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不知道,不清楚,沒聯係,也沒關係。”
“等等——”就在他準備走時,孟舒苑打開車門,衝他喊了句。
幾乎是在第一時間,站在不遠處的男人,立馬轉身。他眼帶欣喜神色地問,“是需要我送你嗎!”
孟舒苑沒回他問的話,而是將車上的傘,遞給他說,“你的傘,忘記拿了。”
眼前的人明眸暗垂,失落的姿態特別明顯。但是孟舒苑假裝沒看到。直接將車門關上了。
“砰——”的一聲響。
將兩人的世界,再次隔絕。
是。
他是出現得很及時。
表現得也很好。
對她的態度,也一改之前的不耐煩和冷淡。轉為了溫柔。但是孟舒苑知道,人的本性難改。
過去對她有過傷害的人,隻要她心軟展現出柔弱的那一麵。
在將來的某一天,無疑是給了對方再次傷害她的機會。
所以,就算此刻她確實很需要有一個人在她的身邊,剛好那個人就在她眼前,隻要她點頭,觸手可及。但她知道,現在還不合時宜。
做這麽一點小事,就將她打動。
那就是重蹈覆轍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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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孟舒苑確定自己無法開車回家,就選擇叫了代駕。
寧之山的車,一直跟在她車後麵。這個家夥,從那天她當眾罵他是渣男後,便性情大變,不僅對她的態度,有了大轉彎。還跟狗皮膏藥似的,她走哪裏,他就跟到哪裏。
真讓人懷疑,他是不是在她的身上,安裝了定位器!
不過話說回來,那個家夥該不會是在報複,那天她沒忍住打了他一個耳光,又痛罵他那事,害他丟了麵子吧?
便故意設下溫柔陷阱,試圖讓她沉淪。
如果真是這樣,她差點就陷進去了。
但不可否認的是,他現在的一些行為,事後回想起來,似乎確實是有在為她考慮。
對比從前對她的忽略和不重視,如今的他,是給了她很多的偏愛。
但她早已經不是兩年前,在寧家受盡委屈的寧太太和不受人待見的孟二小姐了。所以,不管他做什麽,那都是他的事情。
她可以忽略無視,甚至是有權利拒絕。
嗯。
孟舒苑在心裏告訴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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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舒苑到家後,又睡了好久。
最近思慮重,隻要一想事情,就會犯偏頭疼的毛病。
隻有讓自己停下來休息,身體得到放鬆,狀態也會有所好轉。
她不知道那天寧之山在她的樓下,又等了很久。
明明他有一處住所,就在她家的樓下。但他像是在故意置氣還是其他什麽原因,就站在樓下淋雨。
到他感覺四肢麻木,就要暈倒時,才拖著踉蹌的身子上了樓。如今的他,好像陷入了怪圈。
隻有自我折磨,才能感覺到自己的存在。
又或者是在懺悔什麽。
當晚,這人就又病倒了。
原本在這之前,他身體就抱恙,一直沒有好太利索。這幾天不僅忙工作,又出門吹了風,淋了雨。
直接暈倒在家。
夜裏明蔓找他找不到人,電話就打到了孟舒苑這裏。
急促的電話鈴聲,連著打了幾個,仿佛在發泄什麽情緒。
孟舒苑一看是本地號碼,以為是公司有什麽急事。接通電話後,對方直接開門見山:“舒苑,之山不見了。這麽晚了,他人在你那嗎?”
那聲音,就算電話那頭的人沒說自己是誰。
她也知道。
雖然字裏行間叫得很親密,像是一家人的感覺。但實際上,那語氣和姿態,孟舒苑多少也聽出了一些責怪。
“抱歉,他人不在這。我也不知道,他在哪裏。”孟舒苑語氣微冷,也試圖在劃清關係。
電話那頭的人,顯然不信。
“可他的助理說,他最後見的人是你。”
寧之山表明上不受明蔓把控,但實際上,他的所有事情,作為母親的她,暗地裏都查得一清二楚。
隻是她從不把這事放在明麵上說,更不會讓寧之山知道這些事情。隻會暗戳戳地幹預。
孟舒苑被對方這話,成功激怒了。
當年明蔓做事滴水不漏,幾次讓她難堪,卻將自己撇得很幹淨。那時,孟舒苑年紀小,對這些事情,就算知道自己不舒服,但也無法反駁或者是為自己說話。
但是現在。
她跟他們寧家再無關係。
任何人都休想,道德綁架她!
孟舒苑衝電話那頭的人吼了一聲:“他最後見的人到底是不是我,又或者說他現在人不見了,跟我半毛錢關係都沒有!還有,您不累嗎?兒子都這麽大的人了,還管他去哪裏!在做什麽!見什麽人!您是多離不開您兒子,幹脆就你們倆過得了唄。還要兒子去兒媳婦幹嘛?”
這些話孟舒苑憋在心裏很久了。
當年,她說話就暗戳戳的。孟舒苑好幾次,被她帶進溝裏,都不知道。
明麵上是說兒子怎麽的,但字裏行間都在怪兒媳婦。
兒子在外麵花天酒地,是兒媳婦沒能力管住自家老公。進了門幾年不生孩子,就是兒媳婦肚子不爭氣。是個不下蛋,隻會吃飯的母雞。從不會覺得是他兒子哪裏的問題。
如今兒子找不到了,就怪最後見麵的人是她。
這天底下,果然沒有婆婆拆不散的婚姻。
明蔓似乎沒想到,如今的孟舒苑脾氣這麽大。她還故意裝可憐:“舒苑,媽隻是……”
“寧夫人,您別媽不媽的了。我跟您兒子,早就離婚了。所以,我不僅跟他沒關係,跟您也同樣,一點關係都沒有。以後不要再聯係我,謝謝。”說完,孟舒苑沒等對方回複,就直接把電話給掛斷掉了。
什麽人!
找不到兒子就來質問她!
孟舒苑把手機調整靜音,繼續倒床就睡。世界一下子就清靜了,從前怕這怕那,什麽事情都做不好。
現在是任何事情,都跟她沒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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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後,孟舒苑拉黑了所有跟寧之山有關係的人,既然決定要分開,就徹底一些。
別總讓自己處於低位,受到委屈。
當她這麽做的時候,她突然發現,好像很多以前困擾她的事情,到現在都不複存在了。
本以為兩人再沒有交集,但沒想到,沒過多久,他們倆就在一場慈善晚會上碰麵。
這次寧之山好像還是沒打算跟她劃清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