。

可他又不舍得,自己的搖錢樹就這麽被打死了……

雖然雲棠看起裏很厲害也很有背景,可眼下雲月是實實在在可以給他帶來利益的。

於是。

他再次勸道:

“棠兒,可這要是真打完了,那你妹妹豈不是活不成了?”

就在這時,李承延快步走了過來。

一把樓住武寧侯,“嶽父大人,你這話說的不對。

這閨女不打不成器,今日若不狠狠教訓,她日後怕是會更無法無天。

妻姐這也是為她好,更是為我們兩府好,小婿深以為,妻姐打得好!”

他說得一臉正氣,仿佛眼前被打之人並不是她的妻子一般。

作為男人。

武寧侯一眼就接收到了李承延的信號,連忙點頭。

隨後,李承延就把武寧侯給帶走了。

“嶽父,走,我們繼續喝酒去!”

雲月的慘叫聲漸漸變得微弱,王氏此刻隻覺得天旋地轉。

往日的尊嚴臉麵,一夜之間全都沒了!

她知道,再求誰也沒用了。

這兩個人,一個刻薄暴虐,一個重利輕情,誰都不會真心救她女兒。

王氏隻能走到雲棠身邊,低聲道:“棠兒!都是我沒教好你妹妹,你要罰就罰我。

別再打你妹妹了,我替她扛,所有責罰我都受著!”

雲棠笑笑。

真是好一個母女情深!

“既然你願意代女受過,那你便去吧。”

王氏二話沒說,直接撲過去替雲月扛下了剩下的杖責。

雲棠冷眼看著她們母女二人。

不得不說,站在雲月的角度,她的確是一位不折不扣的好母親。

兩世為人,她都不曾得到過一絲母愛。

賓客紛紛散去,一路議論不絕。

唯有一人,等了許久,可讓她逮到機會了,終於撿上了雲月裙子上掉落的寶石。

她恐怕是全場最高興的人了……

翌日。

青桐照舊搬起小板凳抱著葵花籽。

邊嗑瓜子,邊給雲棠匯報情況。

“聽翠柳說,昨夜李承延不顧夫人拚死阻攔,硬是把奄奄一息的雲月,帶了回去。”

“哦。”雲棠反應很淡

青桐眼睛瞪得像銅鈴,“小姐,您都不意外麽?”

“不僅不意外,我還能猜到他都幹了什麽!”

前世在李承延手下熬人,她也算是見識到了他到底有多變態!

“我不信,你說說看。”

青桐懷疑道。

“哼!以他那般變態人渣,無非就是想帶雲月回去施虐死了更有意思,對嘛?”

青桐眼睛都亮了!

“小姐您真料事如神,那死變態就是這樣做的,隻是就在雲月將死未死之前,他又發現自己不行了!”

說到這裏,青桐爆笑不止。

“然後呢,那李承延又驚又怒,他怕雲月真死了,就沒人能救他了,於是便連夜找來了太醫搶救!”

“您猜雲月她死了沒有?”青桐故意買了個關子。

“我猜她沒有。”

青桐再次震驚,“高手,小姐您真的是高手。”

雲棠笑笑。

因為,這一切都是她故意為之。

她想讓她們母女死她們立刻就得死,可若她不想她死,便是到了鬼門關,她也要留下她!

生不如死,才是最佳報複手段!

她要讓她活著每一天,都後悔出生!

雲月傷好之後,又支棱了起來。

李承延為了治病,便又給侯府送了不少好東西。

其實李承延也想過各種辦法,可無一奏效。

若想治病,就隻能靠著雲月這頭牽線搭橋。

也正因此。

王氏得了勢,便日日去找武寧侯哭鬧。

以李承延為由,不斷給武寧侯施壓。

“侯爺,如今侯府中饋不在我手裏,很多事情我做起來又不方便。

我要給郡王爺調養身子,就必須把管家權拿回來。

不然你以為他這錢能讓你白得?”

武寧侯自然不願。

畢竟在雲棠手裏,他們至少是親父女,雲棠的胳膊肘也不會往外拐。

但是給了王氏那可就保不齊了。

但如果拿著不給,王氏定然不會再拿著郡王府的東西倒貼侯府。

正在他兩難之際。

雲棠卻突然拿著對管家牌和鑰匙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