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瘋批太子心聲後,我無敵了!

第11章 永遠不會氣殿下的

白清嘉被瘋太子盯得毛骨悚然,就連呼吸都這些凝滯。

她既怕瘋太子暴起給她一刀,又怕瘋太子衝出去給妙竹姑姑一刀。

門裏門外,她都必死無疑。

她顧不上許多,隻小心翼翼向床邊挪動,露出更完整的大床展示在他麵前,還殷切地拍了拍褥子:

“殿下,躺下試試?”

瘋太子警惕的盯著她,凶惡的眼眸中沒有半點感情。

反倒是心聲,平靜響起:

【不錯。】

白清嘉全身緊繃的肌肉,徹底鬆懈下來。

她癱坐在床邊,長長呼出一口氣,才讓出床鋪,努力擠出笑容來:

“殿下請歇息,妾身就在床邊。”

瘋太子警惕地檢查了整張床後,才小心翼翼在**躺好。

躺平後不到三秒,他的心聲就飄入白清嘉耳中:

【舒服。好軟。】

雖然沒有語調和情緒起伏,但內容上已經足夠說明那張床睡起來有多舒服了。

那可是白清嘉特意找人打的床,特意訂做的**用品啊!

能不軟能不舒服嗎!

白清嘉甚至陰謀論地想,這家夥該不會就是為了不睡地鋪,所以故意大半夜裝瘋賣傻吧?

【講故事。】

躺平的瘋太子,提出了新的需求。

白清嘉甚至腳都還沒來得及沾著地鋪……

她仗著瘋太子腦子不好,翻了個白眼後,才任勞任怨地開口:

“花千骨身子輕輕晃了晃,那如月光清輝一般皎潔又幽靜的光芒,仿佛從亙古一直穿越射破到她麵前,明亮閃爍的讓她幾乎睜不開眼睛。四周眾仙人無不臣服而恭敬的向他彎下身子,連那一片桃花海也堆起層層細浪,追逐著他的腳步上下歡騰翻飛著,仿若在他腳下騰起了粉色的雲彩……”

還好她從小就記性好,看過的小說,大多能複述個七七八八。

要是換個什麽都記不太清的來,恐怕會死於短期內講完了所有故事。

躺在**的瘋太子聽到持續不斷的故事,心裏那些暴戾的想法都沒了動靜,就隻剩下一個想法:

【聽不清。】

白清嘉講故事的嘴沒忍住停頓了一下。

她瞥了眼眼睛躲在被子後,倒映著幽幽燭火的瘋太子,沉默一下後,耐心詢問:

“殿下聽不清嗎?如今夜深了,妾身不好大聲講話,殿下忍忍可好?”

瘋太子目光一怔,心聲語速突然變得雜亂無章:

【夜深了!母後!不出來!夜深了!夜深了!!夜深了!!!】

到最後,“夜深了”三個字,他幾乎是在心裏尖叫著喊的。

白清嘉差點捂耳朵。

可看瘋太子的神情,根本沒有半點變化。

好像內心抓狂暴躁的,是另一個人。

怕他又提劍殺人,白清嘉也顧不得許多,在不驚動妙竹姑姑的情況下,小跑到床邊,靠近他的耳朵繼續講故事:

“花千骨癡傻地坐在樹下看著,忍不住地想,白子畫,黃泉路上,忘川河中,三生石旁,奈何橋頭,我可有見過你?糖寶在旁邊看著,一不留神,踩空了樹葉,在空中打了個旋兒,就徑自跌落進了白子畫的酒盞中……”

果然。

一開始講故事,瘋太子哪怕內心跟中邪複讀機,也能立刻停下。

似乎隻要是在聽故事的狀態,他就會變得溫順安靜。

白清嘉在心裏默默記下這個重點,不敢停下地講著故事。

有些地方忘記了,就幹脆自己瞎編點內容,防止這次和《步步驚心》似的,講兩天就被瘋太子聽到結局。

原本白清嘉想得好好的,等講故事把瘋太子哄睡,她就把瘋太子弄到床底下去,自己繼續睡高床軟枕。

可她萬萬沒想到,瘋太子的精神頭那麽好!

