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慘死,真千金重生後殺瘋了!

第37章 誰敢動她

“別哭了,哭哭哭,你家姨娘沒死都被你哭死了!”

武寧侯不勝其煩。

對著身邊侍衛低聲交代了幾句之後,便帶著那老道士與一眾護衛。

浩浩****的往雲棠的院子走去。

“去,將你們小姐叫出來。”

武寧侯剛進院,便對著院裏的丫鬟寒聲下令。

“回稟侯爺,我家小姐剛歇下。”

“歇了也得給我叫起來,就說本侯有要事找她。”

“這……”

丫鬟躊躇著不動,武寧侯便怒了。

“這什麽這,這侯府是老子的侯府,你連老子的命令都敢忤逆!

滾一邊去!”

丫鬟攔阻不及,被武寧侯狠踹了一腳。

“父親真是好大陣仗,這不知道的還以為女兒犯了什麽滔天罪過呢!”

雲棠緩步走出,眉尖微蹙。

將守門的丫鬟扶起,並給了她一個丹藥。

“吃了,就不痛了。”

“小姐,都是奴婢沒用,沒有攔住……”

丫鬟十分自責。

“與你無關,你下去歇著吧。”

“棠兒,你今日無論如何都要跟為父走一趟。”

武寧侯急的要去拽雲棠的胳膊。

雲棠直接甩開,“為何?”

“道長說了,你心藏妖邪,需剜心換心,才能救你白姨娘腹中的雙生祥瑞之子,保全咱們侯府來日根基。”

雲棠抬眼,語氣冷似冰霜:“所以,為了一個無稽之談,你要剜我的心給一個姨娘?”

“並非是無稽之談,為父剛才親眼見證,你白姨娘的心已被剜走,現在輪到你了。”

武寧侯言之鑿鑿。

“那等江湖騙子的鬼話,你也信?”

雲棠嗤笑道,“父親的腦子,莫不是被驢踢了?”

武寧侯一滯。

剛要發怒,那老道立刻上前:“侯爺,她如今已被邪祟迷心,所言皆為妖語,若是再不動手就悔之晚矣!”

“棠兒,為父已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不珍惜。”

武寧侯見狀,隻得下令動手。

“就憑你們,也想動我?”

雲棠冷哼一聲,身形驟動,直撲那道士而去,一劍便切入那老道咽喉。

嬤嬤驚聲尖叫:“完了完了!

大小姐竟連道長都敢犯,這分明是邪祟作祟!

還不來人,快快將其擒住!”

武寧侯見雲棠身法奇快。

不免愣了一瞬。

她何時學會的武功?

可眼見著爭鬥就要升級,容不得他想旁的,厲聲嗬斥!

“放肆!棠兒你快快住手,道長道法高深乃我親眼所見,豈能有假!”

“親眼所見,也未必是真。”

雲棠將長劍抵在那老道脖頸,寸步不讓。

“強詞奪理!”

武寧侯勃然大怒,“我看你就是嫉妒你白姨娘有孕,怕她孩兒奪了你的一切!

你才不願意救她!是不是!”

雲棠隻覺荒謬,“嗬,我嫉妒她?

且不說她白姨娘肚子裏有沒有種,即便是有,那也不過是個嬰孩,他們可有與我一爭之力?

再有,既然父親說他道法高深,那他定然也有本事從我手裏逃脫,可為何他此刻瀕死絕境卻站著不動呢?”

那老道喊道:“侯爺,邪祟作惡,若再不動手,貧道無力回天!”

“你閉嘴!”雲棠長劍刺破他的皮肉,“再敢妖言惑眾我就殺了你!”

“棠兒,你快快住手啊!莫要惹怒了道長!”武寧後心急如焚。

“我就是殺了這妖道又如何?”

雲棠不屑道。

武寧侯見她油鹽不進,徹底失去耐心。

厲聲喝道:“來人!給我拿下!”

府衛一擁而上。

“想殺我?做夢!”

暗處驟然閃出數名暗衛,紛紛擋在雲棠身前。

一個個出手淩厲果決,瞬間將府衛擊潰。

武寧侯又驚又怒:“你、你竟敢私養死士!”

嬤嬤在一旁煽風點火:“侯爺!她這是要造反呐!我看她心中壓根就沒有您這個父親!

到底不是在您跟前養大的,跟您不是一條心。”

這話徹底點燃武寧侯心裏的怒火。

武寧侯咬牙傳令,一隊披甲精兵突然衝進院子,持刃將雲棠圍上。

殺氣騰騰。

“給本侯將其拿下!反抗者,格殺勿論!”

“我看誰敢動她!”

武寧侯聲音落下的刹那,一道冷冽如冰的嗓音自院門外傳來,帶著懾人煞氣。

眾人一驚,齊齊回頭。

蕭凜率大批龍嘯騎破門而入。

武寧侯見這這陣仗。

瞬間氣焰全消,連忙躬身行禮。

語氣恭敬又忐忑:“下官見過蕭大人,不知您駕臨府上,有失遠迎,還請見諒。”

蕭凜無視他卑躬屈膝。

直接越過。

來到雲棠身邊,將她的長劍拿走。

“都逼的你親自動手了?

人呢,都死了?”

眾暗衛一驚,齊齊跪下。

雲棠搖搖頭,“就是想試試新學的劍術,好在沒有給你丟臉,一擊即中!”

蕭凜目光掃過院內的精甲兵,眼神森冷。

“若我今日不來,竟還不知武寧侯如此手握重兵!”

“誤會,這都是誤會,下官不過是、是在這府中演練一番罷了。”

武寧侯小心翼翼回道。

“本官接到密報,”蕭凜聲音平靜,卻字字千斤,“武寧侯府窩藏敵國奸細,特來拿人。”

聽到奸細二字。

武寧侯臉色驟變,連連擺手。

“蕭大人說笑了!我侯府世代忠良,忠心耿耿,絕不可能窩藏奸細!

還請大人明察!”

“是不是說笑,一查便知。”

蕭凜抬眸,視線精準落在那老道身上,“紫蓮祭壇使者,代號魔蛛,說的可是你?”

那老道一聽。

冷哼一聲,“貧道聽不懂你在胡言亂語什麽!”

“是嗎?”

蕭凜看向院外,“飛羽,將人帶上來。”

“是,大人!”

飛羽押著一個紅衣女子進來,“給我跪下!”

“我死都不跪,有種你們就殺了我!”

紅衣女子不停掙紮反抗。

“你可認識她?”

蕭凜看向那老道。

老道眼見自己的女兒被抓,心頭一窒。

那紅衣女子怕自己父親暴露,立馬道:“栽到你們手裏算我倒黴,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既然你敬酒不吃,那便吃罰酒。”

雲棠看了一眼飛雁,飛雁從懷裏拿出一枚藥丸,塞進紅衣女子口中。

不消片刻。

那紅衣女子就疼的蜷縮在地上,不停的用指甲抓撓全身。

她的指甲裏向來是藏毒的好地方,這麽一抓,那毒藥便順著潰爛的皮肉滲了進去。

沒過多久,她就被折磨的痛不欲生。

“殺了我,求你們殺了我,我好痛苦,求求你們殺了我……”

“殺了你豈不是會讓那些慘死在你手下的無辜百姓死不瞑目?

雲棠眸光微怒。

“你當初是如何殘害虐殺我朝百姓的,我今日便讓你也一一體會。”

“啊!!啊——!”

寂靜的院子裏全都是紅衣女子的慘叫聲,一聲比一聲撕裂。

“住手,你給我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