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我們是有夫妻之實的
炙熱的呼吸撲麵而來,梅靈汐的臉頰瞬間爬上紅暈,她想要掙脫開來,但這個病人力氣頗大,她掙脫不開,雙眼不安地轉了一圈,小聲道:
“哥哥,你做什麽,等會宮女可能會來送藥。”
李驚風卻不管不顧,一雙深潭般的桃花眼深不見底,他湊近她發紅的耳朵說道:
“婚書上寫得是梅靈汐和葉見潯,但與你肌膚相親的是人是李驚風,我們是有夫妻之實的,不是嗎?”
梅靈汐未料到他竟如此厚顏無恥,頓時滿臉通紅,連脖子都是粉色,她瞪了他一眼,“你不是說我現在是自由身嗎,我現在想重新換個男人嫁了。”
“你敢!”
一雙桃花眼泛起怒意,摟著她腰肢的雙手加大力度,梅靈汐被箍疼了,連聲求饒,“哥哥,我腰要斷了......”
李驚風雙手鬆開,梅靈汐一掙脫便起身站立,退後一步,摸了摸發燙的臉,又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李驚風坦然地看著她,揚起唇角,帶著一抹溫柔的笑意。
不知為何,即使是她瞪著他,李驚風的心中卻湧起一股難以抑製的雀躍。
這種滋味,可能就叫做甜蜜吧。
梅靈汐端起尚且溫熱的參湯,溫聲說道:“別鬧了,先將參湯趁熱喝了吧。”
李驚風伸出手正欲接過湯碗,哪知他略作思忖,又收回了手。
輕輕靠在迎枕上,說話也帶著一絲有氣無力,“你喂我吧。”
梅靈汐知道他在裝蒜呢,但是還是端起參湯,用勺子一口一口地喂他。
李驚風邊喝湯邊靜靜凝視著梅靈汐,好像怎麽都看不夠。
梅靈汐略過這炙熱的注視,終於將這碗參湯喂完。她拿出帕子擦了擦他的嘴角,正欲拿開,哪知一隻手被人抓住。
那人抓住就算了,還輕輕地揉捏,梅靈汐輕蹙秀眉,小聲道:“你做什麽呢?”
話還未說完,門外傳來敲門聲,“王爺,奴婢給您端來了湯藥。”
梅靈汐忙抽出手,起身去門外端藥。
“還是你喂我。”李驚風看著湯藥,繼續大言不慚地要求道。
梅靈汐卻拒絕了,“一口一口地喂你,豈不是很苦?不如你自己端起大口飲完。”
李驚風想起湯藥的苦澀,微微皺眉,點了點頭,接過她手裏的湯碗,深呼吸一口氣,一口飲完。
剛喝完,隻見兩根纖細的手指捏著一顆梅子糖塞進了他的嘴裏,酸酸甜甜的味道融化在味蕾,衝淡了湯藥的苦澀。
梅靈汐淺淺一笑,眸光中劃過一絲戲謔,“不苦了吧?”
李驚風眉頭一挑,勾起唇角,“既然你問了,那我就勉為其難地告訴你吧。”
說罷,他伸出雙手一把摟過梅靈汐的腰肢,一個滾燙又帶著清苦氣息的吻落了下來。
呼吸交纏,兩顆心髒都跳得格外厲害。
最後梅靈汐氣喘籲籲地趴在他堅實的胸膛上,李驚風抱著懷裏的人,眼神中滿是寵溺與柔情。他微微低下頭,湊近梅靈汐的耳畔,“汐汐,你覺得苦不苦?”
梅靈汐心中又羞又惱,伸出小拳頭砸他的胸膛,考慮到他大病未愈,沒有用很大的力氣,因此這打就跟撓癢癢一般。
李驚風握住她的雙手,聲音有些沙啞道:“陪我躺會兒吧。”
梅靈汐聞言也不敢動了,連眼睛都不敢看他,搖了搖頭,“不要,被人看到不好。”
李驚風知道她害羞了,聲音幽幽地哄勸道:
“我這幾日都睡得不好,想起我們在寧王府時,每晚都是同榻而眠,如今一個人睡倒是不太習慣......”
梅靈汐最終還是心軟應承了下來,和衣和他一同躺了下來,蓋著一床薄薄的月綢緞被褥。
梅靈汐依偎在他的胸膛上,腦袋輕輕靠在他堅實的胸口,聽著那有力的心跳聲,仿佛這是世間最動聽的旋律。
一隻手自然地抱住他的腰,閉上眼感受這熟悉而溫暖的懷抱。
李驚風感受著如溫香軟玉般的梅靈汐,心裏如春風般**漾,漣漪幽幽,他微微低下頭,眼神中滿是深情與眷戀。
隨後,那輕柔而熾熱的吻,如同細密的春雨,一點點落在梅靈汐的臉上。
兩人就這樣不知疲倦地貼在一起,渾然不覺時光的流逝。
直到一隻大掌伸向梅靈汐腰間的帶子時,梅靈汐才頓時清醒過來,急忙伸出手,一把抓住李驚風還在繼續動作的手,語氣急促而帶著幾分嬌嗔:
“不行,哥哥,等會兒說不定會有人過來。”
李驚風這才驚覺自己剛剛實在是太過忘情,有些赧然,攏了攏她的衣襟,深呼吸兩下,用高挺的鼻子碰了碰她小巧的粉鼻,聲音沙啞道:
“汐汐,我好想你。”
梅靈汐心中柔軟地一塌糊塗,她也輕聲回應道:“哥哥,我也好想好想你。”
兩人靜靜依偎著,溫存了片刻,忽然李驚風問道:“你是怎麽返京的,路上可有遇到危險?”
“沒有,我在金陵遇到了宋明哥,就和他一起返京的,說到這裏,我還得找個時間謝謝他。”
李驚風微微皺眉,“我來感謝就好。”
梅靈汐並未多想,點了點頭。轉瞬之間,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重要的事,目光溫柔地看向李驚風,眼中閃爍著喜悅的光芒。
“哥哥,我和公主相認了。你知道嗎,我現在也是有娘親的人啦。”
李驚風在肅王生辰宴時,就偷聽到了定北侯和雲連公主的對話,那時他就發現雲連公主是汐汐的生身母親了。
李驚風望著梅靈汐,眼中滿是疼惜之色,他自責地說道:
“汐汐,直到現在我都還在後悔,當初怎麽就眼睜睜地看著你離開了呢?那四年,你一定過得很艱難吧。”
往日的委屈洶湧襲來,梅靈汐眼眶一熱,淚水險些奪眶而出,但她強忍著情緒,揚起唇角。
“哥哥,其實回侯府的第一年,我就一直在籌謀著離開京城去找你。
可每一次,都以失敗告終。
我那時想,為何命運為何總是捉弄我。
但現在我總算被命運眷顧了一回,我們還是相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