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慘死,真千金重生後殺瘋了!

第74章 揭露罪行

趙姨娘說著,聲音哽咽,滿是無助。

雲棠麵上平靜無波,隻是輕輕頷首。

語氣平淡:“我知道了。姨娘好生照料著自己便是,父親那裏自會有人照看你不可太過勞心。”

沒有多餘的安慰,也沒有半分動容。

仿佛隻是聽聞一件尋常瑣事。

趙姨娘看著她這般模樣,心中雖有失落,卻也不敢多言,隻得垂首應下。

雲棠不多停留,叮囑了幾句便轉身離開。

雲棠剛走出趙姨娘的院門。

便見飛雁神色匆匆地快步走來,臉上帶著幾分急切。

雲棠腳步一頓,“打聽到了?”

飛雁連忙上前,壓低聲音,語氣帶著幾分敬佩:“小姐果然是料事如神!那秀竹,果真是個不安分的!”

“她一直不甘心嫁給那個窮漢子,整日裏想方設法往外跑。

還專往太子府門前,或是太子常去的那幾家酒樓湊,就盼著能裝作偶遇,再次攀附上太子。

可太子眼裏哪裏有她?她費盡心思,也近不了太子身邊半分。”

雲棠邊往前走,便聽飛雁說話。

“起初那窮漢子還隻是罵她幾句,可她跑的次數多了,那漢子便動了手,日日打罵,後來更是直接把她鎖在後院,不準她出門。前幾日,她又偷溜出去,被那漢子抓了回來,竟生生打斷了她一條腿!”

雲棠聽著,眸色平靜。

“長公主那邊,最近可有動靜?”

飛雁連忙回道:“有!長公主為了逼王氏交出那後半部分典籍,日日將她關在地牢裏折磨,鞭子烙鐵輪番上陣,王氏早已被折磨得遍體鱗傷,不成人形。”

“那太子就沒派人過去搶人?”雲棠扭頭看了一眼飛雁。

飛雁點點頭,“姑娘猜的不錯,太子殿下也沒閑著,接連派了好幾撥刺客過去,想找機會把王氏劫走。就在前日,刺客們眼看就要得手,長公主的人馬卻突然趕到,雙方混戰一團。”

“王氏趁著混亂,竟想趁機逃跑,結果被亂刀砍死,當場斃命。

太子與長公主兩敗俱傷,各自人手都折損不少,誰也沒能拿到那後半部分的典籍,算是白忙活一場。”

雲棠聞言,唇角幾不可察地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

“太子那邊的證據,收集得如何了?”

飛雁回道:“早已收集齊全,樁樁件件,證據確鑿,如今已是穩操勝券!”

“好。”雲棠目光銳利如刃,“你去把秀竹的消息,悄悄透露給長公主。”

飛雁一愣,隨即明白過來,眼中閃過了然:“您是想……”

“讓他們互相爭鬥去吧。”

雲棠語氣平淡,“鬥得越狠,越好。”

也到了該結束的時候了。

飛雁心中一凜,連忙躬身應道:“是,奴婢這就去辦!”

雲棠望著飛雁離去的背影,眸色沉沉,周身縈繞著一股冷冽的氣息。

深夜,萬籟俱寂。

唯有太子府內院的書房燈火通明。

太子一身玄色常服,端坐主位,麵色沉冷,眉宇間凝著幾分焦灼與狠戾。

下方兩側,數位幕僚肅立。

皆是他心腹之人,書房內氣氛凝重得幾乎令人窒息。

“諸位,”太子開口,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王氏已死,典籍下落不明,長公主那邊雖損兵折將,卻依舊根基未動。”

他抬手,指尖輕叩桌麵。

威嚴的目光掃過眾人:“但好在,孤早已布下後手。這些日子孤讓沈大人收集的證據,足以將長公主一派一網打盡。”

話音落。

沈近之立刻上前,將一疊厚厚的卷宗呈上,卷宗封麵上,密密麻麻標注著長公主一係官員貪墨軍餉、克扣賑災銀兩、結黨營私的罪證,觸目驚心。

“殿下,”為首的幕僚躬身,語氣凝重,“這些證據確鑿,隻要呈遞禦前,長公主及其黨羽,必遭重創。隻是……長公主在朝中經營多年,勢力盤根錯節,又深得陛下寵愛,若是咱們貿然出手,恐會……”

太子眸色一沉,冷聲道:“事到如今,已無退路。王氏一死,長公主必定懷恨在心,若不先發製人,待她緩過神來,孤便再無機會。”

他抬手按住卷宗,眼底閃過一絲狠絕:“孤要的不是重創,而是趕盡殺絕。”

一眾幕僚神色頗深。

“孤邀諸位今夜齊聚,便是要商議出一個萬全之策,如何借這些罪證,將長公主一派連根拔起,永絕後患!”

燭火劈啪作響,映著眾人神色各異的臉龐。

翌日天剛蒙蒙亮,京城的大街小巷便已喧鬧起來。

一張張白紙黑字的告示被人連夜張貼在城門、街口、鬧市。

上麵將長公主這些年來結黨營私、貪墨賑災銀兩、構陷忠良、私設刑堂、草菅人命的累累罪行,一一羅列。

百姓們很快圍攏過來,越看越是心驚,越看越是憤怒。

一時間,唾罵聲不斷。

“真是蛇蠍心腸!竟然還敢克扣賑災銀,這得害得多少人餓死啊!”

“這種人也配當公主?簡直是皇家的恥辱!”

“走,我們快去長公主府!讓她出來給我們一個說法!”

一時間群情激憤。

有人帶頭便有人跟隨。

老百姓們紛紛湧向長公主府,將朱紅大門圍得水泄不通。

臭雞蛋、爛菜葉子、汙穢之物,如同雨點般砸向高門。

府內下人嚇得緊閉大門。

長公主剛睡醒,還未弄清發生了何事。

掌事丫鬟便跌跌撞撞衝了進來。

“殿下!不好了!”

長公主眉頭一擰,不悅道:“冒冒失失成何體統!”

那掌事丫鬟身形一抖,“殿下,不知為何,滿大街都貼滿了您的罪證告示,百姓們現在都圍在府外鬧事,要您出去給、給那些冤魂償命……”

長公主臉色驟變,渾身血液瞬間凍結。

厲聲喝道:“是誰竟敢如此大膽!”

她怒不可遏,正要下令調府中護衛驅散百姓,將鬧事者抓起來嚴懲。

門外卻忽然傳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

緊接著,大理寺卿沈近之身著官服,帶著數十名手持兵器的差役徑直闖入院子。

麵色嚴肅,語氣冰冷:“長公主殿下,陛下有旨,召您即刻入宮!”

長公主心頭一沉,一股不祥的預感席卷全身。

她強作鎮定,厲聲質問:“本宮乃金枝玉葉,豈容爾等如此放肆!”

“殿下,如今證據確鑿,陛下震怒,還請即刻隨臣入宮,莫要為難臣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