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慘死,真千金重生後殺瘋了!

第86章 大婚

幾日下來,不眠不休,連片刻喘息的功夫都沒有。

連日操勞,讓她眼底布滿紅血絲。

直至侯爺下葬,一切塵埃落定。

雲棠緊繃的神經才終於鬆懈下來。

飛雁扶著雲棠回到自己的院落。

連衣衫都未曾更換,便一頭栽倒在**,沉沉睡去。

連日的疲憊席卷而來,她睡得極沉,對外界的一切都毫無感知。

也不知睡了多久。

朦朧間,似乎有一道熟悉的身影坐在床邊。

指尖輕輕拂過她的眉眼,帶著微涼的溫度。

可她睡得太沉。

連對方何時到來,何時停留,都一無所知。

雲棠一連睡了三日。

才算是補夠覺,飛雁見她起來,端著洗臉盆進來伺候她洗漱。

“陛下來過。”

雲棠反應遲鈍了一下,才驀然想起來飛雁口中的陛下是誰。

“見您睡的昏沉,他也沒讓奴婢喚醒您,今早朝中有事,便早早的就走了。”

雲棠點點頭。

“可有什麽交代?”雲棠問道。

飛雁搖搖頭,“並無。”

陽春三月,春暖花開。

新帝登基與帝後大婚,兩儀同舉,普天同慶。

太和殿前的白玉階上,紅毯鋪陳,禮樂齊鳴,鍾磬之聲清越綿長,響徹九霄。

蕭凜身著黑金色龍袍,皇冠束發,眉眼間褪去往日溫潤,添了幾分君臨天下的威儀。

他緩步自高階而下,步履沉穩。

手中捧著一方赤金鑲珠的點翠鳳冠,在日光下流光溢彩。

是他親手為雲棠打造的後冠。

也象征著他對她獨一無二的偏愛。

白玉台階下。

雲棠一襲正紅鳳袍,上頭繡著百鳥朝鳳的紋樣,裙擺曳地。

她抬眸望向緩步而來的男子,眼底是滿心的篤定與歡喜。

少女的眉眼彎彎,映著漫天春光。

蕭凜行至她身前,目光灼灼。

隻凝望著她一人,放佛周遭的喧囂、百官的朝拜、萬民的歡呼,都成了背景。

他捧起鳳冠,為她戴上。

鳳冠垂落的流蘇輕晃,拂過女子的鬢角,金珠相擊,發出細碎悅耳的聲響。

蕭凜指尖輕輕拂過她鬢邊的碎發。

低聲道:“從今往後,朕為帝,卿為後,同掌山河,共守天下。”

雲棠頷首。

話音落,他伸出一雙大手,穩穩握住雲棠柔嫩的小手。

掌心相觸,暖意交融。

是彼此交付一生的承諾。

兩人攜手而行,沿著紅毯一步步走向祭祀台。

春光灑落,將兩人的身影拉長。

祭祀台上,香煙嫋嫋。

兩人並肩而立,蕭凜執起雲棠之手。

一同麵向天地,麵向台下俯首朝拜的百官與萬民。

“天地為證,山河為鑒,此生同心,榮辱與共,福澤天下,永世不離!”

蕭凜的聲音沉穩洪亮,穿透春風,傳遍皇城內外。

萬民山呼萬歲,禮樂再次奏響,陽春三月的繁花映著雲棠絕美的臉龐。

殿內紅燭靜燃,沒了那些繁文縟節,終是安靜了下來。

隻剩二人四目相對。

蕭凜見她仍是端坐著,開始給她按揉肩頸。

“累了吧?如今隻有你我二人,放鬆點。”

雲棠見此,身子徹底鬆了下來。

“我突然後悔了。”

蕭凜搬過她的身子,神情嚴肅,“後悔什麽?”

“我後悔讓你登基稱帝了,這宮裏的規矩也是忒多了,往後去不知道還要怎麽做這母儀天下的表率呢!”

他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

“有我在,你無需擔心這些。”

雲棠眼底含笑,“那我若是做了什麽出格的事,你也擔著?你就不怕那些文武百官彈劾你?”

他低笑,指尖輕輕刮了下她的鼻尖。

“你是我欽定的皇後,誰敢不要命彈劾你!”

她臉頰微紅,靠向他肩頭:“陛下……”

“往後,私下裏,不必稱陛下。”他擁住她,聲音低沉繾綣,“叫我名字,或是……夫君。”

她心頭一暖,輕聲喚道:“夫君。”

他收緊手臂,將她擁得更緊,在她發頂落下一吻:“嗯,我在,往後歲歲年年,我都在。”

春宵一刻,被翻紅浪。

雲棠可算是知道什麽叫。

從此君王不早朝了!

蕭凜像是那八百年沒見過女人的餓狼,食髓知味。

夜夜抓著她不放,將她兩麵翻。

她每每醒時都渾身酸軟無力……

這日,雲棠好不容易趁著蕭凜走後,補了一會兒覺。

可她剛迷迷糊糊睡著,就被人給親醒了。

雲棠睜開眼,氣呼呼的看著蕭凜。

“混蛋,你又來!”

見她蹙眉,他立刻伸手扶住她,聲音裏滿是心疼與自責:“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她輕輕點頭,聲音微啞,又帶著幾分委屈:“我渾身都疼……”

他眼底掠過懊惱,伸手輕輕替她揉著腰側,動作極輕。

“是我不好,昨夜……沒顧著你。”

“你是就昨夜沒顧著我麽?你是夜夜都不顧著我好嗎?”

雲棠撇過頭去。

不打算在看她。

他收緊手臂,將她圈在懷裏。

低聲哄著:“今日你便好好躺著,我什麽都不做,可好?”

她抬眸看他,眼底含著水汽,卻又軟聲道:“夫君……”

“我在。”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語氣溫柔。

“我餓了。”

“餓?哪裏餓?”

雲棠氣得錘了他一下,“你說哪裏餓?你不要臉!”

看著她嬌嗔的模樣,蕭凜低笑一聲。

一拍手,便有宮女端著一盤盤美味佳肴過來。

蕭凜親自幫她梳了妝。

牽著雲棠的手,往殿外走去。

看到滿桌似曾相識的飯菜,有些意外。

“這是……府裏的廚子做的?”

蕭凜點點頭,“怕你吃不慣宮裏的膳食,我特意將你在侯府的廚子招進了宮裏做禦廚。”

“這道菜呢?”

雲棠咬了一口鬆鼠鱖魚。

“我把你愛吃的幾家酒樓的廚子,也都招了進來,他們隻做給你吃。”

雲棠隻覺得受寵若驚。

“你這樣寵著我,我會恃寵而驕的!”

蕭凜在她身邊坐下。

“你嬌一個我看看?”

雲棠抬眼瞅了一眼滿殿的宮女太監,瞬間修紅了臉麵。

“不理你了!”

雲棠真是服了他了,從前那般冷峻嚴苛的一個人。

如今成了婚,怎就這般?

蕭凜隻淡淡的掃了一眼,他身邊的太監總管便立馬會意,帶著一眾人魚貫而出。

蕭凜將人抱坐在自己腿上。

低聲在她耳邊道:“吃飽了嗎?我也嚐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