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到王府,夫君竟是白月光哥哥

第109章 我很喜歡,謝謝夫人

於是,他籌謀著,不管是寧王還是肅王上位,他一定會拚盡全力周旋,留下活命,隻為和她相會。

梅靈汐沒去問他為何改變了主意,隻是輕輕點頭,回握住他溫熱的手,應道:“我聽夫君的安排。”

葉見潯見她如此乖順,心中驀地軟了,傾身抱住了她,感知著她帶給他的溫暖與安定。

這時碧水敲了敲門,“世子,藥煎好了。”

“什麽藥?”梅靈汐輕聲問道。

葉見潯起身,推開門,接過碧水端來的湯藥,關上門,再次回到榻邊。

他無法直視梅靈汐探究的眼神,慌亂地低下頭來,將湯藥放在床頭矮櫃上,定了定神,這才沉聲回道:“這是避子藥。”

梅靈汐聞言心下一沉,心中泛起了難以言喻的酸楚。

葉見潯瞧著她這副模樣,不假思索地再次張開雙臂,將她緊緊擁入懷中。

這一回的擁抱,全然不似方才那般輕柔,他幾乎用上了全身的力氣,好似要把她融入自己的骨血,方能安心。

他的心裏此刻滿是忐忑,害怕她質問他,埋怨他,甚至不理他。

然而,梅靈汐沒有。她隻是微微頓了頓,旋即伸出雙臂,同樣用力地回抱住他,喉嚨裏擠出一個輕柔且堅定的字:“好。”

如今局勢波譎雲詭,如深陷泥沼,步步驚心。

若真的懷上孩子,她和孩子都會成為寧王最致命的籌碼,成為牽製哥哥的不二弱點。

她不願成為他的負累,更不願讓一個無辜的小生命陷入危險重重。

說罷她推開了抱著他的人,微微一笑,端起湯藥一口一口喝了進去。

葉見潯見狀,疾步走到桌旁,拿起一個蜜餞,快步折回,放進她嘴裏,帶著幾分愧疚道:“對不起......”

梅靈汐搖了搖頭,澄澈的眸子裏仿若藏著一泓清泉,輕聲說道:“夫君,往後等局勢安穩些,我們再考慮子嗣一事吧。”

葉見潯聞言,看了梅靈汐一眼,重重地點了點頭,“好。”

雖然隻有一個字,但如千鈞重。

這是他對她的一個允諾,梅靈汐笑容漾開,如春日芙蓉。

這代表哥哥接受了他們是夫妻的事實了。

之前他應該是一心想著讓她一個人離開王府,遠離險境,從未想過與她一起。

沒想到過了一夜,他便轉變了想法,難道這男女之事影響如此之大?

她看著葉見潯,清澈的雙眸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狡黠。

梅靈汐起身,從衣櫃中找到她做好的荷包,遞給葉見潯。

葉見潯有些詫異,掃了一眼荷包,抬眼問道:“你做的?”

梅靈汐咬了咬唇,低下頭來,心下有些慌張,但麵色故作淡定道:“嗯,我專門給夫君做的,希望你莫嫌棄。”

葉見潯聞言挑了挑眉,有些意外,隨後勾起唇角,他舉起手中的荷包細細端詳。

素淨的月白綢緞麵料上用銀色絲線繡著雲紋,在荷包的上方點綴著幾朵零星的梅花。

針腳並不細膩,略顯粗疏,但他卻仔細摩挲良久。

過了會兒,他解開荷包上的係帶,往裏一看,裏麵放著幾朵梅花瓣和辛夷花瓣,曬幹的花瓣散發出淡淡的芳香,絲絲縷縷縈繞在鼻尖。

葉見潯徑直將荷包佩戴在腰間顯眼之處,上下打量了一番。

緊接著拉起梅靈汐溫熱的手,一雙漆黑的雙眸點綴著繁星,熠熠生輝,“我很喜歡,謝謝夫人。”

這還是他第一次喚她為“夫人”,梅靈汐像是被一道突如其來的強光灼了心,她害羞地低下頭來,小聲道:“夫君喜歡就好。”

*

葉見潯剛從地牢中出來,掃了一眼身上的血跡,轉身大步走到了督公府。借了一間廂房,梳洗一番,換了衣裳方才乘坐馬車,打算回寧王府。

這時臨沐匆匆走進來,遞上一紙書信,說道:“主子,門外有人送來一封信,屬下派人去追,查到應是鎮遠將軍府的人。”

葉見潯眉峰輕挑,眼底劃過一抹疑惑,抬手接過信箋,修長的手指利落地將其拆開。

隻見那娟秀的字跡寫道:“潯郎,你有樣東西還落在我這兒。

倘若你不想讓此物經我之手轉交到尊夫人那裏,便來醉仙樓五樓東廂房與我一敘。”

落款是意兒。

葉見潯冷哼一聲,心道,這梅靈意都是個孕婦了,竟還在打著壞主意,這次前去定要封住她的嘴,令她不再生事端。

醉仙樓五樓東廂房。

葉見潯推門進去,卻不見裏麵有人。

他等了半晌,忽然廂房裏的珠簾輕輕一晃,一隻玉手伸出來了一個紅木盒。

他並未直接接過,而是好奇問道:“既然人來了,為何不正麵相談?”

那隻玉手縮了回去,隨後一隻手拿著一張紙遞了過來,葉見潯遲疑片刻,終是走上前一把奪過。

他掃了一眼,上麵寫著:潯郎,這幾日我嗓子啞了,怕辱了你的耳,便與你以文字相傳吧。

葉見潯啞然失笑,冷聲道:“說說吧,今日找我究竟何事?”

那隻紅木盒又遞了過來,葉見潯伸出手,接了過來,隨意打開掃了一眼,是兩隻金簪子還有一個翡翠手鐲。

他忍住想翻白眼的衝動,心裏暗罵了一句,都是這個癡情種真·葉見潯惹出來的情債,沒想到竟讓他來背!

“好,我已收回,希望你莫要拿這些陳年舊物來騷擾我妻。”

葉見潯說罷正欲推門離開,哪知珠簾輕響,似是有話要說。

葉見潯轉身問道,“速速說來,我耐心有限。”

這時玉手伸出一張白紙,他接過,掃了一眼,待看清寫了什麽,眉心一簇,心下一驚,怒斥道:“你為何如此問?”

那張白紙上赫然寫著:你可是葉見潯?

珠簾一動,又遞來了一張紙,葉見潯快速接過,上麵寫著:

自打你從蘇府回來,在家中養傷,忽然和我斷了音信,我每日在家中涕淚不止。

所以,我想問問你,你可是葉見潯,為何對我恩斷情絕至此?

葉見潯心中一窒,麵對這個質問,他隻能在心底又罵了一頓真·葉見潯,旋即放緩語調,含糊其辭道:

“我那時受了重傷,隻能臥病在府中,自然無時間去見你。”

一張紙又遞了過來,“你去蘇府做了何事,怎麽還受了傷?”

葉見潯淡淡回道:“處理江南貪墨一案,途中遇到歹徒,受了刀傷。這些你無需多問,都已是前塵舊事了。”

他本欲離開,哪知一張紙又遞了過來,他滿心無奈,隻得頓住腳步,掃了一眼。

“你在蘇府可遇見一位叫李驚風的人,聽聞他是你父王的得力手下。

我之前無意中聽靈汐妹妹和碧水提過一嘴,這人似乎很是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