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到王府,夫君竟是白月光哥哥

第123章 劈天蓋地的吻落了下來

李驚風起身將菱花窗打開,一縷縷涼風穿過,帶來一絲絲涼意。

紅色床幔被風浮動,如瀲灩的紅霞。

再次躺回**,李驚風卻沒了絲毫睡意。

搖曳的紅燭光影在屋內肆意舞動,勾勒出曖昧的輪廓。

梅靈汐雙眼緊閉,衣襟微微敞開,露出如羊脂玉般細膩的肌膚,散發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誘人氣息。

李驚風傾身上前,劈天蓋地的吻落了下來。

梅靈汐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驚醒,猛地睜開雙眼。

入目便是葉見潯近在咫尺的臉龐,他緊閉雙眼,神情專注而投入。梅靈汐的心瞬間亂了節拍,她緩緩閉上雙眼,細細地感受他帶來的灼熱。

他的吻帶著一股惡狠狠的勁兒,仿若要將這些日子以來所有的思念,統統宣泄出來。

哥哥向來是溫柔的,如同春日裏最輕柔的微風,與現在全然不同。但她的心在慌亂中又莫名地悸動不已。

耳畔突然“撕拉”一聲,好像什麽被撕裂了,隨後身上一涼,一股熱流湧動過來,將她徹底淹沒。

一葉扁舟,雨打飄零過後,終是到了岸。

......

過了兩日,皇上宣梅靈汐和雲連公主入宮。

皇上先是恭賀了一番梅靈汐,賜了一些珠寶。

隨後微笑著說道:“皇後前些時日剛診出懷上了龍胎,隻是胎像不穩。

又年紀尚輕,與靈汐一般大,初入宮闈,諸多不適。朕思來想去,想著你們二人過去,陪她說說話。”

皇上登基沒多久,朝中大臣就推薦立新任內閣首輔王啟的女兒為皇後,皇上略作思忖便答應了。

前幾日皇後剛診斷出懷了龍胎,太醫說皇後思慮過重,皇上便想出了這個法子來開解開解她。

頤和宮。

梅靈汐看到皇後的第一眼便覺得違和。

隻因她看起來至多十五歲的模樣,一雙小鹿般的眼睛,看人的時候眼睛亮晶晶的。

但如此天真爛漫的小姑娘,卻穿著奢華的皇後朝服,頭戴著華麗的冠飾,有種小姑娘亂穿了大人衣服的錯覺。

梅靈汐忽地想起那個蘇氏,她也總是笑盈盈的樣子,但看起來是頗為得體穩重的。

聽聞她如今入了教坊司,墜入風塵,梅靈汐輕歎一口氣,感慨世態的炎涼。

“王妃平日裏喜歡做什麽呢?”小皇後輕聲問道。

梅靈汐快速回神,回道:“我平日裏喜歡侍弄花草、做木雕,還有作畫。”

“你竟也鍾情於作畫?”小皇後眼中瞬間閃過一抹驚喜的光芒,脆生生地吩咐身旁的宮女:“快去把我昨日畫的那幅畫取來。”

不多時,宮女將畫作取了過來,小皇後親自將畫攤開在桌麵上,笑了笑問道:“這是我昨日才完成的畫作,你且瞧瞧,覺得如何?”

梅靈汐定眼去瞧,隻見雪白的宣紙上,火紅的海棠花肆意綻放,花朵簇擁在一起,繁盛得如同天邊絢麗的紅霞。

梅靈汐被這畫中豔麗蓬勃的景象深深感染,凝視片刻,回道:“賴有海棠傾國色,嫣然一笑解留春。皇後娘娘這幅畫作,完美地詮釋了這詩的意境。”

小皇後臉上爬上一朵紅暈,有些不好意思道:“王妃過譽了,我隻是閑來無事畫著玩的。”

梅靈汐和小皇後聊了幾句關於作畫的趣事,最後溫聲勸慰小皇後道:“皇後娘娘,天氣愈發暖和了,您懷了龍胎也可以多出走走,看看花兒鳥兒,心情也舒暢舒暢。”

小皇後微微點頭,一雙純真的眼睛眨了眨,露出一絲哀愁道:

“本宮自小是養在外祖家的,外祖家沒什麽規矩,本宮也是自在慣了的。故而有些不太適應。王妃說的極是,本宮閑下來就多出去走走。”

*

沈景軒從禦書房走出來,一臉黑沉,緊蹙著眉頭,一股風雨欲來的架勢。一旁的青鬆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大步走到東宮正殿內,一眾宮女太監恭敬施禮:“太子殿下。”

沈景軒腳步略微停頓,似是想到了什麽,轉身繞過一條遊廊去了偏殿。

偏殿內無一盞燈火,漆黑一片。

好在青鬆也預料到了,提前備了一盞燈籠。

守夜的宮女聽到動靜,忙起身打算行禮,哪知沈景軒大手一揮示意退下。

宮女離開後,青鬆和往常一樣,將燈籠遞給沈景軒,沈景軒接過,提著一盞昏黃的燈籠推門走了進去。

剛跨過門檻,鼻尖就襲來一陣木檀香味,繞過幾層雪色簾幔,再越過一個高大的花鳥屏風,沈景軒就來到一張拔步床前。

借著這盞微弱的燈盞,隻見床榻上躺著一個麵容姣好的女子,約莫二十八九歲,既有成熟女子的風韻,也有年輕女子的嬌麗。

他站在床榻邊上,靜靜凝視著閉目安睡的女子。

忽然之間,女子的眼睫如蝶羽般微微一顫,雖然是極輕微的動作,但卻被他捕捉到了。

沈景軒輕輕勾起唇角,心道,哼,還在裝睡呢。

他也不惱,打開燈罩,吹滅了燈盞,放在地上。

隨後,脫下外衫,隻著一身單衣自顧自地上了榻。

沈景軒躺在女子一側,隻是平躺,並無其他動作,兩個隔著半臂的距離。閉上眼睛,一陣疲憊感頓時襲來。

腦海中不禁想起皇上剛剛同他說的話。

“景軒,欽天監已選定了吉日,就是下個月十八,屆時你和太保女兒完婚吧。”

沈景軒向來知道自己的婚事做不得主,而且既然已貴為太子,但應以大局為重。

隻是他心中總有些不甘心,他心底深處有一個癲狂的想法,但是如今看來,還是太難實現了。

下意識地歎了口氣,正打算翻個身,誰知身側的女子開口了,“太子殿下,為何煩憂?”

蘇錦棠實在無法習慣身側躺著個男人,而且這個人的身份也著實尷尬。

自打上次在明月司她一時衝動,脫了衣抱住他,想著他睡完就會放棄她,讓她一死百了,哪知他非但沒有,反而暴怒摔門而去。

過了幾日,他忽然派了人過來,悄悄將她帶來了東宮。

雖然是住在偏殿,但吃食用度皆是最好的,她一時間弄不明白他具體是何想法。

自她住進了偏殿,他每日晚上都過來看看她,和她閑聊幾句,問她白日裏都做了什麽。怕她無聊,還送了她一把七弦琴,讓她無事解悶。

但他基本上不留宿。

就這樣過了幾日,直到前幾天夜裏,他忽然闖了進來,滿身酒氣,一臉陰森地說:

“你知道嗎,皇後剛查出來有孕了,哈哈,我馬上就要有弟弟或妹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