她甚至都不記得自己講故事講到了哪裏,又是在什麽時候睡著的。

第二天早上,她是被太子內心的尖叫聲吵醒的:

【啊啊啊!孤怎麽會和色女人睡在同一張**!啊啊啊!孤的清白之軀!孤的純潔!孤的第一夜!就這樣沒了!沒了!啊啊啊!還是被這個色女人占了!啊啊啊!孤以後沒臉見東宮眾人了!】

白清嘉迷糊中煩悶地翻了個身,把厚實柔軟的錦被往頭上扯了扯,想擋住那些嘈雜的聲音繼續睡。

奈何太子的心聲源源不斷,根本不是物理手段可以隔絕的: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孤不可能和這種女人在身體接觸的!對……對!孤的衣服還在身上!那色女人定是不敢扒太子衣裳的!孤的衣裳還在身上,孤的清白還……】

【**!孤的褻褲呢!孤的褻褲怎麽沒了?!啊——孤的褻褲——啊——】

白清嘉忍無可忍,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長發,猛地從**坐起。

睜開眼,就和太子那雙陰鷙冰涼的眼眸四目相對著。

他們兩個都默契地沒有先開口。

最重要的是,她聽到了太子的心聲:

【不能慌,不能亂,越是這種時候,越要體現一國儲君的淡定從容。尤其是最重要的是,誰先開口,就說明誰在乎!孤絕對不能做那個在乎的人!孤絕不開口!】

幼稚。

而且沒文化。

就昨晚那種情況,哪怕是換個正常男人來,也很難有能力做什麽吧!

更何況,褲子是昨晚瘋太子自己非要脫掉的啊!

本來早起就煩,還被人吵醒……

白清嘉怨氣衝天,隨手就要掀開自己的被子,向太子展示自己完整的衣裳。

但還沒拉開個被角,她扯著被子的手就被狠狠按住。

太子偏頭看著別處,麵色看起來蒼白孱弱,聲音聽起來冷淡無情:

“青天白日,你要做什麽?”

【天啊!這個色女人為了得到孤的肉體,已經無所不用其極了嗎!孤還要去上朝呢!她竟敢直接脫光了勾引孤!這色女人實在是傷風敗俗傷天害理傷心慘目……】

嘎?

白清嘉都顧不上吐槽他那一連串不喘氣念出的成語了。

這個男人,他究竟是從哪兒得到的勇氣,認為她堂堂東宮明媒正娶的太子妃,需要大早上脫光了勾引他啊?

白清嘉幹脆果斷地一把掀開被子,直接在**站起來,麵無表情居高臨下地看著傻了眼的太子,沉聲說:

“妾身要下床出恭,殿下擋路了……殿下以為,妾身青天白日要做什麽?”

太子剛剛泫然欲泣欲哭無淚的臉,霎時間僵成紙人。

到底,還是一寸寸挪開,給她騰出了下床的位置。

白清嘉對這個效果很滿意。

她點了點頭,邁開步子下了床。

在越過太子時,好像還覺得他僵硬的模樣不夠刺激,補了句:

“對了,殿下晚上自己個兒急著脫的褻褲……”

她黝黑的眼眸裏,倒映著太子陰鷙蒼白的臉,也沒忽略他此刻碎碎念的內心:

【什麽什麽什麽?怎麽可能是孤自己脫的?孤怎的一點印象都沒了?這女人是在撒謊吧?她是想把責任都栽贓到孤的頭上吧?她是在說謊吧?是吧是吧是吧?】

真夠聒噪的。

白清嘉勾唇,視線瞟向太子枕頭下麵,似笑非笑地說:

“昨晚殿下喝多了水,又不肯叫下人上恭桶,所以……”

正羞惱不已要重新躺回**的太子,腦袋狠狠停在了枕頭上方一寸處。

僵硬得突兀又自然。

此刻,他就連心聲都沒有了,整個人仿佛從裏到外都變成了一座石雕。

“好在,殿下解決這些雜事後,便睡得很快。”白清嘉扭捏地擦了擦自己的眼角,好像受了委屈卻仍然寬宏大量的模樣,嬌滴滴地說,“妾身與殿下本就是夫妻,即便夜深人靜時,殿下脫了褻褲硬要上妾身的床,妾身也……永遠不會氣殿下的。”